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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開不開，與是你朋友有半毛錢關系嗎？柳風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被陸胖子拉走了。

在那邊正是不久之后花會舞臺的看臺，柳風湊近了一看，才發現這看臺的VIP位置早已經坐滿了人，這些人大多肥頭大耳，而且個個年齡都不小，明眼人很輕松就知道這幫人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商業大亨——兩者之間的共同點是永遠不用下地做事，只需動動手指頭，自有搖尾狗上前獻殷勤。

“各位，我陸修，有禮了。（忘了前面有沒有交代陸胖子的名字，這里便叫他陸修了。）”陸胖子學個書生禮倒是有模有樣，只是滿身的肥肉實在出賣了他的階級本質。

看臺上有人哈哈大笑，道：“陸胖子，不是個文明人，就別拜這種文明禮，四不像似的笑死我了。”

陸胖子抬頭看向那人，待看清楚那說話人的樣子，陸胖子勃然大怒道：“于瘸子，你再說一遍試試！”那叫于瘸子的霍然從座椅上站起來，柳風這才發現那于瘸子竟然有一條腿不見了。

只聽于瘸子道：“陸胖子，我不禁敢再說一遍，我還敢再說三遍、五遍、十遍，可是我就是不說，你能把我怎么樣？”

“于瘸子！”

“陸胖子！”

兩個人針鋒相對，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干的氣勢。正在柳風以為事情要鬧大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咳咳”咳嗽了兩聲，陸胖子和于瘸子竟然便因此互相“哼”了一聲，住了口。

“大家都是金陵的主兒，還是得有點主兒的樣子，于瘸子坐下吧，陸胖子你也坐……還有你身邊那個。”那咳嗽之人長相甚為蒼老，柳風看去大概能有六七十歲，胡子眉毛幾乎都是白的，頭發更是掉的一根都不剩。就是這樣一個人，坐在看臺中央，僅僅咳嗽一聲便熄了陸胖子和于瘸子的爭吵。

陸胖子拜了拜，拉著柳風在旁邊落座。柳風憋著心里的疑問，直到這時才問起那個老人的身份。

“他你不認識？我還以為你應該認識呢……他兒子你一定認識，孔余誠嘛。”陸胖子輕描淡寫地說道，“這老頭就是金陵第一大商人了，黑白兩道吃的那可比我開多了。江湖人稱妙手算盤，孔福連！”

柳風愕然地看看那名為孔福連的白須老人，又回想了一下孔余誠那衣冠禽獸的樣子，實在無法將兩者聯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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