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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謝岸本老板,感謝阿哲,給予我們一家豐盛的晚餐!”良守嫵奈筷子安在了兩個拇指之間,合十閉目,真誠的朝著食物向岸本進一表達著自己的謝意。
梁丘哲看著良守嫵奈一本正緊的樣子,微微一笑,擺擺手,示意良守嫵奈不用這么莊重的。
這一笑不要緊,可是卻是被良守嫵奈看見了,驚得筷子噠啦啦的掉落在地,呆愣了一會兒,良守嫵奈擦了一把口水,一把抓住了梁丘哲的臉,變換著形狀,興奮地說道:“哇!阿哲,你笑起來真好看!不愧是我的阿哲!你知道嗎?你一直都是一副死爹媽的臉,這突然的一笑,宛如陰雨天氣一下撤換成了彩虹艷陽天!”
而一邊喝酒的良守狂崎卻是猛地狂咳起來,顯然被酒嗆得不清,自己的這個女兒也還真敢說,名義上,自己可是梁丘哲的olddoor桑,而良守嫵奈的這句話,不是明顯咒自己死嗎?!
梁丘哲被扯著臉,有些無奈了,自己的這個便宜姐姐,就是愛作怪,于是將頭往后一仰,臉上的神色又恢復淡漠道:“我要開動了!”
說完也不管良守嫵奈的反應,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好狡猾!哼!”
良守嫵奈隔著餐桌,現(xiàn)在伸手也撈不著梁丘哲,這能有些恨恨的嘟囔了一聲,拾起筷子,隨便擦了擦,說了一聲“我開動了”,就開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一家人都吃了起來,默不作聲,氣氛就顯得有些詭異了,以往倒覺得稀松平常,可是現(xiàn)在卻是有一點違和感,至于這點違和感從何而來,那當然就是今天梁丘哲的表現(xiàn)了。
沉寂了一會兒,良守嫵奈忍不住了,問道:“吶吶,阿哲,告訴姐姐,你是怎么會中國的點穴武術,還有日本的陰陽師手段的?”
聽到良守嫵奈這么一問,梁丘哲愣了一下,而一邊灌著酒的良守狂崎動作也是微微一滯,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瞥了一眼梁丘哲這邊,看梁丘哲面對這突然發(fā)話是怎么回答。
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在剛才搬運“垃圾”的時候,梁丘哲就想到了答案,幸好他機靈,在剛才良守嫵奈還沒全部把話問出口的時候,就找到借口開溜。為此,梁丘哲都在暗自的慶幸著,自己腦子轉(zhuǎn)得快。而現(xiàn)在,為了讓氣氛更加緊張一些,梁丘哲先是將目光瞟了一眼正在喝酒裝蒜的良守狂崎,然后裝作默不作聲,埋頭吃著飯。
“說!”良守嫵奈見梁丘哲還要賣關子,于是強硬的一拍桌子道。
吃著飯的梁丘哲慢慢的停下扒飯的動作,用筷子向著良守狂崎指了指,又繼續(xù)吃起飯來。
“阿哲,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和父親有什么關系?嗯?不對!難道是說…在父親敲暈你之后,你就會這些東西了?!”
不可否認,這個年齡階段的少女幻想能力就是超強,你給她一個提示,她便可以自圓其說了…
聽到良守嫵奈的話,梁丘哲都是不得不佩服女人這一種生物,在良守嫵奈用目光瞧向他時,梁丘哲就猛地點點頭。
看見梁丘哲點頭,良守嫵奈的眼睛就慢慢的睜大了,道:“怎么可能?!”
梁丘哲也是在心中暗自嘀咕著,是不可能,但是,這完全就是事實啊!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么巧了,自己能有什么辦法?
“父親,您說可能嗎?”見梁丘哲一臉老實喪氣的樣子,良守嫵奈便又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良守狂崎。
良守狂崎心道,正常人是沒可能,但是…
“咳咳!”良守狂崎咳嗽了幾聲,灌了一口酒道:“對于平常人來說是沒可能的,但是對于阿哲來說…”
“對于阿哲來說怎么了?對了,是不是跟阿哲是父親撿回來的這事情有關?。俊绷际貗衬嗡坪跏窍氲搅诵┦裁?,一臉八卦的問道。
這時的良守嫵奈,完全放下了平時對良守狂崎這個父親平時的唯唯諾諾和恭謹。
“好了,我吃飽了!”梁丘哲用手帕擦了擦嘴,打斷了他們的說話道。
“阿哲,別給姐姐添亂!”良守嫵奈白了梁丘哲一眼。
“先吃完飯再說吧。”良守狂崎灌了一口酒,然后開始邊扒飯,邊說道。
很快,大家都吃完了,梁丘哲給父女倆奉上茶水之后,便起身要去廚房洗碗。
“阿哲,你等一下,一會兒再去洗,坐下!”良守狂崎說道。
梁丘哲看了一眼良守狂崎,這是和良守哲記憶重合以來那么多年,良守狂崎那么清醒的一次了!
聞言,梁丘哲也就做下在餐桌一邊。
良守狂崎喝了一口茶,這才道:“其實,阿哲是父親的一個對頭的兒子…”
“什么?!父親,您說的是真的嗎?”良守嫵奈端了一半的茶杯,茶水甚至都被驚得搖晃澆出了一些在她的手上,她還兀自不覺。
這是一個很驚人的消息,梁丘哲雖然對什么身世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在意,但不可否認的,是被良守狂崎的“對頭”的這兩個字勾起了一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