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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韓之鋒都是周日回來過來和一種小弟們刷一刷存在感,今天才周五傍晚,所以滕遠有些沒想到。
“我的家我能不回來嗎。”
韓之鋒笑嘻嘻的捶了滕遠一拳。
‘瘋子,這次能呆幾天?!?
滕遠伸手搭在韓之鋒的肩頭上大笑道。
身邊幾個小弟也圍攏過來,紛紛叫著峰哥。
韓之鋒笑著點點頭,心里卻是對瘋字無語了,然后向滕遠使了個眼色。
滕遠心領神會,叮囑了小弟幾句,拉著韓之鋒來到了一旁無人的地方。
‘一會兒到我家有事?!?
韓之鋒低聲道。
滕遠點點頭沒有說話,韓之鋒辦事靠譜,說有事就是有事。
“安子怎么不在這里呢。”
韓之鋒四下看了看。
作為三虎之一的劉志安往往和滕遠一起廝混,現在卻是沒在這里,比較稀奇。
“家里給找了一個臨時工的活,在選煤廠,說是將來能轉正?!?
滕遠撇撇嘴,一臉的嫌棄。
他的心大,總想出外闖闖,家里的給聯系的服務公司、選煤廠、煤機廠、水泥廠、下井等地方的活他都是不愿意去,對劉志安的選擇看不上眼,沒出息。
對此,韓之鋒表示同意,現在進入礦務局,日后不到三十多歲下崗,年紀當不當正不正的,最是悲催,離著光榮而安逸的退休生活那還有好多年,可是又沒有其他的能力,要不去小煤窯挖煤,要么打打零工,這就是后世劉志安的人生軌跡,相當的悲催。
“行了,見了這貨,告訴他瘋子回來了。我先回去了。”
韓之鋒打算就回家了。
‘我說瘋子,來了就打幾桿唄,和兄弟們熱鬧一下?!?
滕遠還想和韓之鋒耍一會兒呢,兄弟回來了他高興。
“我還得到姑姑家報道呢,以后吧。”
韓之鋒擺擺手先走了。
“你|妹的,一會功夫都沒有啊。”
滕遠幽怨道。
回答他的是韓之鋒向后豎起的中指。
小弟們一通哄笑。
韓之鋒其實不想到離著兩棟樓的姑姑家,這次回來他就是打算秘密的做件事,不想讓韓敏知道他的行程。
臨到家中他買了幾盒煙,回到家里后他來到了家里唯一的陽臺那里點了一支煙。
他沒有煙癮,但是想事情的時候愿意點上一支。
謀而后動是他的一個長處了,這里面多虧了靜言,把那個當初毛躁的大男生、昔日礦區的瘋子磨礪成一個居家好男人,讓他有責任感,知道為了家庭要忍耐要奮斗。
也正是因為靜言,為了和靜言見面的時候能減輕靜言的壓力他才要搏一下。
要知道他家里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礦區職工,家里的工資收入供養他一個大學生也就是勉勉強強,可以說基本上除了為他儲備一下上大學的費用,就根本存不下什么錢了。
相熟的兄弟同學也沒有可以提供幫助的,現在煤炭價格還在谷底,礦務局出煤是賠錢的,工資一年能發三分之二,其他工資拖欠,獎金只能聽聞,相當的具有華夏特色,極為奇葩。
所有的礦區人家幾乎都在艱難度日,那么外援是甭想了。
這就意味著他連兩百塊錢都籌集不起來,這個本錢怎么致富,而且他還真不能出去闖闖,那樣老爹老媽會很傷心。
那么的話,到了大學,他和靜言重逢的時候,他還是那個破落礦區的窮學生。
而靜言家里還是不會同意他們,要知道為此靜言無言的抵抗了家里多少年,終于在她三十歲那年她的父母才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他經歷了所有的時光,深深知道兩人當時差點崩潰分手,相比之下靜言的壓力更是無比巨大,每次回家都是一場斗爭,每次回到他的身邊都是精疲力盡,傷痕累累。
這一世,他絕不像再讓靜言走這一趟,靜言要由他來守護,是男人就要擋住風雨,成為女人的支柱。
好吧,回憶不能太多,否則就會如潮水般涌來淹沒他,韓之鋒強迫自己做點其他的事情。
他拿起筆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圖,他需要給自己畫個餅,不過,這必須是很快就能到手的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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