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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鋒問道:“此鴉緣何夜鳴?”左右答說:“鴉見月明,疑是天曉,故離樹而鳴也。”
李鋒又大笑。時李鋒已醉,乃取槊立于船頭上,以酒奠于江中,滿飲三爵,橫槊謂諸將說:“我持此槍,破鮮卑、戰(zhàn)匈奴深入塞北,直抵遼東,縱橫天下:頗不負大丈夫之志也。今對此景,甚有慷慨。吾當作歌,汝等和之。”
歌曰:“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惟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皎皎如月,何時可輟?憂從中來,不可斷絕!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宴,心念舊恩。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無枝可依。山不厭高,水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這卻是李鋒盜版曹操的詩歌,可見每一個穿越者都有盜版之嫌。
等歌罷,眾和之,共皆歡笑。忽座間一人進說:“大軍相當之際,將士用命之時,大王何故出此不吉之言?”
李鋒視之,乃揚州刺史,沛國相人,姓劉,名馥,字元穎。馥起自合淝,創(chuàng)立州治,聚逃散之民,立學校,廣屯田,興治教,久事李鋒,多立功績。
當下李鋒橫槍問道:“吾言有何不吉?”
劉馥說:“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無枝可依。此不吉之言也。”
李鋒也不動怒,大笑說道:“吾不信天命,何信不吉,此迷信也,吾之力可滅世,這天也擋不住吾的崛起,如何怕之!若天要阻我,我滅天,地要阻我,我滅地,此世我為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說完,狂笑不已,眾人都是被李鋒豪言驚住了,都稱李鋒絕世無雙,對此,李鋒不可置否,但劉馥一席話也使得李鋒感覺掃興,因此準備罷宴,還好李鋒不是曹操,沒有曹操那般殘暴,否則劉馥就會和歷史上一般下場,必死無疑。
第二天,水軍都督李木、黃忠詣帳下,請曰:“大小船只,俱已配搭連鎖停當。旌旗戰(zhàn)具,一一齊備。請大王調(diào)遣,克日進兵。”
李鋒至水軍中央大戰(zhàn)船上坐定,喚集諸將,各各聽令。水旱二軍,俱分五色旗號:水軍中央黃旗李木、黃忠,前軍紅旗呂布,后軍皂旗關(guān)羽,左軍青旗文聘,右軍白旗張遼;馬步前軍紅旗徐晃,后軍皂旗李山,左軍青旗趙云,右軍白旗高順。
水陸路都接應使:丘穆陵;護衛(wèi)往來監(jiān)戰(zhàn)使:典韋。其余驍將,各依隊伍。
令畢,水軍寨中發(fā)擂三通,各隊伍戰(zhàn)船,分門而出。是日西北風驟起,各船拽起風帆,沖波激浪,穩(wěn)如平地。北軍在船上,踴躍施勇,刺槍使刀。前后左右各軍,旗幡不雜。又有小船五十余只,往來巡警催督。李鋒立于將臺之上,觀看調(diào)練,心中大喜,以為必勝之法;教且收住帆幔,各依次序回寨。
李鋒升帳對眾謀士說道:“若非天命助吾,安得鳳雛妙計?鐵索連舟,果然渡江如履平地。”程昱說:“船皆連鎖,固是平穩(wěn);但彼若用火攻,難以回避。不可不防。”
李鋒大笑說:“程仲德雖有遠慮,卻還有見不到處。”
荀攸說:“仲德之言甚是。大王何故笑之?”
李鋒說道:“凡用火攻,必藉風力。方今隆冬之際,但有西風北風,安有東風南風耶?吾居于西北之上,彼兵皆在南岸,彼若用火,是燒自己之兵也,吾何懼哉?若是十月小春之時,吾早已提備矣。”諸將皆拜伏說:“大王高見,眾人不及。”
其實李鋒之所以如此自信,也有穿越者知道歷史的優(yōu)勢,更何況如今他的實力強大,憑借本身的神通也能夠扭轉(zhuǎn)風向,故而無論怎么看,這一此赤壁之戰(zhàn)他是贏定了。
李鋒環(huán)顧諸將說:“青、徐、燕、代之眾,不慣乘舟。今非此計,安能涉大江之險!”
只見班部中二將挺身出曰:“小將雖幽、燕之人,也能乘舟。今愿借巡船二十只,直至江口,奪旗鼓而還,以顯北軍亦能乘舟也。”
李鋒視之,乃攻滅袁紹勢力投降過來的舊將焦觸、張南也。
李鋒說道:“汝等皆生長北方,恐乘舟不便。江南之兵,往來水上,習練精熟,汝勿輕以性命為兒戲也。”焦觸、張南大叫說:“如其不勝,甘受軍法!”
李鋒說道:“戰(zhàn)船盡已連鎖,惟有小舟。每舟可容二十人,只恐未便接戰(zhàn)。”
焦觸說:“若用大船,何足為奇?乞付小舟二十余只,某與張南各引一半,只今日直抵江南水寨,須要奪旗斬將而還。”
李鋒:“吾與汝二十只船,差撥精銳軍五百人,皆長槍硬弩。到來日天明,將大寨船出到江面上,遠為之勢。更差文聘亦領(lǐng)三十只巡船接應汝回。”焦觸、張南欣喜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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