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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舒州實驗二中最好的同學,上大學后……”
張增把他和韓之鋒的事情講了一遍,他的自尊心也不會讓他添油加醋,不過在其他人聽來還是聽明白了,兩人交情深厚,韓之鋒可是為了他出頭暴揍富二代,并因此背上了記大過的處分。
“那你們現在還常常聯系吧,”
汪敏和顏悅色。
“哦,昨天在公司一起商量業務了?!?
張增道。
“聽說他的永信公司上市香港是不是真的,”
汪敏對省里面的宣傳也是不大信的,有時候為了突出重點企業和人物,修改一些數據也不是沒有的。
“那倒是真的,現在永信市值過了十億港元,韓之鋒的身家過七億元吧,不過那只是他一個公司,他還有一個鑫鋒網吧公司,熾鋒公司,在美國還有一個海思公司,其實他最大的公司是美國的海思公司,”
說起這個老同學,張增是滿滿的自豪,這輩子能和韓之鋒相交莫逆是他一輩子的驕傲。
“哦,國外還有公司,那確實是像蘇南日報上說的蘇南第一人,在全國也是數得上的富豪了,”
汪敏聽了很滿意,她倒是沒想到自己女兒這個不起眼的男朋友可以和韓之鋒這樣的巨富是好朋友,當然如果韓之鋒是她女兒的男朋友她可以笑醒了,不過那不現實,現在退一步這個張增是韓之鋒的好朋友那也不錯。
但是這個事兒吧,她還是有些顧慮,那就是人心易變,也不知道現在的韓之鋒還是不是看重當年的情份了,如果不看重,那么也沒啥值得高興的了。
“小張啊,我呢,愿意相信你說的話,不過吧,畢竟我們之間不熟悉,所以有些事兒不可能全信,所以阿姨提一個要求,”
“阿姨您說,”
張增一聽汪敏根本沒讓他稱呼伯母就明白了,他的考驗還沒過呢,所以也只能稱呼伯母了。
“嗯,這樣,如果韓之鋒能出來和我們見一面,一起聊聊,我們也就能同意你們相處看看,”
汪敏這一說,劉妍可是有點接受不能,這有點太丟分了,
“媽,你說什么呢,”
“我也感覺有些唐突,但是這關系到你的人生大事,我不能不謹慎,再說了我沒有追究你們沒畢業就戀愛已經是很好的態度了,”
汪敏這時候一點沒給女兒留面子,現在根本不是那個時候,女人就要嫁得好,這是女人最關鍵的一步,劉妍什么也不懂,
“聽你媽的,少插嘴,”
劉建生立即道,果然是專業打下手二十多年,非常有眼色。
張增感到有些屈辱,他有些起身就走的沖動,不過劉妍有些哀求的眼神讓他定定神,想了想,好像他只要是找個市里面的女孩都會遇到類似的問題,對他家世的挑剔是必不可少的,再說了劉妍他真是有點舍不得分手。
“好吧,我打電話讓之鋒來一下,”
張增也很無奈,這事兒怎么說呢,他也不大清楚韓之鋒能不能來,畢竟韓之鋒現在不是當初單純的一個同學了,這事兒他不大好辦啊。
張增這話說的沒什么精氣神,不過汪敏不在意,她就看韓之鋒來不來,以及來了后的態度。
“韓董,聽說鄉鎮企業管理局的鄧局長和你懟上了,哈哈,”
如今市局正印局長白局長打來了電話,只是不到一天,韓之鋒和鄧局長在三環懟上已經傳遍了警察系統,吳局長為了這事兒也和他做了匯報,白局長一個電話就打來了。
“白局,好久不見,恭喜您了,”
韓之鋒笑道。
“同喜,同喜,其實就是把副字去了,還是一樣的勞碌命,”
白局長雖然謙虛,不過電話里還是聽出來喜氣,想想也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跨過副字,當了一輩子副手。
“白局,這事兒真怨不著我,這位鄧局長和他的司機秘書當時那個惡行惡相是甭提了,我是真接受不了,如果不是我,當時就得被他們訛上,多少錢不夠開銷的,所以我是必須收拾他們,”
韓之鋒不知道白局長什么意思,他先把話挑明了,這個鄧局長還有他的兩個身邊人他可是不想放過。
“韓董,咱們之間還有什么說的,雖然鄧局長找人疏通了一下,不過我沒見,這事兒他做的太不地道,呵呵,我打個電話就是敘敘舊,沒別的,”
白局長忙道,天地良心,他可不是為鄧局長講情的,說句實在話,他現在可是重要職能部門的正印局長,不是鄧局長那個常務副能比的,需要給他面子嗎。
兩人聊了幾句放下電話。
過了沒一會兒又有電話打來,電話號碼不熟悉,韓之鋒猶豫了一下接了,
“韓董嗎,我是鄉鎮企業管理局的鄧副局長啊,哈哈,”
電話里響起了那位鄧局長的聲音,不過現在他可是沒有那么清冷了,笑著自我介紹著,
韓之鋒立即就知道這位鄧局長已經知道他是誰了,這是想示好,把這件事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過他怎么可能給他這個機會,這種人他聽到他的聲音都厭煩,韓之鋒立即壓了電話,隨即關機,這下清靜了。
那不能夠,他現在注定是清閑不了了,過了會兒,張明秀拿著他的另一部手機走進來,
“韓董,是侯書記的電話,”
“侯書記,我是韓之鋒,”
韓之鋒笑道。
“韓董啊,呵呵,聽說你昨天在三環出了點事兒,”
侯書記的話讓韓之鋒無語,這奕州也是幾百萬的人口不小了吧,這破事怎么飛的這么快,好像誰都知道了的趕腳。
“小事兒已經擺平了,”
韓之鋒輕描淡寫道,他就不信省市能讓他這樣一個標志性的商業人物就讓這么一個副局長羞辱,他篤定的很,那廝翻不了盤。
“哈哈,韓董霸氣,那貨那張假模假式的臉我也看不慣,哈哈,”
侯書記譏諷道,
“老弟,這樣,前些日子聯系你聽說你出國了,你的事情到底報備沒有,”
“哦,這個還真忙忘了,”
韓之鋒想起侯書記說的他在美國有巨額投資的事情要向省里面報備的事情,那事兒他真是忘了,
“那不成啊,老弟,領導吧不在意你有些逾越,不過必須事先說一聲,老弟你現在一切向好,小事上也得注意,”
侯書記現在可是語重心長啊,
“謝了,這樣我馬上報備一下,呵呵,多謝老哥,明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聚一聚,”
韓之鋒笑道。
沒有十分鐘又是一個電話打來,又是張明秀拿著電話進來,
“韓董,張增的電話,”
韓之鋒一怔,這位老同學不是接未來的老丈人丈母娘去了嗎,
“張增,什么事兒,”
“那個,唉,這個,”
張增支支吾吾的。
“我去,老張你痛快點不行,”
韓之鋒哭笑不得的,張增別的方面進步飛快,就是這個臉皮薄改善不大。
“老韓,你能不能來一下,唉,雖然有些丟人,我實話說了吧,”
張增嘆口氣豁出去了,他把事情一說,
“現在就這樣了,老韓你要是有時間就來一下,沒時間,那,那就算了,”
“沒時間也的有時間啊,咱們是誰啊,我說過實驗二中哥們就是我們倆了不是嗎,”
韓之鋒大笑,其實他心里有些復雜,想想自己上一世這事兒都是經歷過的,不過當時沒有人能為他撐場面,當時讓靜言失望了,想起靜言韓之鋒突然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好了,說下地點我現在趕過去,”
“嗯,就在奕大附近那個青年旅社,”
張增的聲音表明他輕快了不少。
既然去給張增撐場面那必須有車了,不過悲催的是他的suburban倒車鏡飛了,有些丟人,不過現在實在沒有替換的,就這么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