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jīng)出發(fā)了,正在路上。”
“嗯。”指了指辦公室,吳綰杰面容變得有些復雜,又即可恢復如初,“如果她出來了,馬上通知我。”
“好的。”
大抵是吳綰杰高估了路瀾清自娛自樂消磨時間的能耐,直到太陽落山,路瀾清都沒有蘇醒的跡象,吳綰杰居高臨下地踹了踹沙發(fā)底部,聲音帶著低低的盛怒:“喂,睡夠了嗎?”
“要給我發(fā)工資了嗎?”路瀾清悠悠轉(zhuǎn)身,揉著眼睛伸懶腰,今天白天睡這么久,不知道晚上還睡不睡的著。
吳綰杰深邃的眼眸掃過路瀾清垂放的右手,“等你到晚會地點就把工資給你。”
“還怕我中途落跑么。”別有深意地笑笑,路瀾清利落地起身,把毛毯掛回椅子上,心情愉悅地率先出門。
如果她遞交辭呈的時候吳綰杰就受理,那她的工資還可以說是泡湯給他免費打工,但是拖到了年終就不同了,吳綰杰要支付她第一筆案子百分之七十五的提成、在m市的高額工資以及年終獎金。想想,也是劃算的呢,都快超出她的違約金了。
吳綰杰望著她一蹦一跳的背影,第一次開始懷疑,他這樣留下她,是不是一個錯誤。
抵達酒店,路瀾清毫不客氣地手一伸,收到一張銀行卡和厚厚一沓紅包,眉開眼笑地隨大眾走進會場。
真棒,又可以給女王大人買好多好食材去喂飽她了。
年終晚會無一是總結(jié)與計劃、吃酒席、看表演、參加幸運節(jié)目。
對于路瀾清這個今天結(jié)束就能跑路的人來說,只需要埋頭吃飯就好了,其他的基本上都與她無關(guān)。
她吃一吃,停一停,時不時筷子手機兩邊切換,短信那頭的顧女王竟好心情地接受她的騷|擾,在她提出中途落跑這種說法都由著路瀾清的性子來,樂得她笑聲不斷。
說歸說,路瀾清倒不會真的那般做,她看了眼流程表,見已經(jīng)差不多接近尾聲便詢問顧懷瑾在哪,如果已經(jīng)回家了她待會就要打個外賣電話給顧女王點餐,因為她回去的時間已經(jīng)太晚,再花時間做個晚餐估計都已經(jīng)要變成宵夜了。
路瀾清樂呵地開始整理物品,她琢磨著待會散場是不是要邁開腿子跑才能免受人群的擁堵時聽到主持人說:“……銷售部的路瀾清,以上幾位跟著服務(wù)員移步到內(nèi)置體育館。”
“發(fā)什么愣。”陳昊好心提醒,卻見路瀾清陰沉著臉對著自己說:“我沒有報名。”
陳昊指了指上方,聳肩道:“他給你報的。”
路瀾清斂眉被催促著離開,她頭疼地扶額,吳綰杰到底又想搞什么鬼。
“喲。”
路瀾清怔怔地望著站在自己對場同自己打招呼的人,眼神有些復雜。
“路路,你這樣看著我,是想念我了嗎?”一段時間沒見,攬下文家事務(wù)的文良變得沉穩(wěn)許多,起碼沒有起初的毛躁。
“別這樣喊我。”
文良不以為意地笑笑,“阿杰讓我轉(zhuǎn)達你,打贏我,你就可以走了,輸了,要繼續(xù)留在這個公司。”
“留與不留也要變成了賭局嗎?”左手緊了緊球拍,接下他發(fā)來一的一球,漠然道,“辭呈我已經(jīng)遞交,所有的程序都已經(jīng)走了一遍,如果還強留我,論理,錯就是歸咎在綰景公司上。”
“那我和阿杰就要聯(lián)合對付顧氏集團了。”文良絲毫不介意浪費一球,輕松挑起羽毛球握在手中,他順了順毛繼續(xù)說,“路路,我問你個問題。”
“嗯?”路瀾清眉頭緊蹙,四年前是如此,四年后依舊是如此,吳綰杰抓住她的軟肋從沒一刻松過手,只要她有違抗的心意,就拿顧懷瑾的安危威脅自己。
“阿杰說,我哥變成這樣,都是因你而起,你是罪魁禍首,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