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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皇上來設(shè)宴,我張某也要來湊個熱鬧。”一道聲音炸雷般響起,一道人影落在了八皇子的身邊。
“趙某同有此意。”另外一道人影落了下來,坐在了五皇子的身邊。
兩人正是張光正以及趙旭日兩位長老,哪怕是在兩家當(dāng)中都身居高位,縱使是家主也不一定有他們兩人身份高。
兩人的舉動無疑代表了兩家的態(tài)度,而皇帝也不見絲毫惱怒“人已經(jīng)到齊了,開宴。”
“開宴~”太監(jiān)的聲音響起,宮女們紛紛開始了上菜,皇室的宴席,果然非同尋常,單單是菜品的花樣就不下數(shù)十種,而其中的味道更是妙不可言,張斌不由得食指大動,能來參加皇家宴席的豈有庸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宴席的檔次自然低不了,不然丟的是皇室的臉。
大家都在慢慢品嘗菜品的味道,只有一桌例外……
張斌他們所在的那一桌菜品消耗的速度堪稱可怕,每當(dāng)菜剛落下,就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上菜的速度還比不上吃菜的速度。
一桌宴席已經(jīng)上完了,而張斌他們只有對著空盤了,張斌的胃口已經(jīng)夠大了,沒想到任宇震以及龍宇飛更為恐怖,那蠻龍同樣不是什么善茬,下手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發(fā)指,像張兆剛他們偶爾還能搶上一筷子,至于趙雅蝶以及張思雨兩人根本連菜一筷子都沒有碰到,那些人可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一個個好似怪物般……
“皇帝也太小氣了,這么一桌子菜夠誰吃。”蠻龍還在埋怨,銀月公主以及雙陽公主給了他一記白眼,雙陽公主也只搶到了幾筷子,全部都給了銀月公主。
張斌這時候才知曉,原來上次他請客的時候,大家都給他面子……就連他自己也不過五分飽。
銀月公主以及雙陽公主立刻吩咐下去,再做幾桌宴席,不得不說,宮廷的效率不慢,沒有多長時間,又是一桌宴席,而后又是一桌宴席……
煉體的修士對于食物的需求量是很恐怖的,張斌雖說不是專門煉體的修士,卻也有著不下于他們的體質(zhì),需求自然少不了,總之五桌宴席過后,他們每個人總算都心滿意足了,而其他桌有些人還沒有吃完……
宴會過后,重頭戲就來了,皇帝又再次開口講話。
“各位,這次我帝國出了不少青年才俊,帝國之未來絕對是充滿了希望,我知道年齡的限制使得在座很多人都心中不滿,今天我便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當(dāng)中只要不超過二十五歲,都可以向這次大比中前二十五的天才們挑戰(zhàn),凡是勝了,朕,自有重賞。”
這是在張斌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各家有許多天才都因為年齡的限制心生不滿,這一次就借他們的手來撫平這些不滿。
“皇上,不知道挑戰(zhàn)當(dāng)中若出了人命,又該如何?”人群中有人問道。
“意外難免,不是故意的話,一律無罪。”皇帝開口了,那就意味著這次挑戰(zhàn)很有可能有人會下重手,這也是防止放不開手腳,限制了雙方的實力。
“張斌,我要同你挑戰(zhàn),為我堂弟報仇。”說話的正是剛才問話的那人,此時指向了張斌。
“你是何人?”張斌敢肯定這一定是孫家的人。
“孫家,孫吉。與你對戰(zhàn),我不用武器,只要你能夠接住我三招,便算你贏如何?”孫吉問向了張斌。
“我拒絕。”張斌干脆拒絕。
“孫家第一天才孫吉?我記得他剛好二十五歲,不過據(jù)說他已經(jīng)……”
“沒錯,張斌的做法正確,過剛易折,這孫吉畢竟已經(jīng)突破到了徹地境的境界,能夠運用天地大道,縱使是煉神境后期巔峰,又有幾人能夠越這級別挑戰(zhàn)?”
張斌從孫吉身上感受到了極為危險的感覺,恐怕已經(jīng)突破到了徹地境的境界,張斌在他眼前沒有絲毫反抗之力,至于自己修士的身份,還打算之后給別人驚喜呢,可沒想到要用在這里。
“張斌,老夫用手上的這串海神珠做賭注,若是你能夠扛得住,這海神珠便是你的。”孫吉身后站出來一位老者,從手上摘下來一串珠子,白光閃閃,的確非凡。
“不賭。”縱使張斌贏了又如何?這海神珠會讓許多人為之眼紅,冒險想要除掉他,這一招借刀殺人可謂夠狠,但是張斌也不是當(dāng)初的少年了,這種手段對他來說沒用。
“你個懦夫,連挑戰(zhàn)都不敢接受,貪生怕死,恐怕將來的路也就走到這里了。”孫吉出言相激。
“我可不是隨便一只阿貓阿狗挑戰(zhàn)都接受的,想要挑戰(zhàn)我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每個人我都迎戰(zhàn)的話,那還不把我累死。”張斌毫不示弱,反唇相譏。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那么究竟要什么代價,你才肯同孫吉賭斗?”老者面帶不善之意,看向了張斌。
“很簡單,我勝了之后孫吉,還有那個什么孫浩,見了我都要磕三個響頭,叫我爺爺,你們孫家的人見了我都要繞道而行,三招也太多了,就一招,接受你們就來,不接受你們就趁早滾蛋,別礙我的眼。”張斌的條件分明就是為了羞辱對方。
“太爺爺,我……”孫吉想要出戰(zhàn)。
“住嘴,好……很好。”老者沒有多說話,狠狠瞪了張斌一眼,張斌既然敢賭,那么就一定有獲勝的把握,畢竟沒有誰是傻子,以他的身份同一個小輩慪氣,那也太失身份了。
上官銘無聲出現(xiàn)在了宴會上,卻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他來到了皇帝的身邊,像是附耳說了一些什么。
挑戰(zhàn)張斌的卻是有幾位實力不弱的,不過張斌只選擇了其中一位,雙方也是點到而止。
皇帝點了點頭,上官銘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張斌的面前“跟我走。”看他的樣子,似乎有什么事情要找張斌,但是卻并非只有張斌一人,還有十幾人同樣被叫走,宴席正歡,很少有人注意到這一幕,縱使注意到了恐怕也不會在意。
出乎眾人的意料,上官銘帶著他們一直行走,竟然來到了一間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