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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知是什么事情?”張斌一副感興趣的樣子,不過他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少年,心機也逐漸深沉起來,剛才雙方的試探,表面上看起來是錢東升一直把握著主動,但是實際上張斌已經(jīng)將自己是煉藥師張家族人的印象注入進去,那么自己就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隨時可以擺脫他自以為的擺布。
“你可記得那個姓吳的混蛋?”錢東升似乎眼中有憤怒浮現(xiàn)。
“記得,東升兄似乎與他不和。”張斌一副天真好奇的樣子。
“豈止,我們兩家素來不和,有好幾次都險些因為龍髓的分配問題大打出手。要知曉進入那處地方的時候,我們錢家和吳家都一直保持著聯(lián)盟,畢竟城主府勢大,可最后的龍髓分配問題一直是我們兩家心頭的刺。”錢東升說道。
“我們兩家雖然會有摩擦,但也都保持在一定范圍之內(nèi),不敢做的太過火,嘿,這次就讓那個姓吳的吃一個啞巴虧!”看錢東升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而且將剛才的不快都拋到了九霄云外,至于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盤,恐怕也只有他知曉了。
“不知東升兄有何打算?”張斌一直順著錢東升說下去,要看看這錢東升究竟打的什么算盤。
“相比斌弟已經(jīng)用了一些龍髓了,感覺如何?”錢東升沒有直接說出他的計劃,這與錢正坤如出一轍,都在吊人胃口。
“效用很大,真難想象世間竟會有如此奇物,若是能夠日日使用,對于修行大有裨益。”張斌說的是實話,如果照他這樣用的話,一年之后,他甚至有信心能夠與煉神修士一戰(zhàn)!
“那些同行的修士不是傻子,得到了那龍髓液自然不會將其交給城主,而城主也自然想到了這一點,他同那些歷練的青年們簽訂了條約,如果得到了超過一千之術(shù)的龍髓液,就要拿出一千給城主,否則就要退出這次試煉,每個人都按了手印,也有來找我們家族的,但是我們沒有接受,畢竟不是自己人,到時候給多給少又少不了一番爭鬧,那些外出歷練的人大多有些背景,我們家族也不好太過于招惹。”話鋒一轉(zhuǎn)他又說道:“而且他們都不知曉取得龍髓液的艱難,龍髓液聚集成為了一個小水潭,周圍也有一些小水坑,而我們的主要目的便是周圍的小水坑……”
聽著話題越來越遠,張斌不由得打斷了錢東升,同樣是吊人胃口,看樣子錢東升的功底欠缺了許多,張斌怕自己不攔著他他能說到黃昏去。“東升兄,麻煩撿一些緊要的說,你還沒說我們究竟要做什么呢。”
“恩,咳咳……對對,剛才只是想向斌弟你介紹一下這龍髓液的難得,但是那吳宇軒可是一只肥羊。他的龍髓液可不算少,每個月都有一瓶供應,這么多年下來應該攢了不少東西,這一次就有老哥我來出賭注,咱們兩人與他決斗,贏了的話你我四六分如何?”錢東升想的是到時候讓自己假裝傷勢沒好,讓張斌先吃一些苦頭,然后自己再將吳宇軒狠狠教訓一頓,到時候既拿了好處,又將兩人狠狠教訓了一頓,豈不是一石二鳥之計。
“東升兄,這……不如你我五五分可好?實在是龍髓液難得,而且對我有著莫大用處,東升兄若是答應了,到時候定然全力以赴。”張斌一臉真摯。
“這……好吧。”這在他看來是一筆穩(wěn)賺不賠的生意,為了狠狠教訓張斌一頓,一成的龍髓液,花了就花了。“還好那吳宇軒不知曉賢弟你的實力,哪怕他有所防范,但是他一定想不到你的實力堪比造髓境。”畢竟昨天晚上的教訓還歷歷在目,在吳宇軒看來張斌頂天也就是先天境的實力,而在錢東升看起來,張斌就是一個實力強大,但是經(jīng)歷太少的青年罷了,在他看來一直都是自己把握著主動,自己一直牽著張斌的鼻子走,不過能否能如他所愿……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匆匆告辭之后,錢東升準備去找自己的父親,也就是錢家的家主,自己已經(jīng)確信張斌就是煉藥師張家的人了,而且是從張斌自己嘴里說出的,一定不會有錯!而且自己確實也受了點傷,需要調(diào)養(yǎng)一下,感受自己還在火辣辣的后背,他不由得冷笑,這次就借吳家這把刀,狠狠教訓一下張斌!
聽了錢東升的敘述,錢正坤的也不由得有些確信,自己的孩子心機還是有一些的,而那張斌恐怕一直都在家族的保護當中,沒有見識到修行界的殘酷。他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但是事關(guān)家族,不容的有一絲馬虎,雖然心中已經(jīng)信了八九分,但他決定還是自己親自試探一下張斌。
而此時的張斌也沒有閑著,在城中逛了一逛,發(fā)現(xiàn)這三級城池果然不同,而且臥龍城在所有的三級城池當中都位列前茅,至于二級城池只有一些帝國當中比較出名的大城市才有資格被稱為二級城池。而一級城池只要一座,就是帝國的首都,帝都!據(jù)說那里是整個帝國最為昌盛的地方,畢竟帝國的頂尖勢力幾乎全部聚集在帝都當中,而帝國則是可以與圣地之下的頂尖家族相媲美的存在,甚至更強的存在!
這里似乎無論何時都那樣繁華,人來人往,小販的叫喊聲。而他也看到了熟悉的牌匾“金錘拍賣場。”據(jù)說是由趙家開的,而這趙家自然是能夠與皇室叫板的趙家。
從鎮(zhèn)山城主口中,張斌得知了一些關(guān)于這次比賽的內(nèi)幕。原本好像是三位皇子奪嫡,分別是二皇子、五皇子以及八皇子要爭奪皇位。但是皇子的身后又有著各個家族的參與,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原本這場比賽是為了皇子奪嫡而產(chǎn)生的,可是其中有著各大家族的參與,不知怎樣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次比賽。
三位皇子中兩位都已過了十八大關(guān),還有一位也將跨過。但是對參賽者的要求是必須在十八歲之下,參賽的時候會有專門的人來摸骨測骨齡。這也是皇室敢于將比賽面向全體國民的底氣,而且帝國皇室本來就底蘊深厚,正好趁這次機會打壓一下各大家族,皇室可是信心滿滿,一定要將冠軍拿到手中。
而其中能與皇室叫板的家族有煉藥師張家、拍賣會趙家、還有皇室重任支持的力量,不得不說表面上的比賽下面隱藏著的卻并非那么簡單。
張斌回到了錢家的居所當中,開始了修行,上午的龍髓液還有剩余的藥力在體內(nèi),張斌要將其徹底壓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