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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么事是一頓酒不能說清楚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在東北
“鄭大人,后輩柳風,敬您一杯!”柳風端起桌上的酒杯,恭敬地說道。鄭遠航微笑著回應,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柳風自己是沒有錢的,所以剛剛在陸胖子的“威脅”下,他已經將自己接下來的十首詩的版權免費送給了陸胖子——但這并沒有什么,因為柳風決定從今天開始再也不作詩了。
流霜最后還是跟了過來,她似乎對鄭遠航很是上心,不知是真心欣賞鄭大人中年男人的獨特風味還是另有問題。不過在柳風這個現代人的角度看,在這樣一個思想封閉的時代,應該不會有女孩愛大叔的狗血橋段出現吧?但是再換個角度分析一下,哪個風塵女子不想找一個好歸宿呢?對于流霜來說,可能鄭遠航真是一個最好的歸宿。
酒菜上到一半,蘇子君悄悄回來了。進入雅間時他愣了好半天,因為就算是他這樣混跡江畔金云很長時間的熟客也從沒機會能和流霜坐在一起共飲,而柳風這個窮書生竟然只一晚就把流霜請來了,請來了流霜還不算,貌似順道也把金陵府尹請來了。
“子謙,你今天拜佛祖了?”蘇子君有些拘束,坐到了柳風身邊,低聲問道。柳風一邊和鄭遠航說笑,一邊回復道:“沒啊,我不信佛,怎么了?”
“不信佛怎么會運氣這么好?竟然把這兩位請來了!”
柳風自信地一笑:“這叫人格魅力……”
酒過三巡,柳風人有些飄,雖然還沒醉,但肚子實在有些受不了。喝酒的人往往分走肝與走腎兩種,柳風就屬于走腎那種人,這才不過一壺下肚,柳風就已經膀胱腫脹了。柳風抱了個歉,轉身走了出去。
就在柳風走出去的時候,他正好與剛剛在流霜身邊的老婦人擦肩而過。柳風也沒在意,老婦人一個閃身走進了雅間之中。她走進雅間時,鄭遠航剛剛鼓起勇氣向流霜敬第一杯酒。老婦人沒有打擾,待鄭遠航心滿意足帶著自己的甜言蜜語回到座位后,老婦人走到流霜身邊,低聲道:“流霜姑娘,該吃藥了。”
“吃藥?流霜姑娘可是病了?”鄭遠航聽到老婦人的話,立刻關切地問道。流霜淡淡一笑,道:“沒有,只是一些養顏的藥物而已,鄭大人且稍等,奴家去去就來。”
說罷,流霜在老婦人的攙扶下走出了雅間。剛一出門,流霜一直掛在臉上的淺淺微笑消失了,她邊走邊說:“刺客到了?”
老婦人點頭道:“已經潛入江畔金云,估計不過盞茶時間,刺客就會找到鄭遠航的位置。”
“好,我們按計劃行事。”
……
“喂,兄弟,知道廁所在哪里嗎?”柳風晃悠了半天,發現這個江畔金云確實很大,大到媽的柳風轉了半天竟然連廁所獨特的味道都沒有找到。萬般無奈之下,柳風找到了一個看上去還算清醒的鏢客(是的你們沒有看錯就是鏢客biaoke),在鏢客一句話三比劃的指引下,柳風終于找到了茅房。這茅房倒藏得隱蔽,幾乎就算是建在了船艙最底部的最角落之中。柳風一泡尿下來,終于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了。
“爽啊!”柳風晃了晃腦袋,凝聚在腦子里的酒意緩緩擴散開來,他忽然間竟然有些覺得眩暈。
這酒度數雖說小,但后勁倒也很大。柳風揉著額頭,輕輕將手放在了茅房的門上。他剛要推開門,忽然聽見外面有兩個人走路的聲音。柳風猶豫了一下,將手縮了回去。他分辨不出來外面的兩個腳步聲是男的還是女的,但根據這里是青樓這一設定,柳風覺得外面的兩位就算不是女人與男人也應該是玻璃和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