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想要糖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愛我的家人,來到這個世界的最初幾年,是他們用溫柔和耐心一點點接納著怪異的殘缺的我,是他們驅散了這個世界的孤單感,讓我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游魂,給予我容身之處。想起另一個世界的父母,胸口就傳來一股不能呼吸的心痛感。
于是我笑著回答:“好呀,我來幫忙!”
我最初是因為喜歡才接觸忍術的,但到后來,忍術變成保命的工具,我已經體會不到所謂的樂趣了。而偏偏忍者,是一條有去無歸的道路。
吃完早餐,我提醒著:“出門別忘了帶傘。”
“可是天氣看起來很好啊。”爸爸猶豫著。
“我們的女兒可是天氣方面的‘預言家’,你就帶上吧,一把傘而已,沒多重的。”
*****
果然,午休結束后,天空好似一塊被潑了灰色水彩的畫布,里里外外都不通透。沒多久室外刮起風,摩擦著墻壁和窗戶發出刺耳的習習聲。
五十嵐槙人瑟縮在座位上,愁容滿面倒是非常應景。
“怎么辦怎么辦?沒想到今天會下雨,早知道應該備把傘的……”
木屑般細碎的抱怨源源不絕地傳到我耳中。
好聒噪的聲音。
是什么使一個討厭的人突然可愛起來?
我是在這個瞬間突然發現五十嵐槙人的側臉輪廓與鼬有幾分相似,再細看,他們的五官也有相像之處,內眼角微微下勾,外眼角卻些許上揚,鼻梁挺拔,以及過分纖長的下睫毛,不過五十嵐肉嘟嘟的粉色嘴唇讓他看上去比鼬稚嫩得多,而且相比之下,五十嵐五官占臉的比例更高。
若單論起外貌的相似性,佐助和鼬長得更像,區別在于鼬身上散發的一種女性化的陰柔氣息,佐助身上完全看不出這種可能性,而五十嵐槙人遲鈍迷糊卻惹人憐愛的特性在某些時刻恰好與鼬的氣質重合。
“你父母不來接你嗎?”
似乎是沒有預料到我的突然搭話,男孩露出一副很蠢的驚訝表情。
“誒誒誒,宇智波同學——”
“叫我光希就好,還是說,你希望我喊你五十嵐同學?”
男孩惶恐地搖著頭。
“光、光希,我媽媽要上班,沒時間接送我呢。”
“你爸爸呢?”
“我爸爸,”他的頭幾乎要垂到課桌上,低落地說,“他、他死了。”
“對不起。”
畢竟是戰爭年代,單親家庭并不罕見。
為了彌補給槙人帶來的傷害,我執意把自己的傘借給他,因為鼬會來接我,所以我沒有傘也沒關系。
一直到放學后,槙人還惴惴不安地再三確認:“真的沒關系嗎?”
我幾乎是將他推入雨幕中,他只能匆忙撐起傘。
“謝謝你,光希ちゃ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