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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有什么好消息。”
韓之鋒背著包來到道旁,只見不但這兩個貨來了,還有十來個小弟等在那里,在學生穿梭的校門口顯得極為的扎眼。
其實這幾個貨興高采烈的模樣已經說明了一切,看來事情沒有被蝴蝶的小翅膀忽悠偏了,該來的還是來了,韓之鋒心里隱隱的期待著。
“瘋子,今天上午五棟平房來了舒海路擴容指揮部的人員,說是五棟平房全部被征用拆遷,現在開始這些房子的戶口和房證全部凍結,下周開始正式辦理拆遷補償手續,你說的一切應驗了啊。”
滕遠興奮的雙眼賊亮,手舞足蹈著。
也難怪他如此的興奮,也許幾十萬對有錢人來說九牛一毛,但是對他來講這就是一筆巨款了。
“蛋定,蛋定,我們是礦山三虎,這點小錢實在不算什么,”
韓之鋒表現的很淡然。
‘服了,瘋子,我是服了你了,這些錢可是讓我們樂瘋了,你這是沒看上眼啊。’
韓之鋒聽到這件事的反應出奇的平淡,這沉穩的逼格讓劉志安敬服。
上午接到消息的時候,他和滕遠癲瘋如狂,那一刻的場面的混亂他記得清清楚楚的。
甚至兩人激動的中午大喝了一場,一人一瓶五十多度老白干,兩人邊喝邊開始胡言亂語,要不是為了下午放學來接韓之鋒,估計兩人能喝到晚上去,興奮的沒邊了。
而韓之鋒如今的淡然讓劉志安感到十分慚愧,嗯,他果然不是一個做大事的,這方面沉穩比起韓之鋒差的太遠了。
驀然間劉志安發現,韓之鋒這些天的表現根本就不是他這個級別的,他有了一絲敬畏之心。
“哦,我記得好像當時有人灰心喪氣的,”
韓之鋒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志安,小小的刺了他一句。
“瘋子,安子我真是沒臉見你,這樣以后你指哪我打哪,你看成不。”
劉志安這次沒有站在平等的地位上,而是有了下屬的模樣,他算是看出來了,兄弟幾個要發達,還得看韓之鋒的,他和滕遠都不行。
“安子,你記著你今天說過的話哦。”
韓之鋒笑著一指劉志安。
“瘋子,你放心,放心。”
劉志安拿出一根煙來遞給韓之鋒。
“就是,瘋子當時自己拿出的錢最多,風險比誰都大,就是那樣瘋子也沒退縮一下,不知道你了,我是徹底服氣了,瘋子有闖勁還能成事,我以后就是跟著瘋子混了。”
滕遠也刺了劉志安兩句。
“算了,這篇翻過去了,以后咱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韓之鋒狠狠的吐出一口煙,也把暗藏心里的擔憂吐了出去,發泄了一下。
幾十萬不說了,后世幾百萬他也見過,這些錢對他的影響沒有那么大,但是絕對不是說他毫不動容。
這次成了,那就是有了他后續計劃的第一桶金,否則他立即成為幾千塊的負翁,還得好好忙一陣還債,關鍵是重生者的臉都讓他丟盡了。
所以他聽到這個消息心里是長舒一口氣,不過他的歷練很好的掩飾了這點,最起碼在他兩個發小看來是逼格滿滿的,這沉穩的氣度是沒誰了,反正他們是沒見過面對幾十萬還毫不動容的。
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他不想兩個發小繼續在礦區廝混,但是他如果帶著兩個小子創業,必須的有個掌總的,這人必須是他。
所以他才頂住壓力坦然承認這個局是他設的,一個是觀察兩人的表現,一個就是事成后樹立自己的權威,現在看一切如同預想非常的完美。
“那是,咱們兄弟在一起有什么辦不了的事,”
滕遠聽這話高興,
“瘋子,咱們今晚去好好喝一場,不醉不休。”
“算了,事情辦妥時候再說,錢一天沒到手就不能說事情成了。。”
韓之鋒意味深長道。
其實韓之鋒絕沒有像他在滕遠、劉志安面前表現的那么淡然。
回到家中,韓之鋒自己一個人迅快的悶了一瓶白酒,拿起心愛的吉他清唱一曲,
一路上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