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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斌的后背瞬間被角虎抓的血肉模糊,但他強忍著昏厥的沖動,借著沖力向旁邊滾去,同時向令牌中注入靈力,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期望長老能快些來,將他們救走。
成年的角虎,大多相當于先天境,按照道理來說是不應該出現在試煉場內的,但試煉場的面積廣闊,長老們也不可能將其全部清理完,或許這是一只漏網之魚。
張斌的意識,開始了模糊,他的體力消耗的很嚴重,再加上失血,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了,眼前的景象開始了模糊,他的世界開始了旋轉。他所能做的只有撐到長老到來。
與此同時,葉知命也終于意識到發生什么,沒有思考,更沒有猶豫,一把便將腰間的玉佩捏碎,然后將脖子上的小角摘下試圖吸引角虎的注意力。
角虎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張斌身上,就是他阻止了自己為身上有自己孩子氣息的人類報仇,葉知命的舉動卻將角虎的注意力成功的吸引了,它要將這個身上有自己孩子氣息的人類撕碎。
葉知命抬起了雙手,上面有著淡淡地靈力匯聚,他準備搏命了!這時一個漩渦緩緩浮現,從中走出了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起來身體健壯,每一寸血肉都帶著令人驚悚的氣息。
角虎身為野獸,憑著自己先天的直覺,感受到了中年男人身上不可戰勝的氣息,甚至連逃竄都難于登天。但它不甘就此認命,縮頭緩步后挪,想要伺機逃跑。
中年男人看到了現在的場景說道:“管試煉場的長老究竟是怎么回事,角虎可不是什么溫順的物種,一個弄不好圣地要折損不少未來的種子的。”說罷,嘆了一口氣便將角虎收入法器當中,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角虎轉瞬便被收服。
“祖爺爺,請你救救他……”葉知命低聲道,看向了陷入昏迷中的張斌,此時的張斌背上血肉模糊,地上皆是觸目驚心的紅色,衣衫破碎不堪,臉色蒼白,顯然狀態極為不妙。
“你怎么會將角虎的角掛在脖子上?”中年男子問到,角虎的角雖然帶有吉祥的祝愿,但是之前的葉知命脖子上卻并沒有任何裝飾,而看狀況小角虎的角似乎與另一只角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而這角虎能找到這里,他可不會相信這是偶然!
畢竟將角虎的角做成項鏈,可不是葉知命這個初入先天境的少年短時間能完成的。
“祖爺爺,是他救了我,你快救救他吧。。”葉知命冰冷的臉龐融化,不復當初冰冷之色,聲音隱隱帶著哭腔,如果他的祖爺爺不救張斌的話,估計他是不能夠撐到長老來了。
“好,很好。”中年男人的聲音不帶著一絲殺氣,卻讓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幾個檔次。他一揮手,一顆丹藥不知從何處飛出,直接被他抽取周圍靈力,一個靈力漩渦,將周圍的靈力甚至抽盡,而旁邊的靈力都來不及補充。一手靈力化泉將丹藥藥力化開,成為了翠綠色的藥液,看上去有著驚人的活力,而淡淡地香氣使人吸上一口就會沉醉其中。
“嗯?”他突然眉頭一皺,遠方正有一道長虹劃過,看樣子應該是張斌通知的長老到了。
“怎么今年第一天就有人將靈力注入到令牌中,這樣的人實力應該不弱……”這位長老還在自己暗自好奇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遠遠望到中年男子急忙加快了速度,惶恐的來到中年男子面前“不知葉長老降臨,有失遠迎。不知葉長老有何貴干?”哪怕同為長老,卻將自己的姿態擺的極地,一副惶恐莫及的樣子。
他也看到了葉知命和還在昏迷中的張斌,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似乎葉長老有著一位特別看重的后人……恐怕這一次長老的職位算是當到頭了。
“沒什么,只是這里突然多了一只角虎,差一點將我的祖孫還有他的朋友殺死,僅此而已。你們做的很好。”丟下這句不帶一絲感情的話后,便直接消失不見了,這樣的小長老,恐怕連棋子都算不上,他現在要去討一個說法,那只角虎還在他的手中,大不了搜魂。若是此次他的祖孫被滅的話,他也會毫不留情,將那人的后代抹殺,不過這種低劣的手段多半不是那人的手筆,即使如此,為了葉知命的安全,他也有必要走一遭!
就算中年男子遠去,很長一段時間這位長老都不敢抬起頭,任由頭上的冷汗滑落。他的運氣實在是太背了。整個圣地都知道中年男子強勢不輸圣主,而他最看重的便是天賦絕佳的祖孫,希冀能與圣主的后代一決高下。
八歲就能到達先天境的天賦確實令人羨慕,他抬起了頭看向還在昏迷的張斌,心頭一驚,又是一個先天境,果然老虎的朋友只能是老虎,而不能是山羊。心中這樣想到又不禁在心中埋怨起來,身為那一位最看重的后代還要來參加試煉?果然還是小孩脾氣,到時候進入內門身份一亮,誰敢收你做徒弟,誰又有資格收你做徒弟?可憐我們這些小長老還要伺候你們這些小祖宗。
“咳。”長老一咳嗽,來強調自己的存在感“葉公子,按照規矩,我要帶他去內門了。”
“滾。”葉知命生氣的說道“來得這么晚,不是我有祖爺爺給我的玉佩就要死在這里了,說,你是不是和那個李志鵬是一伙的。”以往的他可不是這樣的,今天的他也不知曉究竟是怎么了,總之就是看到張斌因為就他而受傷很不舒服。
“怎么會?對了,還是先讓我看一下這位小友的傷勢吧。”這位長老心間直冒汗,這個小祖宗他也得罪不起,一個不高興,把他這個長老揍一頓。自己也只能認倒霉。
即使是自己的祖爺爺治療了,可是葉知命的心里還是有些沒底,讓這個長老看一下吧,好歹也是個長老……
葉知命站起了身,給那位長老讓開了位置。
長老走進,神念一掃。體魄不錯!身體已經達到了先天境中期的強度。應該是有家中族老為其常年用靈力舒展經脈,想來在這個年紀又這樣成就的應該不是小家族出來的人。
想來也是,身為人精他早就發現兩人的衣服都已經臟亂不堪,整個就是兩個小野人,除了躲避角虎的襲擊,兩人之前應該已經斗過一場了。而從少年腰間的令牌來看……
“喂,他……是不是傷的很重啊?”看著這位長老半天沉默不語,他還以為張斌傷的很嚴重,就連他的祖爺爺都沒有完全治好,不禁有擔心了起來。
“這位小友身體已經并無大礙,只是失血有些多,若是能夠靜養幾天相信自會無恙。如今應當將他帶入內門進行治理。”長老期望挽回葉知命心中的印象分,積極無比,在哪里滔滔不絕的又說了起來,而且這樣灰溜溜的回去少不了被那些家伙嘲笑一頓。
“啰嗦什么,他就待在這里,哪里都不許去!”葉知命聽到張斌沒有事了就立刻又硬氣了起來“你走吧。”然后又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可是他再待在這里,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也……”
“關你什么事,他要令牌,我給他搶!”葉知命強勢的拒絕了這位長老,從張斌對于令牌的態度可以看出他對于令牌的渴望,或許他很需要這種東西吧。對于他來說,一塊令牌也就是幾拳頭的事,而至于進入內門的機緣,他也根本沒有感覺,他就是在內門玩大的,也不見有什么好東西。
“……”這位長老感覺今天出門真是沒看黃歷,怎么倒霉的事都在他身上了,明明是為了他們好,卻還是熱臉貼著冷屁股。不論這位少年的天賦,單是葉知命的好友這個身份就值得很多人自降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