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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璇子雙眼虛瞇,猛吸了一口烤魚之香氣,一臉陶醉地點了點頭。爾后,地璇子右手虛空一抓,遠方一塊尺寬、三寸厚,金黃色,油光發亮的魚肉傾刻飛至其右掌之上;隨即嘴巴大張,猛咬一口,完全沒有半點仙長風范,稍稍一嚼,吞入腹中,一臉迷戀的樣子,說道:“嗯!不錯。”
接下來幾大口便吃完手中剩下的魚肉。隨后右手朝遠方金鯊烤肉橫豎各劈二下。
“嚓!嚓!嚓!嚓!”
遠方那金鯊烤肉隨即被劈成九段,每段都至少十丈之大,三段一組直飛向龍飛、牛重、地璇子。
此時,地璇子腰間儲物袋又飛出三只尺高的血紅色玉瓶。地璇子自拿一瓶,另兩瓶飛向龍飛與牛重。
“好了,大餐開始。趟開肚皮大吃,吃不完再打包帶走。”地璇子笑呵呵地說道。
有酒有肉,氣氛自然高漲,三人瞬間變為酒鬼,變成餓狼,吃得不知子丑寅卯,喝得不分東南西北。吃了又喝,喝了又醉,醉了又睡,睡醒又吃,吃了又喝。如此周而復始地進行著,地璇子倒沒事,龍飛與牛重卻每次醒來之時,都要圍著整個火山湖狂奔不停,各種法術拼命施展,但鼻中仍直冒鼻血。不過,龍飛與牛重感覺每次醒來后,其肉身都要比之前強上一些。
……
三月,細雨綿綿,地處中域之東的大秦國正是農忙時節。
蔣家沖,田野里一片蔥綠,禾苗拔節的聲音可以用心聽到,拌和著蛙鳴鳥叫,風吹過,葉片林立,隨風而過,飛過心尖,這是何等的愜意和舒坦啊!
一塊田中,兩個十八九的青年很奇怪,別人都是用牛犁田,但他們卻是人在犁田,而且犁田速度比牛還快。田埂上,一胖一瘦的兩個老頭正喝著鄉下自釀的水酒,樂呵呵地望著兩青年,并聊著天。
“我說帝老哥呀!你真有福氣,竟有兩個如此又孝順又懂事的孫子。為了給你省點買耕牛的錢,竟自己當牛犁田。”瘦老頭滿臉羨慕地道。
“蔣老弟,你放心!等我家的這塊田種好以后,我一定會叫他倆去幫你把田種完的,你只要坐等收獲就行了。”胖老頭見到瘦老頭的滿臉羨慕,很欣慰地看向兩青年,說道。
瘦老頭聞言,一下就眉開顏笑起來,謝謝說個不停。
兩青年與胖老頭,自然就是半個月前來此地的龍飛、牛重、地璇子三人了。
半個月前,三人來到了這叫蔣家溝的地方,從一富戶手中買下了這塊稻田,并邀請那瘦老頭常來指點指點如何種好田。龍飛與牛重深知地璇子每要他們做一件事,都必有其深意。故現在對地璇子完全言聽計從,不管他吩咐做什么事,都無比認真地把它做好,而且事后還要好好地琢磨琢磨其中的道理。
種田,需要知曉時令,明白何時泡種,何時插田。
種田,選種很重要。根據自己田地的地勢,歷年的狀況,勞力的強弱,是種早稻,還是中稻,是早熟品種還是遲熟品種,這都要做到心中有數。
稻田,需要施肥和除蟲。稻田里有了雜草,該一株一株的拔掉,要不就會搶了禾苗的正常生長。有了稻蟲,就要想辦法把它們一一除掉,要不禾苗就會病死或者顆粒無收。
這些寶貴的種田知識或經驗,龍飛與牛重在瘦老頭的耐心教誨之下,已銘記于心。犁開沉睡的泥土,再經過耙,滾,檣,平,稻田已平如止水,接下來就是泡種了;待種子發芽,長成小禾苗,便開始了拔秧、插秧;再接下來就是施肥和除蟲;最后便收割稻谷,辛勤的勞作便迎來了豐厚的回報。
期間的農活,龍飛與牛重邊學邊做,漸漸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真正的農民。水濺濕了衣裳,泥漿粘到了臉上,他們不予理會,只是胡亂的抹一把臉,變成個大花貓,嘿嘿一笑,仰對白云飄飄的藍天,有誓與蒼穹比高低的心境。閑遐之時,也能卷著沾滿泥漿的袖子,坐在滿是灰塵的石凳上喝著一碗碗清茶;也能與眾農民打成一片,聊起哪家的姑娘屁股大,好生養,劉二家的公狗又發情…
四個多月的種田生活過去了,地璇子沒有大談其中的道理,只是要龍飛與牛重自己啄磨,細細品味。
……
接下來,地璇子的第五場教導,又開始了。這次是讓龍飛與牛重兩人去做乞丐。堂堂的兩大少爺,雖龍黎兩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從小養尊處優,所形成的貴族習性卻照樣根深蒂固。近半年的乞丐生涯,開始可用吐血二字來形容,而后就是無奈,再次是慢慢進入角色,最后便能憑自身討到一口飯吃。期間,不少大門大戶人家的看門狗無故神秘失蹤,如硬要找其去處,當然只能去問龍飛三人的肚子了。不過,龍飛曾對一大戶人家的追查人員當天發過誓,說自己從沒殺過一只狗。龍飛不怕中誓言,因為狗都是牛重搞定的。牛重對每次都是由他去解決狗的問題大為不滿,但地璇子的一句話卻頂得他無話可說。這句話的原文就是:“誰叫你皮粗肉糙的,連狗都咬不動啊!
農民也當了,乞丐也做了,日子都很清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