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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萬雄答,“自然是巫蠱毒蟲。”
“恰好虎頭幫也與苗疆有牽連,到時候我們是兵對方是匪,也不會有人懷疑到穆家莊頭上。”穆萬雷道,“一旦城中大亂,官府就算硬著頭皮也要出兵。”
“但能否鏟除虎頭幫對我們而言,其實并不重要。”穆萬雄道,“如此還是對付不了朝暮崖,你我豈不是白費功夫。”
“虎頭幫一除,朝暮崖前的屏障亦會跟著少一道,況且經(jīng)此事后,官府多少也會考慮加快剿匪的速度。”穆萬雷道,“畢竟既然虎頭幫會作亂,那朝暮崖也未必就會一直安分,先發(fā)制人后發(fā)受制于人,官府也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不能直接對付朝暮崖嗎?”穆萬雄道,“趙越雖說至今還沒有任何動靜,但決計不可能對外頭的狀況一無所知,給他做準備的時間越多,我們的危險也就越大。”
“既然要借助官府的力量,就必然不能事事順心。”穆萬雷道,“你還是看開些好,不必跟自己過不去。”
“萬一他跑了呢?”穆萬雄又問。
“若真跑了,也就不是當年那個趙越了。”穆萬雷道,“你我想除掉他,他亦想除掉你我,與其擔心他會跑,倒不如擔心他會趁著這段時間,在朝暮崖附近設(shè)下重重機關(guān),等著報當年殺父之仇。”
穆萬雄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穆萬雷拍拍他的肩膀,兩人一道往城外走去。
身后兩個暗衛(wèi)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繼續(xù)盯梢,另一人則折返府衙去報信。
“你在做什么?”書房外頭,趙越抱著刀,靠在門口一臉嫌棄。
溫柳年被嚇了一跳,趕忙將他拉到屋子里,低聲埋怨,“你怎么來了,也不怕被人看到。”
暗衛(wèi)在屋頂聽到,紛紛嘖嘖感慨,這種揮之不去的偷情感,簡直讓人沒有辦法不聯(lián)想。
趙越兇巴巴揪他的頭發(fā),“你向陸追說什么了?”
“陸二當家?”溫柳年愣了愣,“沒什么,就說大當家并無隱疾,讓他不要多想。”
趙越道,“那他為何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一直發(fā)呆到現(xiàn)在?”
溫柳年舉手發(fā)誓,“我當真只說了這個。”
趙越與他對視片刻,然后重重把刀拍在桌子上,打算把書呆子的好茶全部喝光再走!
溫柳年皺眉,“臉上怎么在流血?”
“是嗎?”趙越伸手摸了一把,“大概是過來的時候不小心,被樹枝刮到了。”
溫柳年取過小藥箱,幫他擦了擦臉上的血漬。
趙越放下茶杯,心說這玩意又苦又澀,真不知有什么好喝。
溫柳年將燭火挑亮了些,打開一罐小藥膏湊近,呼吸熱熱的,落在臉上有些癢。
趙越微微皺眉。
溫柳年將藥膏細細涂抹好,然后又輕輕吹了吹。
趙越心里一麻,本能便躲了一下。
“不要亂動。”溫柳年按住他的肩膀抱怨。
趙越抽抽嘴角,“那你別吹。”不然心里癢癢。
溫柳年道,“哦。”
趙越心想,書呆子聽話的時候還挺乖。
“大人。”木青山推門進來。
身后跟著尚云澤。
還有陸追。
還有花棠。
還有趙五。
還有暗衛(wèi)。
……
溫柳年扭頭問,“有事?”
趙越將他的手拿開,臉色陰測測。
木青山一步挪到尚云澤身后。
尚堡主心情甚好。
“大人。”趙五咳咳,“有件事。”
“我自然知道有事,否則也大家也不會一同前來。”溫柳年將手擦干凈,“什么事?”
暗衛(wèi)將方才穆萬雷與穆萬雄所言之事轉(zhuǎn)述了一遍。
“如此卑鄙?”溫柳年聞言震怒。
趙越也微微皺眉。
“我們的人已經(jīng)跟了過去,暫時應(yīng)該不會有事。”暗衛(wèi)道,“不過若真讓他們得逞,百姓只怕會深受其害,大人還是早做決定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