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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我隨口說說,還讓我說中了!”當柳風(fēng)聽到消息說何成撞破了小蝶和吳先生的奸情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對天發(fā)誓,柳風(fēng)只是無意中聽說何成家有一個惹不起的客人名為吳先生,于是他就讓蘇子君散布謠言稱吳先生和小蝶有染,僅此而已。他真的沒想到這種自己都不相信的流言竟然是真的。
聽說何成那天閑逛的時候逛到一個糧倉前面,聽到里面有呻-吟聲,于是他探頭看了看,正撞見小蝶和吳先生在幽會,何成大怒,向來不喜歡戴帽子的他竟然被人戴了頂無形耀眼之帽,他自然無法忍受。何成當時便將小蝶一刀砍死,而后又想照砍吳先生,幸虧手下人攔得及時,吳先生這才留了條命,匆忙逃回杭州了。何成怒火消熄之后,方才醒悟過來此時已不趕從前,從前殺人還有鄭遠航護著,此時殺人必定沒有什么好果子吃。他思慮良久,最后在狗頭軍師的建議下,直接殺了小蝶的父母,來了個殺人滅口。
何成以為此事做得密不透風(fēng),卻不知蘇子君早已派出人馬收集全了何成殺人的證據(jù),只等新任知府一到,就要痛打落水狗!
“新任知府一定不想用原知府的班馬,這意味著他肯定會來一個新官上任三把火,何成就是供他發(fā)火的引線,打倒了何成,就算警告了鄭遠航的人馬,而且也算同時懲惡揚善,一石二鳥,他一定會干。到了那個時候,何成就已經(jīng)完了!”
蘇子君一臉佩服,對柳風(fēng)這一招絕戶計那是贊不絕口:“這個何成可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惹誰不好偏偏惹柳大爺。現(xiàn)在他只是心里怒火中燒,再過幾天,他若是發(fā)現(xiàn)……哈哈,那可就是身心俱疲了!柳兄,這一招,就一個字:高!”
柳風(fēng)假裝謙虛地說道:“哪里哪里,我這個計謀,不也得靠著子君兄弟的力量嘛,若是沒有你,光是這流言,就很難散播出去。”
“沒有沒有,還是得看柳兄啊!”
“不不不,功在蘇兄。”
“柳兄……”
“蘇兄……”
這兩個大男人彼此你推我讓,求的就是一個嘚瑟,蘇檸曦正巧路過,看到柳風(fēng)和蘇子君一臉淫-蕩的微笑,便知道這兩個人沒干什么好事。她也奇怪蘇子君是怎么和柳風(fēng)搞在一起的,但她深深知道這兩個人怎么說也與好人不沾邊。
“柳大家丁,手里拿著掃帚,就是用來拄著的嗎?”蘇檸曦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人的賤笑,出聲道。柳風(fēng)兩人立刻收了微笑,蘇子君看天看地看風(fēng)景,就是不看蘇檸曦,嘀咕著什么“今天天色真好啊”快步離開了;而柳風(fēng)則馬上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手里的掃帚揮舞起來那是一個虎虎生風(fēng)。
蘇檸曦看著這兩個人,苦笑著搖搖頭,轉(zhuǎn)而又回味一下,覺得這樣的情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感。
她走到柳風(fēng)身邊,看了一會兒柳風(fēng)。柳風(fēng)開始還裝模作樣,一會兒工夫就有些自亂陣腳了。柳風(fēng)見蘇檸曦似乎沒有走開的意思,實在裝不下去的他于是說道:“我說蘇大小姐,小家丁在掃地啊,這里灰塵實在太大,你還是回廳里坐著吧。”
蘇檸曦笑道:“柳小家丁似乎不是個做家丁的料啊,這地掃的實在馬虎。相比起來,你的詩做的倒是不錯。”
“大小姐你想說什么?事先聲明我的版權(quán)已經(jīng)賣給陸胖子了。”
“什么?”蘇檸曦愣了愣。
“沒什么。”柳風(fēng)見蘇檸曦聽不太懂,懶惰的他決定不再重復(fù),“好吧,大小姐到底有何吩咐?”
蘇檸曦道:“我想你還記得,我前段時間和你說過,五月初五端午詩會,今天可是四月末了,你的詩,準備好了嗎?”
“實話說,大小姐,我并不想去什么端午詩會……”柳風(fēng)聳聳肩說道。
還沒等柳風(fēng)說完,蘇檸曦道:“聽說今年的端午詩會與金陵花會合并了,諸位才子作詩吟誦之時,也是金陵花會選出花魁之時。”
“哦,是嗎?那我就勉為其難跟你去吧。”柳風(fēng)尷尬地笑了笑,“大小姐你千萬別多想,我就是想為咱們蘇府爭爭光,真的,我是一個很正直的人。”
蘇檸曦“哦”了一聲,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好,你這幾天準備好,五月初五就看你為咱們蘇家爭光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爭一個女子過來,放心,我蘇府還是放得下一個女人的。”
柳風(fēng)看著蘇檸曦邁步離開,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他雖然喜歡美女——是個男人都喜歡美女——但絕不會因為什么花會選美就改變自己的決定,若非看到蘇檸曦眼神中那一絲絲的哀求,柳風(fēng)才不會去那端午詩會出什么風(fēng)頭呢。原因很簡單,關(guān)于端午節(jié)的詩……柳風(fēng)沒背過啊!
最近蘇家的生意似乎不好,柳風(fēng)雖然不怎么關(guān)心蘇家生意,但也是聽人說最近蘇家碰到了一個硬茬子。杭州的布料市場遠比金陵更大,那里的巨頭正是何成的老大彭大海,原本杭州與金陵可謂是井水不犯河水,刀塔不犯LOL,但彭大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增了肥,胃口變得奇大,他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將生意做到金陵來了,并在近段時間和蘇家布行產(chǎn)生了不小的摩擦。
那個吳先生,似乎就是來金陵打頭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