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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瀾清手中有拍子,擋下了不少,再加上反射神經發達,無一不被她躲過,相比“柔弱”的文良好得太多,文良捂著頭,“哎喲哎喲”直叫。
路堂哥趁著空檔拔腿便向外奔去,路瀾清見狀腳步剛追上幾步瞧見地上滾落的網球眼眸中閃爍著精光,她將網球利落的挑起,賈亭西意會到一手網球一手羽毛球拍,嘴角翹著詭異的弧度,“他的腳我要定了。”
“那我要他的頭顱。”路瀾清將球高高拋起,“文娘,照他!”
文良早已站在他們身后,聞言立馬把手電筒照到前面一路狂奔的人,嘴里不滿的嘀咕道:“是文娘,不是文娘。你這樣子使喚人家,讓我有點受不鳥。”
路瀾清知道他的意思是“是文良,不是文娘”,聞言笑得更加燦爛,兩聲拍子呼嘯聲從耳邊閃過,伴隨著的就是一聲凄慘的慘叫。
住在學校里的門衛因為晚上老朋友來了便出去敘舊,離學校大門還有一段距離時,聽聞一聲慘叫似乎是從校內傳出,面色難堪地沖到校園里。
經過一番盤問,路堂哥怕被送進公安局,全盤托出。原是路叔路嫂安插他到a高里對路瀾清各種使絆子,讓她的校園生活過得不安寧,最重要的是獎學金也沒法獲得,到時候她身無分文之際鐵定會求助于他們,到時候再壓榨她一筆,把她身上剩余的財產全部收入囊中。既借用親情上演了一場血濃之情,伸出援助之手,又能撈取便宜,好一計一箭雙雕。
路瀾清就說最近怎么瑣事不斷,原來都是他在背后主導的一切,此刻真真是對他們不留一絲親情了。她自重新醒來開始,便是主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當初衛家兩兄妹再怎么鬧騰她也全然當不知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到底他們倆也只是嫌自己礙眼,萬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而她所謂的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犯她的底線,窺竊她身上家父留下的遺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是不是所有人都會把她的好脾氣、隱忍當作是在示弱?她從不關心除了她在意的幾個人之外的所有,但是是不是她的與世無爭、不諳世事才導致麻煩接踵而來?賈亭西明顯覺察到身旁的人情緒的變化,攬過她的肩膀好生安慰,讓門衛調了監視錄像并且備份了手機錄像讓他交由校長,自己則護著路瀾清回了家。
繁華喧鬧的夜間都市似乎彌漫著跳動的樂符,路瀾清卻覺得今夜的a市生冷,她跟賈亭西站在門前躊躇了一會兒還是轉身離去。何為親,何為情?成人的世界太過繁雜,難道她不是一個成年人嗎?一個二十六歲的靈魂寄存在十六歲的身體內,她用以往的記憶一路暢順地走到現在,若說路叔一家心機太重,大抵是讓他人覺得自己是個軟柿子,任人拿捏,從前就是因這樣的性子而絆到,如今是重犯……
“瀾清?”柔下嗓音喚了一聲懷中面色沉重的女子,賈亭西拉住她停下腳步,按著她的肩膀讓兩人面對面站著,她眼中的恍惚讓他心中抽痛,不忍得將她擁入懷中,“沒事了,嗯?”
“嗯。”將臉深埋在他寬大的胸懷中,路瀾清悶悶地應了一聲,“今天謝謝你。”
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賈亭西溫柔地將她蹭亂的劉海撫平整,垂首欲在她額際落下一吻卻被她輕巧的躲開,他輕笑道:“哥哥想給妹妹一個安慰的吻都不可以啊……”
“西西,你先回去。”路瀾清目光閃爍地盯著他身后的一處,同他道過別后腳步匆匆朝那處走去,“瑾……”
手剛觸到顧懷瑾的手臂卻被她甩開,路瀾清看著空蕩蕩的手掌,雙眸微顫,又見她手中提著筆記本電腦包,一個思想突然闖入路瀾清的腦海中,冒著被抽的風險重新迎上去,“瑾……上樓進屋再說……”
“不必了。”顧懷瑾冷漠地躲開她的一切觸碰,憶起方才看到的一切,心中更是冷笑,她好不容易尋了個借口來見她,卻看見的是這么一副景象,“看來我是打擾了你們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路瀾清趕忙解釋,卻又被她打斷,“不是我的想,那便是我看的那樣了。”
路瀾清見她提腳往回走,心下驚慌了,她牙關咬緊,拽住她的手臂不由分說橫抱起往樓內走去,任由她掙扎手上也不放松一毫。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她們后面會腫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