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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天驚嚇勞累,早就疲憊了。眼下夢里也沒人折騰她,這一放松下來,軟綿綢枕又實在舒適,這一合上眼竟然深睡了起來。
趙玉入夢之后見到的便是她嬌憨臥睡的模樣。
猩紅色如意紋的軟錦綢枕松軟寬大,長而厚的鴉發順著床沿垂下,光潔而修長的胳膊被紗幔拂過,朦朧其中。
她的臉只有小小的一捧,如羊脂白玉一般細膩,陷在那一團熱烈的紅中居然毫不相讓。
趙玉看到她這副模樣,那顆懲罰的心都軟了幾分。見她睡得酣沉,放輕了步子走到床前,撫摸她黑若壓云的長發。
嚴暮自睡眠一向淺,感覺到另一個人的溫熱呼吸就在耳-畔,轉醒過來。
不過她也睡了一會兒了,感覺白日中的疲累都消去了不少,心情也好上一些。
她心情好時,也喜歡主動配合。
嚴暮自柔白的胳膊主動如同纏藤一般環抱住他,纖蔥細指摩-挲著他結實堅-硬的背部。
趙玉即使不是初-嘗,全身仍舊是僵硬地如同木頭,一瞬間血液上下直涌,肌肉賁-張。
嚴暮自感受到他的肌肉繃-緊,眼睫微顫,獻上朱唇。
“凌官,別緊張?!彼馈?
她的動作輕柔輾轉,讓趙玉有種被人疼愛的錯覺,甚至于有一瞬間忘記了這個人在不久之前對他說的話有多么可惱,多么心狠。
他貪戀地聞著她身上的牡丹香味,不濃不烈,卻能輕易讓他甘愿臣服。
趙玉不再滿足于她的溫柔繾-綣,接過了主動權。
牡丹花瓣粉-嫩誘人,迎接不住如潮雨水的彌漫時,只能偏斜下柔-軟的腰-肢,哀哀求-饒。
趙玉饜-足地伏在她的頸側,長指拂上她黑密的睫毛,感受她的顫動。
“癢?!彼┛┬χ膽牙镢@,躲過他的手。
趙玉不喜歡她躲自己,今日剛回過味來她是在躲自己的時候,也是這般不悅的。
他側歪著低頭,單手攫住她尖尖的下巴,輕而易舉讓她的臉揚起朝向自己,低頭下去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奪取。
這樣還嫌不夠,讓她仰倒躺在赤金色的錦被上。
錦被烈紅,雪膚柔白。長指將她的手包住,長指鉆進她的指-尖縫隙,扣住她的舉過頭頂,噙-住她柔-軟的嘴唇。
嚴暮自嗚咽著繳械投降,才獲得一息喘-息的空間。
他見她這般不中用,啞聲低笑:“媏媏不苦,好吃。”
嚴暮自已經是七葷八素,頭腦發脹,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嗯?”
趙玉暗色的眸盯上她水-淋-淋的嘴唇,喉頭一動,卻并沒有又去攻掠她可憐兮兮的唇-瓣,而是吻上了她輕顫的睫毛。
他停留在她的眼皮上,問:“喜歡么?”
“喜歡什么?”
“喜歡我么?”
“當然,我喜歡凌官?!彼е南掳?,含含糊糊道。
她喜歡一切讓她愉悅的事物和人。
趙玉指-尖在她的鎖骨上描繪,聽她這么說,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原來有女人是這么好的事。
他的心跳動得厲害,總是高高揚起的下頜偏低,去找尋她的手指,將她的手指叼在口中。
“表里不一的媏媏?!彼埠鼗氐?。
嚴暮自的手指被他咬-得-發-癢,聞言也不惱,笑道:“凌官,你肯定是夢中精怪,竟然連我是什么秉性都知曉。”
趙玉反問:“我為什么就不能是神仙?”
嚴暮自搖頭:“不會。神仙清正,怎么會像你一般對我?”
“你跟我說說,我都怎么對過你?”趙玉的手在她的脖頸上摩-挲。
她笑得開懷,在夢中時她喜歡放-浪形骸,快樂就好,趙玉這話她也渾然不懷疑,只當是情-趣。
于是她伏上他的耳側,細細將從前在夢中他對她做過的事情一一說來。
說完,她還作怪地嘆氣:“你看看你,之前如此,現在這般羞赧,豈不是也是表里不一?不過你就好了,只是夢中仙人,被人發現了也無妨。我可不行,若是在夢之外的地方被發現了,我是要遭別人厭惡的?!?
趙玉的目光本就因為她一一敘述之前的夢境,而愈發幽深。
聞言,握住她瑩白的足-尖,粗糲的手掌逐漸掌握住她的整只小小的腳掌,略微收緊力氣。
“怎么會?難道我沒有同你說過?我愛極了這樣的媏媏?!?
作者有話說:
之前:表里不一
之后:我愛極了這樣的媏媏
狗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