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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梁丘哲稍微的失神,便是止住了,目光之中并不帶雜念,只是欣賞,可這欣賞的,被還在落著淚的良守嫵奈看見,卻是面色一紅,哭都忘了哭了,這場面有些滑稽,卻又吐露著溫馨,這是一直修真的梁丘哲所從未感受到的一種情愫…
收回目光,梁丘哲直接步入了廚房,開始清理起了今天自己這具身體,從便利店挑回來的食材。
其實道場的敗落,讓得生活無疑也變得困難了許多。
良守哲的記憶中,小時候還每天有雞蛋、有肉吃,可是漸漸的,隨著道場學員的離開,在良守哲五歲的時候,最后一個學員也是離開了道場,良守狂崎性情大變,生活也變得越來越拮據。
現在可以說是在吃老本的,也就是良守狂崎的老爸、爺爺還存著一些積蓄,有多少良守哲不知道,可是經過了三四年的生活,最后所能買的起的也就只有青菜和稻米了...
現在,其中一大部分家庭的來源,還源自于良守哲的打工收入。
而也就是靠著良守哲的打工,才養活了整個家,可想而知其中的困難!
因為良守狂崎認定了良守嫵奈是家傳最為有天賦的苗子,所以只是讓良守嫵奈訓練訓練再訓練,不讓良守嫵奈做兼職和家務,這簡直就是一個畸形家庭的存在。
梁丘哲想起了這些,嘆了口氣,開始做起飯來,今天的菜還算不錯的了,有雞蛋、青椒和一些爛葉子的蔬菜,那是良守哲在打工的便利店下架的食品,幾乎不用錢就可以帶回家了,算是老板心好。
梁丘哲在沒有修煉之前就是村里的一個孤兒,父母早逝,靠著村民的接濟,倒還會自己做飯做菜,再加上良守哲十年來的廚藝磨練,做吃的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很快的,梁丘哲便是將晚飯做好了。
將晚餐端到了客廳,三碗白花花的、還冒著熱氣騰騰的米飯,三碗青菜所燙的味增湯,三碟青椒蛋卷,每碟之上都有著五個蛋卷,蛋卷金黃油亮,青椒青翠欲滴,讓人光看就口水直流。
做好這些之后,梁丘哲就是直接搖了搖客廳中的鈴鐺,以示開飯。
這鈴鐺是道場傳下來的規矩,也正合了一直沉默寡言的良守哲的作風,他不喜歡喊“開飯了”這三個字。
此時,喝的爛醉的良守狂崎揉了揉惺忪的醉眼,爬了起來。
看著良守狂崎的這副樣子,梁丘哲就是微微皺眉,這人就像是一個懦夫,愛面子、又不肯認錯的主…
不過,梁丘哲很快又釋然了,如果不是這家伙,自己或許還來不到這么安定的地方呢,所以,只當是一個陌生人,平常心對待了。
“哇!好香的飯菜!阿哲!姐姐真是太高興了!”
而在良守狂崎像條蚯蚓一般挪到飯桌前來的時候,從門外,良守嫵奈穿著一身練劍的道服走了進來,額頭上還是滿是汗珠,扎起的馬尾,襯得整個人都有些清爽可人起來。
梁丘哲呆呆看著這父女倆,一時間覺得自己的腦筋有些錯亂了,這…畫風明顯跟剛才有些不對啊?
明明剛才自己這具身體還被打了,并且被打死了…
現在倒像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吃飯…
這父女倆要不要這么沒心沒肺?
此時,良守狂崎的腦袋已經攀上了飯桌的邊緣,耷拉在飯桌上,像軟體動物,而后一只手晃著一瓶酒,喝了一口,便是是“吧嗒”的摁在了飯桌之上,梁丘哲無意瞥了一眼,好像寫的是XO?
不過他也沒在意,他并不認識這樣的酒,當然,良守哲也不懂…
而良守嫵奈則是在浴室那邊拿了條毛巾擦拭了一下汗之后,搓著嫩白的手,有些高興的跑著小步子過來,坐到了飯桌邊上。
“我要開動了!”良守嫵奈雙手合十,閉了一下眼睛說道。
梁丘哲也是按禮,閉目合十了一下,開始要動起筷子。
“阿哲,你真的沒事吧?來,姐姐給你夾個蛋卷!”說著,良守嫵奈就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碟子,將著里面的五個蛋卷,想要分出兩個給梁丘哲。
“啪!”一雙筷子打斷了良守嫵奈正要分揀的動作,讓得良守嫵奈微微一愕,看向了自己的那個醉醺醺的父親。
“訓練的體力都不夠,還嫌吃得多?”良守狂崎一手拿著筷子,一手舉著酒瓶又是喝了一口說道。
良守嫵奈沉默了,默默地端坐回去,小心的吃起了蛋卷。
對此,梁丘哲倒是沒有什么反應,默默地也端起碗,開始吃了起來。
“嗯…好好吃!阿哲,你的廚藝又有長進哦!”良守嫵奈輕咬了一口蛋卷,美滋滋的說道,純真的像個孩子。
忽然,“嘭”的一聲,客廳的拉門被一陣巨力猛然轟開了!
木頭渣子呈扇形在客廳碎裂了一地…
然后呼啦啦的一下子從門外涌進來了十來人,各個都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分裂成兩排,在中間讓出來了一條道兒。
“偷酒的賊!給我出來!不想死的就給我出來!”此時,一個有些干瘦、同樣是黑西裝墨鏡的青年走了進來喊道。
青年進來,用手微微拉下墨鏡,露出了微陷的眼眶,陰鷙的掃了一圈屋內,而良守父女停下了吃飯喝酒的動作,早已經有些呆滯了...
那青年掃到了良守狂崎手中握著的酒瓶時,頓時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就是他!給我拿下!”青年笑罷,指著良守狂崎說道。
于是,幾個黑西服的手下便是疾步走了過去,將三人圍了起來,其中一個黑衣人更是一腳便將飯桌踢翻在地,乒乒乓乓,碗碟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