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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B市,兩個人直接住在酒店,畢竟安東訊一直不歡迎她,從安傅修夫妻去世,安首可就沒再去過安家,尤其安東訊現(xiàn)在還出了事,更不是她拜訪的時候。
兩個人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才去墓地,和以前一樣,安首可先去看望安傅修夫妻,然后才去了安旭笙和沐久晴的墓地,跪下去拜了拜就站起來,不說話,也不走。
如果她父母的死,真的和安東訊有關(guān)系,她能怎么辦呢?安東訊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可是她死去的父母,卻再也不能回來。
很難相信安東訊會是這樣的人,幼時的記憶早已經(jīng)模糊,不過安首可依然有印象,當(dāng)年的大火前,安東訊抱著大哭的她,哄了又哄。
安旭笙他們還活著的時候,每次在康思恩那,都是安東訊耐心十足的陪著她玩,那時候,她很喜歡這個小叔叔,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卻變了。
不再和她玩鬧,總是冷冰冰的,讓她再也喜歡不起來,還開始害怕。
理所當(dāng)然的以為,安東訊不再疼愛她,是因為安舒望回家,他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需要疼愛的人,所以才忽略了她,現(xiàn)在想想,才覺得不是那樣的,從安旭笙去世,安東訊對她就開始疏離。
有一段時間,安東訊變得很忙,安首可整日吵著要找叔叔,都沒有見到人,等他回來之后,安首可見到的就是他冷冰冰的樣子。
記憶中,安傅修好像還和安東訊大吵了一架,康思恩也不吵,整日的哭,尤其常常把安首可摟在懷里,哭的安首可心驚膽戰(zhàn),不明白奶奶為什么哭。
不過后來,幾人又和好如初,但是從那時候開始,每個人好像都變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呢?
她父母的死,和安東訊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
站的太久,安首可腿疼,風(fēng)吹的眼睛酸,安首可揉了揉眼睛,才發(fā)現(xiàn)眼淚已經(jīng)順著臉頰滑下。
“首可,天黑了,我們回去吧!”
“好。”
腿一動,一個不穩(wěn),安首可差點跌倒,百里星辰扶著她坐下,幫她揉捏揉捏,肌肉放松。
“姐?”安舒望跌跌撞撞過來,“真的是你?你們什么時候回來了?”
“昨天來的,想來看看爸媽,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他們都準(zhǔn)備走了。
“我剛回來,家里的事情姐也該聽說了,我這幾天都在蘇家,就是報案的那家人,他們說是我親生父母,DNA已經(jīng)驗過了,姐,原來我不姓安。”
安舒望說話的時候,很平靜,明明是自己的身世,他卻像在說無關(guān)的人一樣,必定是這些天,聽的太多,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安首可忍不住提醒,“舒望,我們還是姐弟。”
他不姓安,其實她也不姓安呢!
“我當(dāng)然知道,我就你這么一個姐姐,難道還能不認(rèn)你?”
“你敢不認(rèn)我嗎?雖然大家和安家都沒血緣關(guān)系,畢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他們都強(qiáng)撐著微笑,為了對方,可以把自己的傷疤揭給對方看。
安舒望驚訝,“姐,你都知道了?”
“嗯,所以,你可不可以當(dāng)我不知道?”
因為有人不想她知道,她也不想,辜負(fù)大家對她的關(guān)心。
“我現(xiàn)在忙的要死,姐,你陪我去看看爺爺奶奶好不好?我好不容易從蘇家回來,她……就是我的親生母親,她要死了,我明天還要回去。”
安舒望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樣,安家雖然讓他和親生父母骨肉分離,可是這么多年,該給他的愛,一分也沒有少。
而蘇家,和他們沒有生活過,除了血脈相連,他們之間一點感情也沒有,可是他的母親要死了,而且他們惦記了那么多年,他必須回去。
這次回來,安舒望沒有回家,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養(yǎng)育他這么多年的“父母”,可是又很想回來,只能到墓地,看看爺爺奶奶。
安首可自然不會拒絕,和百里星辰一起等到安舒望愿意離開,三個人才一起離開。
回酒店的時候,路過安東訊家,家門口停著警車,還圍觀著很多人,三個人停在路邊,路人在說些什么,完全聽不出頭緒,只能根據(jù)只言片語,大致猜測。
“不知道安家造了什么孽,先是死了大兒子和大兒媳,緊接著老兩口也雙雙去世,現(xiàn)在就連小兒子也犯了事。”
“是啊,而且前段時間,還聽人說,安家孫女得了白血病,不知道有沒有治好。”
“安家的孫女不是撿來的嗎?”
“是撿來的,現(xiàn)在聽說就連孫子也是在醫(yī)院偷抱的!”
“不是還說老大的死是老小害的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沒看警察都來抓了嗎?”
“真是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