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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你挺迎合我的。”顧懷瑾不動聲色地翻頁,全然不覺得自己說這句話有什么不妥。
“我……”
微微睨了眼病床上哀怨的小家伙,嘴角的幅度再度上揚,顧懷瑾發現好似她來了m市,笑容幾乎都快超出了這四年的次數。
“我要換病房,這里的空調讓我不舒服了。”
顧懷瑾心底十分清楚她此番提議有何意義,不假思索地點頭答應。
當夜,路瀾清躺在vip病房的床上,驚恐地望著伏在自己上方的人,“我、我不是要這個病房,我想去人多的。”
“哦,駁回。”
由此可見,顧懷瑾為了吃路瀾清,讓她從普通病房搬到vip病房,也是樂意花血本。
她似乎快明白,為什么路瀾清每次都會如此這般的不依不撓。
經過顧懷瑾三天兩頭的疼愛,路瀾清手臂終于如愿以償地得到醫生的許可,解了繃帶。她高傲地揚起頭顱向顧懷瑾示威,仿佛臉上的猖狂的表情是在說:看見沒有,我手上的繃帶沒了,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給你解了繃帶是讓你傷口透氣,冬天系這么嚴實不大容易好,可是不代表你的雙手已經康復,所以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基本上和之前沒什么不同,你要小心點不要用力知道嗎?”醫生為路瀾清的傷口做了處理,嚴肅認真地叮囑,根本不把某人悲慟的神情放在心上。
顧懷瑾不著痕跡地勾起嘴角,坐在沙發上愜意地看漫畫,以往覺得無趣的漫畫此刻竟變得生動起來。
又是查房后的深夜,顧懷瑾搖著頭嘆息,手下的動作卻十分麻利地解開某人的衣扣。當著路瀾清的面盯著她的手臂半晌,顧懷瑾同她對視,又惋惜地搖頭嘆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你好。”
路瀾清臉色復雜地癟嘴,可憐巴巴道:“我要出院……”
“駁回。”
深冬的煦日照耀在路瀾清淺笑的面龐上,她闔眼感受著醫院外清新的空氣,心底一陣歡呼雀躍。果然還是外面的世界美好,好不容易挨到了她出院的日子,她心里怎能不高興,這期間她可沒少受顧懷瑾呵護備至的“照顧”。
“你走不走,不舍得這里?”顧懷瑾清冷的聲線在耳畔響起,路瀾清猛地睜開眼睛,眨巴眨巴,使勁搖搖頭。她發誓,有生之年絕對不踏進這家令她無地自容的醫院!她路瀾清的一世英名在此盡毀。
“還不跟上,想錯過航班嗎?”
再度高高地昂起頭顱,路瀾清趾高氣昂地說:“抱抱。”
“你干嗎?”顧懷瑾睨了眼某個蠢貨,頭疼地原路折回站在她面前。
“我腳軟……”
深深吸了一口氣,顧懷瑾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頭也不會地走到等待自己的轉車面前,開門、上車、關門。
路瀾清咬牙切齒地看著那輛車,鼓著腮幫子挪到車面前,等司機替她開了門輕哼一聲,不去搭理身旁的女人。
她腳軟怪她咯,也不看看是哪個不節制的人害的,讓幫個忙都那么高冷,哼。
顧懷瑾抬手支著臉頰強忍笑意,哪能不知道小家伙心里在想什么,就她那什么都寫在臉上的性格,根本不需要去猜。好不容易遇到路瀾清雙手都不能用且只能乖乖躺床的機會,顧懷瑾如果不去把握那就真的是智商被路瀾清拉低了,同時她也做了以后碰不了路瀾清的準備。不過,這段時間她吃得挺撐的,不吃虧。
在她們倆閉關鎖國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里,a市再度掀起了另一陣狂潮,新生代外交官強勢回歸——
陸谷推了所有記者,下了飛機直奔葉氏傳媒,剛拿出名片給前臺說要見她們老總就被帶入了會議室好生接待。
葉怡然接到通知進了會議室直接開口:“剛回來就往我這跑,這么積極地為我做宣傳?”
“看見我回來,不高興嗎?”陸谷拉下百葉窗,回頭望著端莊得體的女子,浮沉漂泊的心沉靜了下來,那雙勾心奪魄的狐貍眼波光琉璃。
葉怡然對她四年后長得愈發精致的臉蛋絲毫沒有興趣,推開椅子坐在一處離她較遠的位置,“沒什么高不高興,你過來做什么?”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陸谷一塵不變的笑容始終噙在嘴角,她繞過會議桌坐到葉怡然身旁,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近距離觀察,“這么多人想找我做專訪,我不把這個機會留給你豈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既然是公事那就簡單多了。”葉怡然將她伸來的手推開,眼底帶著淺淺的疏離,她清楚她和陸谷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會派我們公司最專業的記者訪問你,如果你今天沒時間,我們改日再約。”
“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