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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了?不是說好要等我回來嗎?”她一時失神,暗道自己心有不安魂不守舍原來是有原因的,她無法想象,等回轉過來時,像是一陣風一樣沖了出去。
“喂!秦拾!等等我!”江美景趕緊去追,但秦拾起瘋來的度哪里是她能夠追的上的,江美景連忙掏出手機,“良辰!報警吧!再找不到蘇名越,秦拾就要瘋了!”
豐華路上,秦拾的身影與月相伴。
“去哪里了?去哪里了!”
她走過了好多地方,打了無數個電話,甚至連凌雲那里都問了,就是沒有名越的蹤跡,天色越來越晚,半點她的消息都沒有。秦拾睜著雙眼,止不住酸澀。
她一路跌跌撞撞,苦苦尋索,一同去過的地方,看過的風景,唯獨找不到那個淡雅柔弱的女人。
“名越…名越……”她念著她的名字,生怕出了什么意外,當做支撐自己的支柱,一路向北。
而此時蘇家,已經亂做一團麻。
“還愣著做什么!都去給我去找!找不回來蘇家的天就掀了!”
蘇老爺子怒不可抑,拐杖重重的敲在地面,恨不能自己去找。
電話打到警察局,整個警司都被嚇傻了,連忙立案派人去尋,考慮到蘇老爺子年紀大了局長特意帶了人跑來安撫,可丟的不是自家的孫女,蘇鼎如何做的住,一身火氣沒處,看到跟前像木頭一樣賠笑站著的人,忍不住怒斥了幾聲。
“她可是我蘇鼎的孫女,我蘇氏家族的繼承人,她出了事,整個b城都安寧不了!!”
老爺子十幾年沒過這樣的火氣,聽得底下的人一顫一顫的。財權兩不離,若他說整個b城都安寧不了,倒也不是危言聳聽。
蘇名越雖然為了秦拾脫離蘇家,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她出事,蘇家上下都好不了。
一聽到此事,蘇母登時暈了過去。江美景顧不得其他,只能在一旁陪著勸慰,實則內心比誰都著急。
秦拾是她患難知交,蘇名越是她摯友,哪個出了事,能跑的了她?
“美景!你在那里好生陪著蘇伯母,我帶人去找,大不了跑遍整個b城,我就不信,好好的人怎么就會找不到!”魏良辰的聲音從電話一端傳出來,江美景的心突然顫動了一下,“好,好,蘇名越和秦拾就拜托你們了!”
說到最后她都有了哽咽,不知是因為擔心蘇名越二人,還是覺得此刻的魏良辰是如此的帥。大概,兩者兼之。
蘇名越失蹤一事,展到現在已是到達了一個沸點,如果警方真的無法在今夜找到人,那么此事就弄大了。
天明,所有人都會知道蘇氏千金被人綁架之事,當然,被得知的還有蘇老爺子的驚天怒語。
老爺子是土生土長的b城人,年輕時也結交了不少好友,人脈廣泛,就是當時政府給官做,他都拒絕說不如去行商,然后真的去做了一個大名鼎鼎的商人。接管下了蘇氏家族企業。在b城,盤根錯節,一切勢力,可以說沒有不買蘇家的賬的,這件事本應很快的得到解決,可是無奈的是,蘇名越至今都沒有消息。
天色昏暗,寥寥幾顆星,秦拾不知疲倦的行走在月光下。明明是寒冬,卻是滿身潮濕,劉海的汗滴在鼻翼上,然后滑落,咸咸的。讓人莫名的想哭。
距離蘇名越失蹤已經有六個小時了,這六個小時,對秦拾來說,就是比死還痛苦的煎熬。她想不到會有什么人,存了惡意來傷害她的名越,那么好的人,怎么會有人想要去傷害她呢?
她努力控制著讓自己思緒保持清晰,指甲嵌入胳膊的肉里,“秦拾,你一定可以的!找到她!你怎么那么沒出息把她丟了呢?”她前半句還是信心滿滿,后半句就已經要接近崩潰的邊緣。
她找不到她,她邊走邊哭,全然沒了往日的風采。如同江美景說的那句話,蘇名越再不回來,秦拾就要瘋了。
此時的秦拾,如果蘇名越真的出了些什么事,怕是難以承受之重。
人之常情,遇大刺激,會瘋會癲會狂。越沉迷,越脆弱。
目前消息封鎖,沒有人知道蘇家大小姐失蹤一事,只是看今晚b城警察局突來的動靜,人們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案子。哪里會想到蘇名越身上去?
不過,到了天明,即使是想要隱瞞也不行了。蘇老爺子從來不是省油的燈。
蘇名越強忍著疼痛不一言,宋明已然瘋癲,蘇名越越是痛苦,他越是開懷。平素的溫文爾雅只是做與人看的,內心的陰暗他人又如何知曉?
157是個人的名字。此時他手里多了把長鞭,這長鞭看來是特意訂制的,拿在手里倒也符合他的冰冷默然。
只是,若這長鞭打在人的身上,尤其是像蘇名越這樣的美人身上,那就不美了。
這已經是第多少種不同的折磨方式了。蘇名越的承受能力終于到了懸崖一角。她的手臂被吊高綁著,一鞭又一鞭,157打的越狠,宋明笑得聲音越高。
在這個寂靜的冬夜,一切,顯得格外驚悚詭異。
“他說最愛你的手指纖細,我就偏偏要讓你嘗試骨折的痛苦,他說你的手臂優美,我就偏偏要讓它抬不起來,蘇名越,這,就是做我情敵的代價!”
宋明的嘴臉恐怕是讓人不想去形容的。從謙謙君子到陰險毒辣,他的逆轉真可謂是讓人嗟嘆人性的黑暗之處。而他身旁的157,只是被雇傭而來,虐待人的招數層出不窮,卻又不會致命。總之,這兩人的搭配,讓蘇名越受盡了苦頭。
然而這個美妙的女子,一聲不吭,就連一聲痛苦的哀嚎都不愿被人聽聞。她的堅韌,與宋明的毒辣,委實是讓人無法企及的。
“怎么?還不叫?蘇名越,是有多痛你還能開口叫出來呢?”宋明陰笑,手指握拳便要去朝著她再打上一拳,半途卻又送開手。
蘇名越的力氣幾乎快要被壓榨完了,長時間的折磨已經讓她花顏失色,而對于宋明的手段,她不恥開口,更羞恥于在這樣的小人面前低下頭。
“怎么樣?我不會動你,卻是要折磨你。你說,若讓他看到現在的你,他會不會認不出來以至于被嚇到?會不會就不再愛你?”想著步行過些時間就會看到此時的蘇名越,宋明的心情突然好了幾分。
蘇名越不清楚究竟步行做了什么,讓一個看似好端端的人成了一條毒蛇。
宋明想起那日步行一腳將自己踹開,并且踩在地上踐踏的模樣,心頭狠。
他落魄時,無他,豈能無憂?他初走紅,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甩開自己,言語里絲毫不避諱對自己的羞辱之意。
“我步行好端端的男兒,如何會要你這樣的狗?宋明,你說的不錯,我的確是在利用你,可是,那是你心甘情愿被我利用!是你自己犯賤,但是,請不要用你的真心來惡心我。拜托請你,離我遠點。”
他那時瘋了一般的跑了出去,怒氣無法宣泄,便想到了蘇名越。在他看來,如果沒有蘇名越,步行或許就會看到他的好。如果沒有蘇名越,一切或者就會不一樣。
到那時,哪怕是被他利用著,步行也是離不開他的,就這樣相守著也挺好。前提是,沒有蘇名越這個人。
他再度將手掌聚攏,握拳就要泄自己的不滿。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從后面傳了過來。月夜里,走來一道消瘦的影子。
“名…名越?”
聽到這句話,蘇名越的心一下子就開始覺醒。那種無依與落魄,絕望與痛苦,黑夜里,她看到了一人的影子,以為是光。
那就是她心靈的光-----秦拾!
她的出現,同時讓那兩人警惕起來,宋明自然知道她身手不凡,當即亮出了刀子。像是一個小丑本想假扮王子,突然被人撞破,于是,手持利器才能讓他獲得勇氣。
秦拾像是根本沒有看到他手里的刀子,眼里只有蘇名越,借著月光,當她看清時,眼里已經有了滔天怒火。
“你想死!”她一腳抬起來就將人踹飛出去。身旁的157此時倒是機靈了許多,轉身就跑。似乎,他來,只是為了虐待蘇名越一番。說來也是莫名其妙。
宋明被她一腳踹中,摔倒在地,刀子掉落。
秦拾面上滿是淚水,她心痛如刀絞,就想拿起手上的刀子去殺人。
“不要!”蘇名越一把抱住了她,與其說是抱,不如說是倒。她的身體受到摧殘,右手骨折三根,身上的鞭傷更是觸目驚心。
秦拾現自己已經不能言語,想抱卻又不敢抱,生怕動作重了會弄疼她。還沒說話,淚就又流了出來。
“他們怎么可以這樣……他們怎么敢這樣!”
蘇名越無力慘笑,“不管到何時,我相信……你都會是我眼里的光……”
只一句,徹底的暈倒過去。
步行來時,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的就與宋明扭打起來,險些出了人命。
他看在秦拾面前,無措又慌張。秦拾抱著蘇名越,眼皮輕抬,“滾開?!?
已經沒有了任何情緒,只是淡淡的一句,卻讓步行聞到了血腥味。
秦拾咬牙,嘴唇被咬的出血,渾然不覺。
而當警察現這里時,燈光下,看到的卻是,一個女人面白如紙的抱著另一個女人。
魏良辰看著那一幕,突然就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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