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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熱鬧,不介意我們兄妹倆參合一腳吧。”衛(wèi)君舒領著衛(wèi)晶在她們的餐位上入座,自己特地坐在顧懷瑾對面,衛(wèi)晶對著身側(cè)的賈亭西甜甜地笑笑,在他和衛(wèi)君舒之間坐著。
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眉,路瀾清低頭自顧自地進食,就算她心里再不悅衛(wèi)晶坐自己對面衛(wèi)君舒坐顧懷瑾對面,她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右手間接性地抽搐了幾下,路瀾清沉下臉,這個后遺癥果然一時半會消不了。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改換用左手拿調(diào)羹進食,右手則放到大腿上,眼皮抬都不抬。
見眾人沒有一個回應他們,衛(wèi)君舒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食堂每天都人這么多呢,空位真難找。”
心底冷笑一聲,等他把顧懷瑾泡到手,在場的這些人到時候一定會一個個被他踩在腳下。衛(wèi)君舒面上柔和地微垂身子,對賈亭西說:“賈學長,聽說你已經(jīng)保送a大了,恭喜啊。我妹妹今年也是體育生,希望你能多多關照。”
賈亭西在他們剛坐下來的時候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之前還很殷勤地夾菜的路瀾清此刻沉默不語,而身旁的這位女生他沒記錯的話在他和路瀾清初次對打的時候,她在一旁出言諷刺。若不是有印象,指不定會被她如今和顏悅色一副乖寶寶的模樣所蒙騙,賈亭西取了份甜甜圈,插上竹簽后遞到路瀾清面前,平淡道:“我已經(jīng)選了練習搭檔了,而且你也知道高三的課程緊,實在是不好意思?!?
路瀾清抬頭,放下調(diào)羹接過,無聲地說了聲謝謝。
賈亭西挑挑眉,點點下巴讓她先吃。
“這樣啊……”衛(wèi)君舒沉吟一聲,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里,“真是遺憾的呢,能讓學長這么短時間內(nèi)就確定了搭檔,弄得我都對那個人好奇了?!?
賈亭西只是笑笑,沒有說話。顧懷瑾余光瞥到路瀾清似是在發(fā)抖,手伸過去握住她的右臂,臂上冰涼的觸感及抖動讓她側(cè)頭望向路瀾清。
手上的觸感讓路瀾清詫異地轉(zhuǎn)頭,見顧懷瑾疑惑的表情時,她只是笑笑,拍拍顧懷瑾的手臂然后握住她的手放回去。
她的抬頭才讓衛(wèi)君舒看清她的長相,與記憶中前段時間在街頭讓顧懷瑾丟下他一起走掉的女孩很像,他問道:“我們是不是見過?你叫什么名字?”
路瀾清轉(zhuǎn)過頭時掃了他一眼,無視掉他的問題繼續(xù)咬著未吃完的甜甜圈,據(jù)說甜食有助于調(diào)節(jié)心情。
對方不給一絲反應使得衛(wèi)君舒感覺很沒面子,他想到自己的形象還是耐著性子繼續(xù)說:“懷瑾身旁的女生,我在跟你說話呢,別無視我呀。”
路瀾清再一次不領情,她右手臂加劇的顫抖讓她心情很是煩躁。
“你是啞巴還是聾子,我在問你話你不知道嗎?”最后一點耐性被磨光,衛(wèi)君舒瞪著她,面帶慍怒。
吃完最后一口甜甜圈,路瀾清拿紙巾擦擦嘴,“食不言,寢不語,你家里人沒教過你嗎?家里人沒教過,你的老師沒教過你嗎?”
“不好意思,我吃飽了,你們慢用?!闭f罷,路瀾清將右手插到口袋中拽緊褲子,起身離去。
顧懷瑾垂下眼瞼,她也放下筷子把餐盤放到葉怡然身邊低頭對她說了一句什么,隨后對其他人說:“慢用。”
語落,她匆匆追了上去。
原本好好的一頓午餐被兩個不速之客破壞,走了兩個,這頓午餐注定不會以愉快收尾。
最后一句話說得太沒分寸了。
之后接二連三地有人離開餐桌,各忙各的去,徒留衛(wèi)家兩兄妹在座位上干瞪眼。
“哥……”衛(wèi)晶埋怨地喊道,“你看你……賈亭西估計是怎么都不會帶我了?!?
“哼!”冷哼一聲,衛(wèi)君舒低頭不讓別人瞧見自己陰狠的神情,“讓爸跟學校說一聲,捐點錢,那個姓賈的不帶也得帶。”
衛(wèi)晶聽了自家哥哥這么說,也只好作罷,忿忿地戳了面前的餐盒,也離了場。
也不知道路瀾清哪里好,竟然身邊那么多人圍著她轉(zhuǎn),遲早——那些路瀾清有的,她都會一一奪過來,等著吧。
葉怡然因為團委還有事,出了食堂就和身旁兩個人道了別。賈亭西看采擷女孩子家家,也不好意思讓她孤身一人,索性陪著一起走。
“你跟……”想了想,采擷不知道應該喊路瀾清喊三個字還是兩個字,察覺到兩人并沒有認識多久只好選擇前者,“你跟路瀾清認識很久了嗎?”
“沒,開學才認識,”
詫異地望了他一眼,采擷突然笑出聲,“你們能夠互相調(diào)侃,我還以為認識了很久。”
“感覺像是認識了很久,很奇妙,而且你不覺得她有時候很吸引人么?”
“是的?!?
被他們在嘴上商討的主人公此刻毫不知情自己被人議論了,正悶著頭一個勁兒地向?qū)W校門口疾走。
“路瀾清,你給我站住!”顧懷瑾好不容易追上了她,在兩人還稍有點距離的時候喊道。
聽到熟悉的呼喊,路瀾清下意識地止住腳步,可是右手顫抖加劇讓她心頭不甚煩躁,“幫主大人,我想回去午睡了。”
“我跟你一起回去?!鳖檻谚讲刹叫∨艿剿磉?,抽出她插在口袋里的右手十指交握,另外只空閑的手不住地撫摸她的臂膀。
一路上,顧懷瑾也不去問她原因,只是靜靜地陪著她走著。誰沒有自己的*,她若想說自然會說,不想說自己也沒必要去逼迫。最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能夠冷靜下來,平復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