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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濤一聽就知道面前這個大男生是哪一位了,感情是永信那位大老板,這事兒引起轟動挺大的,一個外來企業能殺入明珠站住跟腳,算一個奇跡,要知道明珠市場是相當排外的。
“之鋒,我真沒想到你的熾鋒威力這么大,我發現熾鋒發威你的對手就要寢食難安了,”
薛明樓笑道,不過話里有話。
“三哥有眼光,”
韓之鋒一豎大拇指,
“熾鋒是一把倚天劍,也是一把雙刃劍,它是不能輕易出手的,否則自帶招黑,到時候就是我寢食難安了,”
哈哈哈,薛明樓、常濤聽韓之鋒說的有缺都是大笑起來,
“之鋒,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你這熾鋒自帶媒體,還是不大聽監管的,老板就是你,你說上面誰能真正的放心,”
薛明樓點了點。
“不是吧,幾大門戶網站都是個人持股的,我不至于那么招黑吧,”
韓之鋒有些奇怪。
‘問題是其他新浪、網易誰家的老板有你這么能折騰,’
薛明樓嘆道。
韓之鋒只有點頭承認,要論折騰的勁頭,現在看來就是他了,這一點真是沒有人和他能比較。
“三哥,放心,熾鋒是個企業,一定做好本份,”
‘這就是了,企業是牟利的,其他的最好不要參合,’
薛明樓點頭,不過幾年下來他知道這廝不會這么消停,不知道什么時候還得惹出事端來。
韓之鋒把兩人送到了兩人早就訂好的酒店,然后約好晚上一起吃飯先離開了。
“三哥,這人京城聽說過,不過怎么這么年輕,”
常濤很驚訝。
“高三開始撲騰,到現在三年多,估計身家幾十億吧,”
薛明樓的話讓常濤大吃一驚。
“不是說這人身家十幾億嗎,怎么這么多,”
常濤吃驚也是有原因的,他三十二歲,這十年下來折騰的也不善,依仗家里幫襯和自己打拼,現在幾億身家是有了,常濤還是很自傲的,早先聽說永信的老板十幾億身家他已經吃驚了,一個平民家的娃兒折騰到十幾億身價,他也不得不服,不過從薛明樓這里出來的是這個韓之鋒身家幾十億,這不可能吧。
“永信他的現在的股份市值九個多億近十個億吧,最近由于進入明珠順利,永信物流擴展迅速,永信股票大漲了,”
“他有個鑫鋒網吧公司,價值幾個億是有了,”
“熾鋒公司不好估算,有人說這個公司值幾個億,有的說十個億是有了,但是我給他估值二十億吧,因為小家伙最在意的就是這家公司,他為公司股份標出的融資是一個點五個億,還是對我妹妹的價格,”
薛明樓巴拉巴拉一說,自己也是一怔,好家伙在國內這小子就折騰成這樣了,
“要是薛明樓這么一說,我是有點信了,不過熾鋒我知道,這水份太大,最近這個什么新經濟敗的一塌糊涂,無論國內外都是哀嚎一片,我不看好,”
常濤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嗯,要是他在國外有個產值幾億美元的公司呢,”
薛明樓淡淡一笑。
“什么,”
常濤眼睛瞪圓了,
“這是真的,他在美國市場上為我賺了一個億吧,給小娜也賺了這個數吧,”
薛明樓嘆口氣,
‘你說在國內扯皮多少次,喝多少酒,最后才能賺了一個億,韓之鋒兩個月輕輕松松的把一個億打入我賬戶了,那時候我就是服氣啊,這天下之大英才真有啊,’
“要這么說,我也服氣了,太尼瑪不是人了,”
常濤無語道。
“不過這小家伙有一樣特傲氣,別看他和我薛家關系很近,但是他就想對等著來,絕不想依附薛家,我們有意無意的幫過他,他就給我們幾次大的回報,就這樣,”
薛明樓很清楚韓之鋒的想法,這是個桀驁不馴的主兒,難為薛娜一眼就看上了他,確實是薛家最有眼光的人。
只是如何羈絆住這個小子是個麻煩。
“看來我還是輕視他了,”
常濤點點頭,突然他想起什么,
“三哥,你說這次來是不是和人商量一下公司將來的走向,是不是就是他,”
“就是他,這人也許圓滑不足,也不屑于營營茍茍的鉆營,說實話不是太適合在中國混社會,但是他經營上的眼光是我見到最厲害的一個,你我現在在房地產方面的投入現在收益相當可觀,這就是他提出來的,”
薛明樓此時不怕說出來讓人笑話,韓之鋒沒有家世,但是一個人折騰出這么大的局面已然超過了他們的身家,請教這樣一個商業奇才不丟人。
常濤很是無語,他們向這么個二十多歲的小子請教,好像太違和,只是想想韓之鋒做出的事業又好像太正常了,這個世界永遠承認成功者,這就是實力的體現,韓之鋒憑著他現在實力已經有資格和他們平起平坐。
薛明樓和常濤一起去發改委辦了手續,又到相關廳局辦了手續,明珠和附近的市縣將會出現他們自己所有權的十幾家加油站。
“這是最后一批了,據說以后都是三大油的自留地了,想怎么做怎么做,其他人沒有入門資格了,”
回來的路上常濤慨嘆。
“是啊,真年頭生意不大好做了,”
薛明樓點點頭。
兩人合伙的房地產公司很紅火,但是這個家公司不可能發展太大了,因為兩家都有人在仕途上,將來可能給他們造成不利影響。
在政治家族來說一切的根基在官場上,賺錢的目的是讓家里的經濟相對寬松,不讓家里人在金錢上栽跟頭,如果商場上所為危及仕途,那么寧可拋去經濟利益。
薛明樓和常濤都是明白人,他們的一切都來源于家族,沒有家族他們也就不是所謂呼風喚雨的三哥和常總了。
所以他們盈利的前提不能傷害家里人的仕途,這就要一些取舍了,吃相太難看的生意不能沾手,否則以后后患無窮。
而且這幾年國家制度越來越完善,很多跑部向錢是不太可能了。
這些條件匯集一起他們發現生意的路子越來越窄。
“但愿這位小老弟可以可以指點迷津了,”
常濤到現在還是半信半疑的狀態。
畢竟他自認為他們兩人也算是站在國內高端的人士,朋友圈很斑雜,視野不是一般的寬廣,加上這些年的歷練,他們如果看不出的一些路數,好像其他人也是不成。
韓之鋒雖然在新經濟領域做的很成功,但是離開那個領域也未必還是一個強者。
薛明樓淡淡笑笑,他也經歷了常濤的這個階段,當時他看到韓之鋒弄出一個利潤在兩三億的鑫鋒網吧時候,只是以為韓之鋒有闖勁也有運氣。
永信的崛起,讓他開始轉變了看法,永信可不是什么新經濟,就這樣的零售企業讓韓之鋒玩出花樣來,最后上市一鳴驚人。
而熾鋒以及海思更是火箭般躥升,到這時候他的輕視早就灰飛煙滅,相反,他倒是慶幸這個奇人他有幸結識。
雖然遇到了這位奇人,但是他從來沒有提出什么要求來,不過是入股了他的企業,而且絕對按照韓之鋒的規矩來,就是不希望破壞兩人的關系,甚至他真有心安排他和薛娜在一起,就是希望兩家緊密的捆綁在一起。
所以常濤這點心思他太清楚了,這事兒以后自有事情不斷提醒常濤,到時候常濤自會明白。
晚飯在酒店的餐廳舉行,為了這個安靜的晚宴,薛明樓和常濤推了好幾家的飯局,他們道什么地方都是有不少朋友的,交情就是這么海闊,不過今天不一樣。
韓之鋒帶著張明秀赴宴,他們所在包房的外面都是雙方的安防人員。
四人吃吃喝喝聊聊京城和明珠,還有國外的見聞,氣氛相當的不錯。
“之鋒,三哥我看著你一帆風順真是為你高興,不過,現在三哥這里的生意遇到了瓶頸,公司的利潤去年才增長了百分之二十多,最差的一年了,之鋒啊,你有什么法子指點一下迷津,”
薛明樓看到局面不錯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百分之二十多的利潤增長說遇到了困難,嗯,也確實,在薛明樓等人公司里這點利潤當然少,所以他說遇到瓶頸那真的是,韓之鋒特理解,也知道以后跑部向錢的事兒利潤越來越多了,而風險越來越大,不大好做了。
“其實我早就想和三哥談談這事兒,這些跑部向錢的事兒最好不做,而房地產最好離開京城,這樣倒是可以擴大一些,但是也不適合做成全國性的公司。”
對于薛明樓這樣的人,如果他不提出要求,韓之鋒真不適合多說什么,如果他貿然提出對方還可能以為他有些輕視的意思,現在薛明樓既然提出來當然毫無問題。
“哦,之鋒,那你說說什么產業比較有前途,”
常濤笑問,其實他心里還是不大服氣,韓之鋒其實早就發現了。
‘很簡單,既然中國入世,那么就跟著這大勢走,那些產業有可能崛起,那就把資金投入到哪個產業就好,’
韓之鋒笑笑道。
‘呵呵,之鋒你不清楚,關于這方面的爭論很多,有些說入世是場災難,會對國內的制造業和農業形成毀滅性的打擊,有些說這是個大機遇,這本來就是一個糊涂賬,爭論這么大,押注的時機不對啊,’
常濤對韓之鋒的答案不以為然,還以為什么是什么高明的見解,鬧了半天就是隨著華夏入世投注,哪里有那么簡單,沒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