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想要糖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是為你好,你已經見識到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了,還不肯醒悟嗎?”他把沒喝完的半罐酒倒進廚房水槽里,然后把酒罐丟進垃圾桶,轉過身說,“冰箱里沒菜了,我帶你出去吃點。”
我的胃已經麻木得沒有感覺,剛剛喝的兩口啤酒好歹讓舌頭恢復些許生機,但現在,對于熱氣騰騰的各類食物,倒真是半點食欲也沒有。
于是我漠然地說:“不勞您費心了,我自己會照顧自己。”
在我經過他的時候,帶土說:“鼬清醒了。”
我頓住了腳步。
“我算了算時間,鼬早該醒了,原以為他是傷勢太重,才一直沒恢復意識,后來發現有人在他的藥里面增加了鎮靜劑的成分。你說,這是誰干的?”
我的后背滲出了冷汗。
一開始的設想是不再介入鼬往后的生活,所以拜托帶土在鼬蘇醒后,把他丟到偏遠的地方;但又遲遲舍不下心來,便只好在他的藥水中增加一些
延遲清醒的藥物。
帶土臉上戴著面具,因而無法窺得那面具之下的臉上現在掛著的,是何種神情。但唯一能夠流露感情的那只右眼,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洞,要將一切吸入、撕扯、湮滅。
“我說,你要是真舍不得,廢掉他手腳,養著供你玩樂也不挺好?何必大費周章?”
我質問:“你對他做了什么?!”
“別緊張,我只是按照你說的,把他丟到遙遠的國度罷了。不過你先前向我保證過,鼬不會摻和我們今后的活動,假如再食言,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不會的,只要我活著,鼬就不會參與這一切紛爭。”
“哼,但愿如此。還有一件事要提醒你,團藏被大名指定為第六代火影,你弟弟雖然回村,卻被定為叛忍,還在等候發落。團藏現在忙于準備五影會談,所以才沒工夫搭理你弟弟……會談結束后,佐助會被怎樣處置呢?我真是好奇。”
我用力攥住自己的拳頭,經脈之間流動的血液隱隱有些發燙,這種感覺,就像有蟲子在血管之間爬動,奮力地蠶食著自己的血肉,而我心知肚明,這只蟲子名為“仇恨”。
“你要我怎么做?”
他的聲音透露出幾分驚訝:“我哪敢指揮你!我只是幫忙把消息傳遞給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呀!”
“你一直守在我的身旁,不正是希望我有所作為嗎?”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帶土摘下面具,給自己倒了杯水,“我要你在五影會談上,以宇智波光希的身份趕到會場,把木葉這些年來對宇智波做的事情公之于眾。”
看來,他倒真把我當成一件工具了,我笑著搖了搖頭。
“你難道不想鼬沉冤得雪,撕破木葉偽善的嘴臉嗎?”他的臉色冷了下來,“而且這樣一來,你弟弟作為宇智波一族的遺孤,勢必會得到優待,就算是團藏,也不好對他出手。”
“該說你想得太天真,還是你把我想得太天真?宇智波滅族事件對木葉來說是個丑聞,盡管在這件事件中,犧牲最大的是宇智波,但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后,木葉的形象必然大受打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我不戳破這件事,那我只要拼死干掉團藏,在同伴的幫助下,佐助很快就可以回歸木葉;相反,如果我將這件事公之于眾,雖然木葉的確對不起宇智波,但宇智波的存在也讓木葉承擔損失,外面的人會怎么議論木葉?木葉的人又要怎么承擔這些議論?到最后,佐助還不是會被當成泄恨的一個標靶?”
帶土一掌拍在餐桌上,引得玻璃茶壺里的水左右亂晃。
“宇智波光希,你有心嗎?那么多族人無辜死去,你就這樣坐視不理嗎?”
“政治斗爭總是會產生犧牲品,這種事情一直都存在,難道別的村子便盡是河清海晏嗎?激斗隱藏于暗流之中,只不過是你沒去了解罷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宇智波不是第一個犧牲品,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他有些怔忡,隨即又憤憤道:“我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