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想要糖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進入曉,你憑借的到底是什么?”
“喂,迪達拉,適可而止!”
“老大,這個叫‘白鳥’的女人都來了一個多月了,一個任務都沒出過,為什么?”
“她是有特殊情況。”
“是嗎?但我對她的能力,真的感到很好奇。最令我不可思議的是,原來宇智波鼬也會跟女人勾結在一起啊。”
大概是那天被他看見我從鼬的房間里出
來,表情不太對勁,才讓這個男人產生什么匪夷所思的誤解。即便如此,口舌之爭我可從來沒怕過誰的,自然不甘就此落入下風。
于是我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指甲,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我的能力,大概就是勾搭特別有能力的男人吧,不勾搭你,是因為你不配。”
他果然氣紅了臉。“你!”
“白鳥!”冷清的聲音響起。
媽的,怎么感覺每次做壞事都被鼬抓到?
鼬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他替我向迪達拉道歉:“白鳥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請多擔待。”
我像咽了一只蒼蠅一樣不是滋味,那個我全力追逐的人,為了我,在別人面前低三下四的道歉,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卻又無能為力。
集會結束后,阿飛繞到我的身后,小聲道:“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白鳥,大家都在等著你重出江湖的那一天……”
我也不想被拘囿于這一方小天地之間,想要與他并肩作戰,但在“白鳥”的能力得到完整的塑造之前,我只能蟄伏于此。
鼬在門外等我,他的臉色很蒼白,紙一般的顏色,我心里還憋著火,但也意識到現在不是有資格任性的時候,磨磨蹭蹭到他身邊,他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我急了,人還沒散光,這樣的舉動未免也太過親昵。
“你不是我的姘頭嗎?怎么,牽個手就受不了?”
臉上一陣火辣辣的,之前的戲言被鼬聽了個完全,我索性也不掙扎了,被他牽著鼻子走。
沉默著走了一路,鼬突然開口:“你這個人,臉皮又薄,又爭強好勝,沒本事還偏偏要逞強,早晚要吃苦頭的。”
“我的事,與你無關。”我悶悶地說。
“事到如今才想跟我撇清關系,太晚了……光希,我們都沒有退路了。”
風露
得知我正在研究有關查克拉融合的忍術之后,阿飛頗為熱心地丟了一堆相關資料給我,我時常會感到好奇,這個男人為什么一直在幫我。
“你覺得我在幫你嗎?”似乎聽到什么好笑的話題,阿飛的語氣上揚,“沒準我只是精心布置著一個圈套,等你往里跳。”
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嘛嘛,不要這么緊張,肩膀放松,我開個玩笑而已。”
“你怎么會萌發無限月讀的想法,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盡管是欺騙,但每個人都可以實現自己的愿望,不好嗎?人生總是存在不圓滿之處,你難道不渴望一個圓滿的人生嗎?”
我們費盡心機,兜兜轉轉,只為求得一個圓滿,仿佛這樣便尋得人生的真諦。可何為圓滿?由誰來給出“圓滿”的定義?很多人甚至連自己一生在追尋的東西都沒有真正了解。
無論如何,經過三個月的苦心研究以及阿飛的傾力幫助,我終于開發出了所謂的“金遁”,但和之前交手過的那個金屬怪人的感覺又不盡相同——他的金屬是銀灰色的,我的金屬在一般情況下卻更偏鎢色,猶如雨隱村的天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