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婺被收服之后,楓脂與妻子勾女對視一眼,眼中露出了興奮的光芒。能夠招攬到一個洞玄境的高手,也就代表著他們的勢力從此開始建立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有了決定,從盤古墓中出去之后,一定要開始建立自己的勢力。
楓脂朝著公孫軒招了招手,公孫軒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飛到他的手心。用指甲在公孫軒的皮膚上輕輕的一劃,一滴血液流了出來,漂浮在他面前。
輕輕的托著這滴血液,楓脂看著自己的妻子。
勾女走了過來,伸出手指托著血液,她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以血為引,尋血脈之所在。”
那滴血液之上,有著一絲黑氣冒出,在虛空之中漂浮著,黑氣化為一根指針的模樣,在四周不斷的轉(zhuǎn)動。
“夫人,怎么回事?難道找不到盤古的真正葬身之所?”楓脂看到這一幕,不禁問道。
勾女皺起了眉頭,她看了一眼公孫軒,有些疑惑的說道:“此人明明有著天巫之身,可居然找不出他身上具有天巫血脈。”
兩人有些不敢相信,能夠修煉出天巫之身,卻是沒有具備天巫的血脈。這種情形,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可天巫一族的天巫之身,除了天巫族的族人之外,外族之人根本就不能夠修煉。這是混沌之中的規(guī)則,誰也無法更改。
勾女走到公孫軒面前,伸出手掌,放在公孫軒的眉心之上,她自己則是閉上雙眼,似乎在探索什么。過了很久,她睜開眼睛,眼睛里露出震撼的神色。
“夫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楓脂也有些坐耐不住了。
“他身體里的盤古的氣息消失了。我感應(yīng)不到他體內(nèi)的盤古氣息。”勾女瞪大著雙眼看著公孫軒,她真的想不通,這個以前見過的小子,身體之中明明有著盤古的氣息,可為何就這么的消失了。
“不可能,著絕對不可能。當(dāng)初我們明明感覺到他身上有著盤古的靈念,他若不是盤古的繼承人,盤古怎么會將靈念留在他體內(nèi)。”楓脂大吼了起來,對于這種局面,他不能夠容忍。他的臉因為憤怒,變得猙獰無比。無數(shù)年來的追尋,到頭來一場空。尤其是現(xiàn)在他們就在這墓中,卻是不能夠得到那最為珍貴的寶藏,這豈能讓他內(nèi)心平靜下來。
雖然他們進入了盤古墓,可盤古的真正葬身之所,只有盤古的傳承者才能夠真正的打開。公孫軒既然不是盤古的傳承者,又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勾女皺著眉頭,不斷的思索著,可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出其中的原由。忽然,她偏頭看到低著頭的婺,似乎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心念一轉(zhuǎn),問道:“婺,你知道其中的緣故?”
婺身體一動,他沒想到,自己一直沉默,卻還是被勾女從自己身上的細(xì)節(jié)看出了一些東西。他很想隱瞞其中的原由,可體內(nèi)被嚇了詛咒,若是用謊話去回答的話,肯定會被查到,到時候就會受到嚴(yán)厲的懲罰了。
“是的。兩位主人,其中的原由我很清楚。”婺只能老實的回答。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道給楓脂夫妻。
楓脂的臉色隨即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婺,既然你知道這些事情,為何不說出來?”
“我,啊······”婺話還沒說完,就抱著自己的胸口,發(fā)出慘叫。他的臉上,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腐爛,一股惡臭之氣從哪腐爛的部分散發(fā)出來。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婺已經(jīng)疼的整個人快要暈過去了,楓脂才停下詛咒的發(fā)作。
“記住,以后不能對我們有任何的隱瞞。若是你敢再隱瞞著我們什么,那么你將會疼上三天的時間,最后身體腐爛而死。這絕對會讓你痛不欲生。”楓脂冷冷的說道。
“是,主人。”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只是半個時辰,那種疼痛,讓他真的很難受。在成為奴仆之時,他就知道楓脂的咒術(shù)很強,卻是沒想到會這么的厲害。
“相公,沒有血脈的指引,怎么找出盤古的真正葬身之所?”勾女無比的憂愁,她也沒料到,這公孫軒不過是一個洞府之中的螻蟻,居然能夠修煉成為真正的混沌生靈,這種狀況,混沌之中從來沒有過,居然還真的能夠?qū)崿F(xiàn)。這么一來,他們想要找出盤古的葬身之地,就變得困難了。
這虛空可以說是無限的大,無論他們怎么行駛,都不會有盡頭。只有找到引子,才能夠真正的開啟盤古墓,那里才是盤古真正的葬身之所,也是傳承之地。
“既然他不是天巫血脈,那么他的魂肯定也不是天巫一族,這么一來,想要找出盤古墓,可不是那么容易啊。”楓脂用手捂著額頭,一副傷腦筋的模樣。
“不錯。盤古身為皇境的強者,若是將自己的墓地隱藏了起來,除非有著能夠引動它存在的東西。此子是盤古培育出來的,他的身上居然沒有天巫血脈,這很不正常。”勾女也搖晃著腦袋,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緣故。
兩人一直在那沉思著,來到了這里,不可能就這么的放手離去。
“或許,可以利用他的天巫之身,以他的肉身為引,說不定能夠找到盤古墓。”婺小聲的在一旁說道。
“嗯?”楓脂夫妻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喜色,“不錯,用他的肉身來做引子,應(yīng)該能夠找出盤古墓。”
勾女看向公孫軒的身體,沉思了一會,說道:“這樣做,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要準(zhǔn)備一段時間。”
說完,她就在虛空之中忙碌了起來,一件件物品,從她身體之中取了出來,那是一些不知名的獸骨,她在獸骨之上畫下了一個個符文,將獸骨在虛空之中擺下一個復(fù)雜的陣法,而公孫軒則是坐在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