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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趙玉的話中聽出了他對于自己愛憐的來源,他迷戀自己的容顏,迷戀自己本來的秉性。
天下竟真的會有人愛的是她的真實?
她抱有一絲得寸進尺的試探:“可是我與傅允文在一起后,我是他的妻,更不必在后宅勾心斗角。殿下既然對我這么了解,也應該知曉我沒有一絲后盾,傅允文這樣的人才是我的最佳選擇。”
趙玉哼笑一聲,撫上她烏壓壓的云鬢:“媏媏是想做我的妻了?”
嚴暮自啞然,紅-唇張了又張,不知道怎么開口。
是的,剛才她的心中的確是有一絲奇異的僥幸。
誰知道這人完全將這一層心思捅破了。
他不再像是之前一般對她委婉推進,這一招他用過了,這個小娘子油鹽不進。
趙玉繼續(xù)道:“媏媏應該知曉的,孤的心中有了媏媏之后,媏媏的選擇就只能是孤。”
“好。”嚴暮自眸中的火焰驀地熄滅,可憐巴巴垂著脖頸。
趙玉將她抱下:“孤送你回去。”
嚴暮自任由他扯著自己的手,一路上腦中都是混混沌沌的,就連路上被蔣氏實打實撞到了他們二人手拉手,她也只是呆愣愣地對著蔣氏點點頭。
等到趙玉走了之后,翠圓和朱果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焦急問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這個鳥兒是哪里來的之類的云云。
她這才恍然回神,剛才趙玉臨走前還留了一句話。
“媏媏今晚過來的時候乖些,別讓孤費神。”
*
燈花噼啪作響,廂房的門吱呀被推開,披著厚厚斗篷的小娘子容貌攝人,一直垂眸盯著腳尖。
等來引領她的人將門帶上了,她這才抬眼,趙玉正在案幾前畫畫,見她一動不動,朝她招手。
“媏媏,過來。”
暗衛(wèi)正要將早就準備好的點心送進去,門剛推了一半,就被一支毛筆甩過來,正砸在門后。
太子殿下聲音低沉:“滾出去。”
暗衛(wèi)不明就里,只好告罪退下,將門嚴嚴實實又帶上了。
太子殿下抬眸看著面前摘掉了厚厚的合扣斗篷之后,身上只剩一件能看清楚所有柔曼畫卷的薄紗,他喉頭輕滾。
“媏媏這是要干什么?”
嚴暮自的眼眸黑深,微微上狹的眼尾含情怯雨,燒得暖融的地龍升起滿屋的熱溫,將她柔白的身體染上一層淡粉色。
“我在引-誘太子殿下垂憐。”
作者有話說:
媏媏知道無法拒絕了,選擇主動出擊!!!凌官鼻血~~~今天去爬山了,放得太晚了,晚安寶貝們~!~!
第18章 十八場夢
嚴暮自的聲線軟軟,劃過趙玉耳際時有種奇特的酥-癢感。
蘸飽墨汁的毛筆滴下因為他停頓的動作在畫紙上暈開一團濃黑,趙玉將筆隨手丟到筆山上。
嚴暮自又垂下眼皮,顫動的長黑的睫毛成為窺探她眼中情緒的障礙,她垂眉順目,長長的紅色肚兜袋子系在她白得晃眼的脖頸上,渾身細-嫩的肌膚都泛著求人采-擷的粉色。
是的,她在賭。
她回去之后分析過利弊。傅允文的價值并不足以讓她和他站在一起與趙玉做對抗,先不說傅允文會不會為了榮華富貴將自己拱手相讓,就算是自己如愿嫁入了傅家,傅允文對自己也是堅定不移。
可是,那又如何呢?
這個世上就連一家之內的父權,都能把壓得她喘不過氣,狠狠掙扎求得安寧。她疲于應對大于天的君權了。
打不過就加入,就是這么簡單。
只是在此之前,她需要做些什么,讓這個高高在上的郎君為自己著迷。
她知道自己美貌對于郎君而言是多大的殺器。
今晚,她渾身的肌膚都被滋潤的帶著牡丹香氣的膏脂涂過,泛著柔-嫩的光澤感,鎖骨、所有的關節(jié)處都被她用腮紅掃上了誘人的紅-暈。
趙玉說他喜歡自己身上的牡丹香氣,她身上都每一處都是香馥馥的,柔-嫩動人。
更完美的是,在那些纏-綿悱惻的夢境之中的經(jīng)歷,讓她對此會更加有掌控感。
擱筆的聲音響起之后,她意料之中的驚艷迷戀都并沒有發(fā)生后續(xù),取而代之的是房中令她心驚的沉默。
她長長的指-尖嵌入自己柔-軟的手心之中,所幸,終于有了動靜。
烏皮舄履一步一步緩慢踩在青石地磚上,發(fā)出的聲音讓她的心也懸上了幾分,玉潤的面頰上也總算是染上了一片真心實意的嫩-粉。
驚的。
一件寬大的棉絨道衣將她裹住,趙玉將她打橫抱起,坐回書桌前。
嚴暮自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被他身上的沉水香氣所縈繞包裹住,即便是隔著厚厚的道衣,也能感覺到自己腿上嬌-嫩的肌膚被他硌得發(fā)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