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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陪在身邊嗎?陪伴,又能解決什么呢?
我拉下佐助的手臂,轉過身面對著他。
“如果他跟你一起走向正確的路,那個人知道這是正確的路,也是令他痛苦的路,也許一開始在你的陪伴下,這種痛苦沒有那么明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會慢慢感覺痛不欲生,因為他舍棄了自己想要的;反過來,你也是一樣,明知是錯的,還要陪著他往懸崖邊上跳,你也會忍受不了的。也許到時候,唯一的情誼,也在雙方的矛盾間,被消耗殆盡。”
“姐姐!”
“過段時間,等你傷勢徹底好透,就回到木葉去吧。”
“你是在趕我走嗎?”
“我不是趕你走,是怕你看見我做的事情,會對我失望。”
他追問:“那你呢?你對我失望過嗎?”
“你要聽實話嗎?”我笑了,“不僅僅是你,就連鼬,也有讓我覺得失望透頂的時刻。”
他驚愕地半張著嘴,那受傷的眼神令我產生了濃厚的負罪感。主動環抱住他,之前總覺得他的身軀溫暖,現在想來,也許是我自己太過冰冷。
鼬當初看我的目光,是不是也和我今天,看佐助的一樣?
同情悲憫,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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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死了,據說他是主動死的,他用自己的死亡,復活了在那場戰爭中死去的人。
我其實已經漸漸看到迷霧之下掩蓋的那層所謂的“真理”了,人們被仇恨或是什么別的情緒蒙蔽住雙眼,他們聽不見,也看不見。像是急紅雙眼的牛,一個勁地望著自己認定的方向瞎妝;猶如陷身流沙之中的人,愈是掙扎,陷得愈深。
“月之眼”計劃是怎樣被提出的?
因為仇恨,還有執念。愛是最熾熱的情緒,也會因此灼傷不少人。如果把人類拖入夢境就可以解決所有爭執的話,人類還為什么需要存在呢?直接摧毀世上所有的生物,不來得更一勞永逸些嗎?
但是這些話,帶土聽不進去,人是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執念的。猶如黑夜的燭火,那些執念曾在人生最迷茫之處,給我們帶來些許光亮和溫暖,記憶便慢慢放大這份光亮和溫暖,哪怕之后身處艷陽天,還是忘不掉那份光熱,甚至為了保留它,不惜回歸黑暗。
其間我又去看了好幾次鼬,他的身體在慢慢好轉,而且漸漸有蘇醒的跡象,我為他找了一雙普通人的眼睛,這樣他就能重新看到世界了。
起初佐助還不愿接受鼬的眼睛,最終拗不過我的勸說。
如今曉群龍無首,木葉元氣大傷,佐助也獨自一人,踏上歸程。
他的影子在陽光下被拉長、撕扯,最后漸漸消失在視野之外。
之后帶土叫我過去一趟,也許是要對我發泄不滿。
還沒到屋內,便嗅到一股濃濃的咖啡香氣,走進屋,他沒戴面具,笑嘻嘻地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桌上擺放著虹吸式咖啡壺,深色的液體沸騰著,醇香便從儀器的縫隙之間滿溢出來。
帶土滅了酒精燈,往白瓷杯里倒了一杯咖啡,端到我的面前,說:“嘗嘗。”
哪來的閑情逸致?我不解地望著他,帶土不知是不是刻意誤解我的意思,見我沒有動作,又端起白瓷杯,自己喝了一口,說:“我沒下毒。”
“我不是懷疑這個。”
下巴突然被人鉗制住,他盯著我的眼睛,猶如注視獵物的豹子。“那你為什么不喝呢?我特地為你煮的。”
這個人在發什么神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卻又不想在此激怒帶土,便順著他的意思,拿起他喝過的白瓷杯。抿了一口,濃郁的香氣化做實體般撲鼻而來,隨即是苦澀,令人無法容忍的苦澀,或許是濃度高的緣故,竟比我喝過的任何一種藥都要更苦。
“黑咖啡?”我抬眸問道。
“這樣才夠原汁原味嘛,”帶土半個人搭在桌子上,用手托著下巴,“要全部喝完哦,這可是人家的心意。”
我有些不悅,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