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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迷中之謎

簡單的事，踟躕的心。

“二爺要我”和“我要報仇”，我想這紅塵的糾葛可真是玄機重重！“要我”干嘛？和尚腦袋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情。二爺是和尚，他腦袋上有虱子！我想。

封青梅冷冷地看著我，我冷冷地看著尊前佛像。我想我已經解開了部分謎團，至少是其中一小部分的謎團：關于紅漆棺材！

“四爺對我極好！他出事兒時候就我和紅姐陪著，直到二爺給做完了法事！”女人嘆息到。

做完法事已經是蕭四爺出事半個月后的事情了。前半個月蕭四的尸體始終在墓園冰箱棺材里面凍著，至于公安局派出所為什么遲遲不給火化證明，誰也不知道。

“青梅姐，都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惆悵地看著那佛像，先前進來時候所有的恐懼都被封青梅的事沖走了。

“咯咯！你不想要證據么？”封青梅冷笑道。

我搖了搖頭，不是不想要，似乎他給我的證據不足以支持江陽那家伙的犯罪事實，他不是開著車走了么？

“青梅姐，你指的的是什么證據？是蕭四的還是江陽的？”我淡淡地問道。

如果是蕭四被殺的證據，我不感興趣。我忽然覺得自己所做的真的是在走彎路，但我心里還是落不下：蕭四的證據如果能證明是與江陽有關那最好不過！

“這個我不太好說！但我所知道的是，在四爺出事前的一個月，丁奇峰便失蹤了！”封青梅冷笑著說。

我心里一下子緊縮！難道丁奇峰的失蹤與蕭四案件果真有某些牽連？如果不是那封青梅為何把丁奇峰失蹤的事情牽出來？

“你好像對這個很感興趣！”封青梅笑道。

“這兩件事有關聯(lián)么？”我疑惑地問道。

“不是兩件事，是三件事！”封青梅看著菩薩。

三件事？還有一件事？什么事？我頭疼欲裂，心里卻緊張異常。

“還有一件很平常的小事，就是他榮升為派出所所長！”

三件事，毫無關聯(lián)。我理清了一些思緒，心思沉沉。我想江陽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官職去加害自己的同事兼師傅吧？不過這也不能排除，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說明這個官職所代表的幕后一定是利益的糾葛！很深的利益糾葛！

“青梅姐，剛才你說四爺對你很好？”我忽然將話題一轉。

感情這東西很難捉摸，蕭四的身份暫且不論，僅僅是封青梅與蕭四的感情似乎很深，深到蕭四出事后這個女人處心積慮地靠近二爺，用二爺的勢力來幫她報仇。

不過這種想法似乎太過幼稚：一個是新歡，一個是舊愛，能否如封青梅所愿么？

“青梅姐，康樂宮蕭四的舊物是你拿到禪院的吧？”我忽地問道。

封青梅點了點頭。

“那是我與蕭四的唯一回憶！”

女人有時候似乎很純情，一件衣服就可以留住回憶，不過這女人拿了一堆衣服！

我心下也是一嘆：“你答應二爺的要求了？”

既然你恨著心把蕭四的衣服埋掉，而且用了個“欲蓋彌彰”的法子，一定是有很深的用意的。不過我想那只是個條件，是封青梅與二爺之間的一宗交易，至于籌碼是什么我并不知道。

封青梅點點頭：“我別無選擇！”

無語。這女人用自己的身體換來自己想要的達到的目標，但那目標其實很幽遠，遠到無法去實現。

“二爺怎么幫你報仇？”我想這是我最關心的。

封青梅陰冷地看了我一下：“我有說過靠二爺幫我報仇么？”

我眼神一滯：她的確沒說過！也許我把封青梅想得太幼稚了，沒有一個女人會這么愚蠢地想！而我卻這么想的，我很蠢。

“四爺出事那天他的貼身兄弟卻不在康樂宮，而四爺出事后他卻隨江陽到了案發(fā)現場！”封青梅說到。

“四爺的貼身兄弟是誰？”

“金鎖！”

了然！二毛驢子金鎖，現在投到江陽的麾下。也就是正月十五派小海劫道的那個家伙，我至今沒見過此人。

我摸了摸額頭，感覺腦袋冰涼。蕭四的案子太過復雜，但現在看來似乎真的把江陽卷了進來！但是證據呢？沒有證據，這些猜測都是無益的。

“這能說明什么？”我嘆息了一聲問道。

“說明四爺的死跟江陽有關！”封青梅忽然象失去理智一般，大聲吼道。

我嚇了一跳，發(fā)現她的情緒似乎有些太激動了。其實每個人都可以懷疑，我論是江陽還是金鎖或是二爺，都是懷疑的對象，但是證據呢？我手中的證據不過是一只光盤，還有一張三人合影照片。但這些能說明什么？說明江陽謀害了蕭四？還是金鎖殺了主子？我要的是證據，而不是猜測！

“青梅姐，我直道你心里不痛快，也很委屈。其實我查到九蹬禪院就是來找證據的！拿出最有力的證據，用證據說話，你才能握有主動，否則很有可能步四爺的后塵！”這不是危言聳聽，每個獨立的案件背后都有十分復雜的證據鏈在支撐，沒有證據鏈，你的猜測永遠是猜測。

封青梅臉色通紅，悸動得變了形的臉龐逐漸恢復正常。

“咯咯！青燈古佛色和尚！金雨，你說我是不是很荒唐？”

我點點頭，嘆息一聲：“如果你能找到證據，荒唐又有何妨？！”

封青梅點了點頭，目光陰戾，臉色蒼白，又跪在蒲團上，閉起了眼睛。

“你們和裴東來是什么關系？”我忽地問道。

“是我們的二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