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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是族人倒下的身影。
“你到底想做什么?”
鼬提著刀,面容無悲無喜,身前是無力掙扎的爸爸媽媽。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會不停重復這一過程,你試試看能不能從我手中把父親母親救下來。”
“混蛋,住手!”
我沖上前,卻被他一腳踹飛,鼬的刀無情地刺穿爸爸媽媽的身體。
不要!
畫面一轉,又一次,鼬出現在爸爸媽媽身后。“你就這么點能耐嗎?”
我投擲出幾柄苦無,鼬揮舞著刀,苦無便被他擋下。想用我的眼看穿他行動的軌跡,但是,他的瞳力,遠在我之上。只是猶豫之間,鼬的刀迅速地揮下。
“你以折磨我為樂嗎?”
“這才第二次,你還有很多機會。”
不!不應當如此!一定有破綻的。
我幻化出很多個自己,一齊朝鼬發動攻勢,卻又被他識破,迎來再一次的失敗。
“你顧慮得太多,現在只要想怎樣可以贏過我就好了。”
鼬很優秀,一直以來都是超乎尋常的優秀,因為他平日里的沉穩和收斂,我也樂于忽視我們之間的差距,由此,作繭自縛。
我已經記不清倒下多少次,上一次,明明已經碰到媽媽的肩膀,鼬卻將我的手臂一起斬斷了。失去手臂的痛楚還歷歷在目,他又舉著刀。
無數次懷抱著希望迎接絕望的痛苦幾乎將我碾碎。
樹
墜落、墜落……
一直墜落到最深處,是地獄嗎?
四周籠罩著不密不透風的黑暗,頭頂和腳底都是一片懸空,找不到任何的憑仗和依靠。
下墜的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我醒來,渾身都疼。
鼻息間是濃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病房里唯一的裝點是床頭放置的一束鮮花和一碗水果。我仍舊感受到強烈的眩暈感,便只是躺著。
橙黃的霞光從窗戶外面照射進來,直視著半圓的太陽,云層猶如涌動的巖漿。
太陽是那么近,卻又是那么遠。
眼睛被強光刺痛,流出了淚水,還是不舍得移開,很快淚水流滿了整張臉。
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來不及擦掉臉上的淚水,佐助就到了我的身前。
“姐姐……”
他驚愕地看著我,我張口想喊他的名字,嗓子卻像被擰緊的螺絲釘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無聲地吶喊著,佐助抽出紙巾為我擦拭眼淚,喝了口水潤喉,罷工的聲帶才恢復些動力。
“現在是清晨還是黃昏?”
“是早上,你昏迷了兩天。”
“佐助,只剩下我們了。”
十二點的鐘聲過了,野獸王子的紅玫瑰凋落,美人魚化作泡沫,當黎明來臨,人們在街頭發現了小女孩的尸體。
那虛幻美好的,都破碎了。
*****
度過了艱難的恢復期,我出院了。
我們回去過一次,宇智波族宅被毀得不成樣子,觸目驚心。最令我意外的是那只烏鴉,本以為它會飛走,結果當我推開房門時,這個小家伙正在梳理著自己的羽毛。鳥籠的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