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從之剛剛到得衙門正堂,就有人來喊冤擊鼓。錢從之想著反正自己閑來無事,不妨便審上一審,這一審,錢從之精神抖擻。原來堂下之人正是狀告前任知府鄭遠航的妻弟何成橫行霸道草菅人命,殺害小蝶一家三口埋尸野外的事。錢從之心想自己此行正是想先立威再辦公,沒想到才剛到就給了我一個立威的機會。
新官上任三把火,錢從之立刻糾結所有衙役,風風火火浩浩蕩蕩趕往何成家中。
柳風站在不遠處,以為此次捉拿應該是甕中捉鱉,因為他自始至終都沒看到何成家中有什么人走出來。誰想到官差進入何成家后,翻遍所有屋子,也只是找到了若干何成的手下。根據何成手下的交代,何成家中有一條秘密通道,這通道誰也不知藏在哪里,而何成正是借了那通道逃出去的。
雖然沒有抓住何成,但錢從之還是不虛此行的,他一口氣抓完了金陵郊外幾乎所有的流-氓混混,回衙隊伍浩浩蕩蕩,而兩邊的百姓則是對錢從之的這次行動贊不絕口。而這,對于錢從之來說,就足夠了。有此佳績,錢從之坐穩金陵指日可待。
“今歲好拖鉤,橫街敞御樓。長繩系日住,貫索挽河流。
斗力頻催鼓,爭都更上籌。春來百種戲,天意在宜秋。”
此時,柳風和蘇子君正站在龍鳳樓的二樓,龍鳳樓地勢較高,自身又建在秦淮河邊,自二樓向南望去,春水綠如藍、嫩草吐芳輝,在秦淮對面,正有一群孩童肆意歡笑著拔河。兩邊看上去勢均力敵,僵持了大概十幾分鐘,終于有一方力盡,被對面一股腦拔將了過去。
柳風看著這個場面,便忽然想起了一首不知是哪里的詩來應景。這首詩真的不是作者自己編的,但是曾經背過的作者也真的忘了這首詩是誰寫的名字又是什么,只恍惚記得似乎詩名很長。
“柳兄大才,果然好詩啊!”蘇子君雖然混賬,不喜讀書,但這辨賞能力還是有的,聽完此詩,立刻拍手稱贊。
“今日,這拔河終于是勝了!”柳風迎著風一口干盡杯中酒。前世的他并不喜歡喝酒,尤其是如同馬尿般的啤酒,但今世的米酒說來倒也香醇,柳風逐漸愛上了這清醇的感覺。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柳兄,我忽然覺得你倒是可以來我蘇家布行干一個掌柜的職務。你這陰人的手段用在生意場上,那估計是無往而不利。”
柳風聽聞此話,輕輕一笑,道:“我能扳倒這何成,那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而且何成自身愚笨易怒,若非他一氣之下殺害小蝶一家,恐怕這新任知府還要細細考慮一下是否拿得住他呢。我這種小計謀用在笨人身上,百試百靈,但是生意場上,哪個又是笨人啊。”
“你這么說,也有道理。檸曦平日里多操勞家中生意,她經常和子文說做生意要誠,也要精。如此想來,檸曦倒是絕頂聰明了。”
柳風回過頭,故作夸張地說道:“哇,你竟然偷聽大小姐和子文談話,我一定要告訴大小姐。”
“喂喂,這些事還用偷聽啊,一起吃頓飯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說起子文,我交代他的事,不知他辦的怎么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