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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斌同樣掏出了自己的那柄刀,這是一柄中品靈器,但是它的特性便是鋒利與堅韌,因此同那柄劍碰撞的時候也沒有損傷,一時間兩人斗得難解難分。
在鎮山城是曾經想鎮山城主請教過一些刀的使用方法,簡單的技巧都已經掌握了,但是比起對面的趙梁棟來說還是差了一些,但是張斌的刀法勢大力沉,兩人一時間看的也是難解難分。
張斌曾經請教過臥龍武器的運用,但是臥龍卻相當不屑,體修者,靠的便是自己一雙拳頭,那是自己最好的武器,任憑對方什么武器,一雙拳頭破之。
張斌卻做不到那樣的境界,故此這靈器,他暫時還不能落下,到時候再到拍賣場看一看有沒有高階的靈器。
場中的兩人依舊開始爭斗,刀光劍影略過,圍觀的人都能感覺到陣陣寒氣。對方的劍法繁復,好似有名師指點,而張斌的刀法大多是鎮山城主指點,也有著自己的感悟在其中,雙方纏斗了數百招,對方一柄劍就像靈活的蛇一般緊緊的纏著張斌的刀,讓他不能夠放開一戰,而且冷不丁會露出帶毒的牙齒,向張斌偷襲。
張斌用了自己的全部力量,.一刀斬過,任你劍法繁復,我一刀破之,任你技巧高超,我便以力破巧,一力降十會!
一刀仿佛蘊含著張斌的全部精氣神,帶著破開一切的氣勢,狠狠劈了下去。趙梁棟好似感覺到了危機,靈力拼命向著劍上匯聚而去,用劍抵擋住這一刀。
金鐵相交的聲音響起,趙梁棟的佩劍彎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而張斌的刀幾乎是壓著他的劍,而他的劍則是緊貼在自己的肩上,只要張斌側刀一削,他起碼半個腦袋就沒有了。
“承讓了。”張斌將刀收了回去,沒有再打下去。
“慚愧,我等學藝不精,讓張兄見笑了,相比張兄這次一定可以參加一個好名次,這帝都的人物在下不敢說全部認識,但也認得七七八八,但是從未見過,不知道張兄是從何處而來?”趙梁棟問道。
“我從家族外出歷練而來,聽說此處有大賽,特地趕來。”張斌回答道。
“張兄一直都沒有動用靈力,莫非是專門煉體的修士不成?”張兆剛對張斌很感興趣,在他看來也只有這個解釋才算比較合理了,對此張斌也只是笑笑不說話,張兆剛看到了張斌的笑容,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真是佩服,凡是煉體的修士,若想有所成無疑不是有大毅力之輩,張兄有如此修為,更是我輩之楷模。我是煉藥師張家的子弟,而他則是拍賣場趙家的子弟,剛才多有得罪,不如我做東請幾位一起去醉仙樓小酌一杯,看張兄應該是初到此地,就讓我來為張兄洗塵。”張兆剛神色真切,似有結交之意。
“這……好吧。”自己初來乍到,確實有些問題想要問一問他們。
旁邊的小公主不樂意了:“你們男人果然都是大騙子,說好了為我出氣的,怎么同那個混蛋走在了一起。”只能搖晃自己的姐姐,希望姐姐能為她出氣。
“你呀,真是不讓人省心,咱們的帳還沒有算完呢,回皇宮再說。”將小公主放開之后,溺愛的揉了揉她的頭發,這位公主朝著張斌道了謝:“多謝你了,若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找到這個小調皮。我和她是帝國的公主,我是雙陽,她是銀月。”她伸出了玉指,指向了另一邊的小公主,朝著張斌一笑,別具風情,張斌甚至聽到了不少吞口水的聲音。
而另一旁的小公主卻不領情,不過聽到有人請客,現在又有人給她撐腰,她也是硬氣了不少,直直瞪著張斌,又是另一番風情,將來必定是一個紅顏禍水般的存在。
張斌同樣笑著回應了下來,同行的還有幾位女修士,看起來也正值青春年少之際,一行七八個人,一同朝著那醉仙樓走去,邊走邊笑,歡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