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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今天居然在這兒,來找我的嗎?是不是兩天沒見想我了?”葉怡然見顧懷瑾拿起筷子進食,挑了挑眉搬了椅子學著路瀾清的樣子同她面對面坐著,兩人腦袋的距離都顯得十分貼近。
“沒有。”路瀾清老實地回答,雖然她知道她回答有想可能會讓葉怡然高興,但是她不能保證她身后的女子不會生氣……
“好傷心。”葉怡然垮下臉,學著路瀾清以前無辜的模樣癟了癟嘴,有些哀怨道,“差別待遇……”
路瀾清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顧懷瑾打斷,“小家伙。”
“嗯?”坐直身子,路瀾清轉(zhuǎn)過身子望著顧懷瑾,很是認真的模樣聆聽。
顧懷瑾頭也不抬地說道:“去幫我們買瓶水。”
“好。”路瀾清欣然答應,利索地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葉怡然趁著顧懷瑾不注意時狡黠地笑笑,還不待她收拾好情緒便見顧懷瑾收拾了桌面背上書包起身往外走去,葉怡然趕忙問道:“怎么了?”
“她來了就讓她忙自己的事去吧。”說罷,顧懷瑾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路瀾清買完水回來,她第一眼便是去看辦公桌前的那道熟悉身影,如今卻已經(jīng)空無一人,就連屬于那人的物品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辦公室內(nèi)只有葉怡然仍然坐在剛才的位置上。
“給。”將兩瓶水都遞給葉怡然,路瀾清特地沒有去詢問前因后果,以她對顧懷瑾的理解,這樣的局面最好解釋不過。她特地支開自己走掉,不是逃避著什么,就是用婉轉(zhuǎn)的方法拒絕著什么。
又或許……兩者都有。
隨意地跟葉怡然聊了一小會兒,路瀾清便同她告辭回了教室,星期一的早晨永遠是最舒適的,可以從踏進校門那刻起一覺睡到中午吃飯時間。路瀾清將書包放好,坐在椅子上準備趴下的時候覺得椅子同以往比松垮了不少,稍稍挪動就能清晰感覺到椅子的歪斜。
她低頭察看許久,才發(fā)現(xiàn)是椅子腳上的螺絲松了,路瀾清蹲□子擰緊后搖了搖,確定它不會像方才那般松垮后才坐下趴在桌子上睡覺。
中午依舊是原班人馬在食堂吃飯,路瀾清今天顯得特別安分,只顧著自己進食,絲毫不去打擾周身的任何人,尤其是……顧懷瑾……
草草解決完午餐,路瀾清起身說了一句去下洗手間便離開了。
她解決完生理問題出來洗手,兩個洗手臺有一個旁邊貼了“已經(jīng)損壞”的標簽,路瀾清只好選擇另外一個,剛擰開水龍頭卻不料自來水不受控制的洶涌而出,她手忙腳亂地關緊后身上衣服已經(jīng)濕了一半。
路瀾清沉著臉擰干身上的水漬,想了想把標簽移到兩個洗手臺正中央,也不顧被浸濕的發(fā)絲走回座位。
賈亭西遠遠瞧見路瀾清濕透的模樣趕忙取了包里的毛巾和校服跑了上去,衣服披在她身上后將她護在懷里用毛巾輕柔地擦拭身上的水珠,聲音略帶了些焦急,“怎么了?上個洗手間弄成這樣……”
“洗手臺的水龍頭都壞了。”路瀾清十分厭惡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覺,她煩悶地重重喘出一聲氣。
“別不高興,我?guī)闳Q衣服。”賈亭西依舊是將她護在懷里,與半路趕來的其他人一起回了餐桌前,稍稍同她們解釋一番后拿了隨身物品擁著路瀾清向外走去。
路瀾清在路過顧懷瑾身側(cè)時,也僅僅只是抬頭同她對視了一眼,對方眼中的波瀾不驚讓她淡淡地收回視線,順從地同賈亭西離開。
任何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顧懷瑾口袋中握緊的雙拳,指甲嵌入手心的刺痛讓她克制著一切不該出現(xiàn)的情緒。
作者有話要說:=。=怎么會,我都真的覺得女王攻才是王道,顧懷瑾那么有氣場,路瀾清那么弱勢……強女王攻配弱忠犬受,很贊的cp啊~要不就這樣設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