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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件錐形靈器的成長潛力還是蠻大的,趙讕用神念探查了一下,發(fā)現這錐形靈器器體結構非常穩(wěn)固,至少還可以篆刻三道靈紋,要是再配上一些珍奇材料的話,將來煉成超品靈器(九道靈紋)也不是不可能。只這一件戰(zhàn)利品,他這一場山人奪寶就沒有虧。
至于另外還剩下的那件黒幡,雖然它的威力著實是讓趙讕有些忌憚,但是實際上趙讕完全沒有使用他的心思。因為這黒幡只一看造型就知道,絕對是一件魔道寶物。他雖然不是純正的正道修士,但是對于這種每次使用都需要精血獻祭的東西,他還是避而遠之的。
精血是什么東西,那是修士的根本。即便是他這樣肉身強大的修士,實際上精血總量也不過只有拳頭大小的一團,能夠夠這黒幡幾次吞噬?
精血可不是一般的東西,那是修士修煉后,長期經過真氣滋潤才在身體中凝練成的,每損失一份,沒有數月乃至數年的靜養(yǎng)是不可能回復的。要是想那黑袍修士一樣,一次性獻祭出去一半,修士至少十年之內修為是再難有所寸進了。
魔道修士為何被稱為魔道修士,并且為正道修士所不容,就是因為魔道修士的很多手段都是要使用精血來催動的。一次兩次還沒有什么,但是長期施展下去,修士就再難在修真一途上有所成就了,這幾乎就是斷絕修士的長生之念,如何能被正統(tǒng)修真者所容呢?
是以趙讕在得到那件黒幡后,看都沒有看上一眼就將它扔在了自己裝雜物的儲物袋中,準備以后修為到了之后將之融了煉制其他的靈器。
查看完這次戰(zhàn)斗的戰(zhàn)利品后,趙讕心底的疑惑不禁又冒出來了:筑基期修士未免也太好殺;了一些吧,這黑袍修士在斗法的過程中好像全程都被他壓著打吧?即便是在最后關頭用出了一件對他有生命威脅的黒幡,但是在整個斗法過程當中,他好像并沒有在真元的使用上有什么成就,這與他預想的完全不同。
在決定對這黑袍修士下手后,趙讕實際上就已經在心里演練過無數次雙方交手的畫面了。在他的意識演練中,這黑袍修士主要的斗法手段應該主要由兩種模式。
其一,就是利用筑基期修士可以遠距離操縱靈器、激發(fā)靈紋的手段,牽制住他。之后本體在戰(zhàn)場上游走,伺機蓄力發(fā)動小神通,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
其二,就是向趙讕自己想的一樣,直接用靈器配合小神通,橫推碾壓,一力降十會,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在腦海中演練無數次后,趙讕覺得不管是這黑袍修士采用哪一種手段,現在的他都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這不是實力的問題,而是境界的問題。這些手段都是筑基期修士對于煉氣期修士天然的壓制,并不是外物可以彌補。
正因為害怕黑袍修士采用這種境界壓制式的手段,趙讕這才偷襲失敗后,立刻就發(fā)動搶攻,想要打亂黑袍修士的節(jié)奏。
但是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過程中,這黑袍修士的反應就著實是讓趙讕有些看不懂了。他設想的那些手段,這黑袍修士一項都沒有使出來,整個戰(zhàn)斗就只是用靈器對他進行了牽制,完全沒有表現出一個筑基期修士對戰(zhàn)煉氣期修士應該有的強勢。
最有這個現象,趙讕不禁有些懷疑,難道筑基期修士并沒有他想像中的那樣強,是他太過緊張了。但是他很快就否決了自己自己的看法,他的演練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他對于筑基期修士戰(zhàn)斗方式的估計不是憑空想象出來的,而是他結合自己對于筑基期境界的感悟,再加上自己戰(zhàn)斗方式的發(fā)展方向延伸出來。他現在可以算得上是半個筑基期修士了,也就是說他的戰(zhàn)斗風格實際上已經開始在向筑基期轉變。
他現在雖然都發(fā)并不是太多,但實際上他的戰(zhàn)斗風格基本上就是先憑借這符篆或小型法術對對手造成牽制,本體游走在戰(zhàn)場邊緣,要是形勢有利,就趁勢而上,以大威力手段直接解決掉對手。萬一形勢不對,他就迅速脫離戰(zhàn)場,抽身而退。
而一旦到了筑基期,他就不用這么麻煩了。他直接就可以遠程操縱靈器對對手發(fā)起進攻,之后本體或是蓄力施展大威的小神通壓迫對手。或是施展詭異的秘法,對對手一擊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