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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叫上啞仆和葉游姐的,但是他們不鳥他,只得帶我了。”小蟲子放下刀,似乎覺得
沒有必要假裝練習了。
“群殃人呢?”少軒問。
“去了廚房。”小蟲子隨便找個臺階坐下歇息。
“哈?!”柯少軒驚掉下巴,匆匆忙忙趕向廚房。
這時候的廚房,啞仆去打獵釣魚采野菜,葉游前院掃地洗塵,讓號稱毒公子的陸群殃趁虛而入了。
“靠!”少軒這還沒進門,看見那濃濃滾滾的藥煙,已經(jīng)是不敢靠近了。
但依舊掩實口鼻潛進廚房,濃煙嗆鼻,不一會兒柯少軒就感覺踩到了柔軟的物體。
“媽咧,這小子自殺?”背起陸群殃往外跑,同時吩咐小蟲讓葉游把西邊的小廚間給清理干凈了,不然這廚房半年內(nèi)毒去不了。
將陸群殃擺在院中的兩張桌子上,太陽抬至正午,啞仆才背著獵物野菜等趕回。
少軒趕緊讓啞仆幫忙逼出陸群殃體內(nèi)毒素,啞仆正經(jīng)端坐運起體內(nèi)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群殃體內(nèi),清理游于血脈間的毒素。
后者幾個呼吸間衣襟已經(jīng)濕透,蒸汽融融而上,終于有了醒轉(zhuǎn)的動靜。
這樣的解毒法子即使是天下第一等的高手啞仆,也不經(jīng)吃力,站起來間顫顫巍巍好久才平復心境走向西邊小廚間。
“小殃,你這是救你爹呢,還是得先氣死你爹?”少軒扶額。
“少軒,我要毒死他們!”陸群殃完全沒有剛剛從昏迷中醒轉(zhuǎn)的狀態(tài),反而咬牙切齒。
看著他這臉容,少軒估計是一晚上沒睡覺。
“行!你陸群殃就毒死那姓蘇的皇帝!”少軒喝道.
但轉(zhuǎn)眼陸群殃居然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軒哥兒,我爹他啥武功也不會,就會救人,連殺只雞都不敢。”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陸群殃突然頓了下來,又不哭了。
“那就去皇宮看看。”少軒說。
“少軒,我得走了。”陸群殃匆匆忙忙起身下桌,跑向尚在濃煙中的廚房。
“干嘛去啊?”柯少軒怕他這又要撲進那毒霧里頭送死,趕緊跟了上去。
“那藥,我辛苦煉制的藥,只有爹爹會解!”陸群殃瘋了似的要進去拿藥。“只要他們中毒了,一定需要我爹的!這樣我爹就安全了。”
“屁!我來。”少軒仗著自己的特殊體質(zhì),再次掩住口鼻進入廚房。
用勺子隨便往鍋里頭攪幾下,撈起不知是何物體的藥物就出門。
接過那黑乎乎的草藥混合物,陸群殃匆匆裝進自己衣兜完全不顧污漬。
“群殃,這東西看起來就不能吃,你咋讓他們中毒?”柯少軒懷疑。
“嗯,看著就會中毒。你別管了,我要走了。”陸群殃慌慌張張出門。
兩人行至柯府大門,柯少軒看看歪在一旁的柯府兩個金漆大字,又蒙了一層灰了。
“軒哥兒,下次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下次了,我爹他我也不說不好,但是我不能跑,我得去救他。”陸群殃眼神堅定。
“嗯,哥們?nèi)グ桑愕饶銦o數(shù)次,該還的。”少軒說。
陸群殃轉(zhuǎn)身出門,步履堅定。
“你不阻止他?讓他自己去肯定是送死的。”葉游不知何時也站在府門前。
“阻止?做兄弟的,只能撐他!”柯少軒覺得此時只差一杯酒,敬那遠去漸小的背影。
“撐他去死?”葉游笑了。
“死了,我就替他報仇!”柯少軒義正言辭。
葉游無言。
忽然那走在山路間小小匆忙的人影兒毫無征兆的撲倒在地,少軒二話不說連跑帶跳幾乎是滾著下去。
將陸群殃翻過身來,柯少軒看見他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姓復的,你他娘不是去毒那狗皇帝么?把自己先毒死了咋整?!”柯少軒罵道,這要是死了,他也不知道該找誰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