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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四方,路迢迢,水悵悵。。。。。“
“別唱了,你丫唱五個多小時了,不累嗎?”我看著興奮無比的張銘抱怨道。
丫竟然白了我一眼,帶著鄙夷的表情說道:”行啊,先把你那飛行器借我使使,我立馬閉嘴。“
我面露難色,尷尬道:“這個吧,我也不好跟你說,這玩意借不出去。”
張銘又白了我一眼,道:“不借就不借吧,還找什么借口,我可是親眼看見你跟莫沫一塊飛過來的,呸,重色輕友。”
我也沒管這個表情跟怨婦一般的夯貨,將座椅調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躺了下去,閉目養神了起來。
“吱~”
剎車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開車的莫沫。她無奈的攤了攤手:“大哥,我都開了快6個小時了,就算我不累這車也沒油了啊。”
我恍然大悟,通過車窗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熟悉的盤山公路,熟悉的路標——【葉瀾縣30KM】。又看了一眼略顯疲憊的莫沫,我說道:“下車休息一下吧,給車加點油,咱們快到了。”
待莫沫把車開到了路邊,停了下來,我隨即拉開車門,走了下來。呼吸著山林中的新鮮空氣,心情頓時大好。一把將還在車上賴著不下來的張銘拽了下來,一腳踢在這貨的屁股上。笑罵道:“你去給車加油,我跟莫沫去揀點干柴過來,快到家了,把你那憊懶的樣子收一收。”
說完便帶著莫沫走向了一旁的山林。
跨過寫有“禁止帶火種上山”標語的隔離帶,在山林中游晃了起來。一邊撿干柴一邊對莫沫說道:“撿起來的柴火你再折一下,很容易折斷的就收著,折彎但是不會斷的就說明里面還有水分,不好燒,那種的扔了。對,就是你手里那種,還帶著綠葉的,扔了。”
莫沫看著自己手里的帶著綠葉的樹枝,有些不好意思的丟在一旁,小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她故意的清了清嗓子:“咳咳,嗯。。。那個木白,前面就是你家了吧?內個。。。。。”
我帶著笑意的看著扭扭捏捏的莫沫,笑道:“我知道,刀是吧?給。”
說著我便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那把看似普通的武士刀。也沒避諱莫沫,既然她是長樂未央的人,讓她不明真相的知道一些事情,應該會使那個組織對我有所忌憚吧?我天真的想到這樣會使長樂未央的人投鼠忌器。
莫沫接過我丟過來的刀,滿臉都是驚訝,她仰起腦袋想了想,也沒說什么。仿佛做出了什么決定似的點了點頭,就當著我的面解開了纏繞在刀柄上的黑布。
隨著刀柄上的步一圈圈的解開,金屬制成的刀柄緩緩地顯露了出來。我饒有興趣的抱臂站在一旁,看著莫沫此時的動作。
將黑布完全解開后,莫沫并沒有停下來手中的活計,而是捏著刀柄扭來扭曲,不是還拿指頭敲敲。滿頭霧水的我正準備開口發問,就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從刀柄中傳了過來。
“咔吧”
刀柄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莫沫小心翼翼的將那道縫隙打開,從裂開的縫隙中取出了一個玻璃瓶子。瓶中琥珀色的液體流露出神秘的光芒。
莫沫拿著那瓶琥珀色的液體略顯欣喜,小心翼翼的將那瓶液體收好,莫沫把刀還給了我,說道:”我不問你的事情了,你也別問我。“那神情好像是早上嘰嘰喳喳一路的人不是她一樣。
懶得管那么多,我接過這把刀,從地上撿起黑布條,又仔細的將布條纏在了刀柄上面。一手提著刀,一手抱著些許干柴,帶著莫沫回到了停車的地方。我心想,張銘從小就愛玩刀槍棍棒這一類的東西,既然這刀已經沒用了,就給他了吧。
果不其然,我倆回去之后,張銘抬頭一看,眼光發亮就像饑渴難耐的老X賊看到了X女一樣的撲了上來,我抬起一腳頂在這貨的肚子上,不讓他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