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心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過了半年,孩子們大了,齊曼曼也不再單純的當個家庭主婦。跟老爺子說明了她喜歡畫畫以后,老爺子干脆的給她開了個培訓學校。
“別以為我是隨便說說,我是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項目。剛好你也有特長,還喜歡,多好的事?!彼卫蠣斪舆@兩年勤加鍛煉,本身又注意養生,身體好的很。
年紀越大越在意公益,做事總是想著怎么造福社會,弄的都有點神經質了。
“弄個學校,也不指著賺錢,讓紹遠每個季度直接給你撥款,咱就開福利的?!彼卫蠣斪颖е味H了兩口,小家伙嫌口水弄到自己臉上,哼哼唧唧一臉不樂意鐋。
“行,那我就找人問問,看怎么弄。”齊曼曼聽老爺子這意思是以后就往福利方面走了,那么想要做的話就得注意一下影響。
雖然做好事不留名,但是也不能讓別人把白的說成黑的,把宋家給說的功利。
這兩年宋紹遠的事業越做越大,為人由十分的有原則,難免惹來不少的白眼。
外邊有不少人都會說宋家如今一家獨大,店大欺客,做事不留余地話。
她抱著孩子出門,遇到哪家的太太,都被她們說的不是鼻子不是眼的。
齊曼曼現在也變得女神了不少,實在是不想給人家多費唇舌的時候,就高冷的不說話,把那些人給噎的死死地!
顧念念正好從樓上下來,聽見齊曼曼的話,好奇的湊過來。
“二嫂,你們說什么吶?”
顧念念嫁過來已經兩個月了,跟宋家所有的人都相處的特別好。
她是真的把宋家當家,完全沒有攀高枝或者是聯姻的想法。
齊曼曼想到顧念念身手不錯,就直接跟老爺子提了提。
宋老爺子是知道顧念念的本事的,嚯,之前家里來了個上門鬧事的,非說什么宋紹遠不給小公司后路之類,顧念念上前一巴掌就把人給拍下去了!最后查了查,得,對方還是個借著宋紹遠吞并公司,想要過來鬧事賺些好處的。
“對對對!福利學校嘛,肯定不能只教畫畫,哎喲果子不是快生了嘛?生完了她也沒事干,要不然就給她弄個什么計算機的課程!”宋老爺子瞇著眼,“哎喲,咱們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隨便湊湊就是一桌子麻將的感覺?!?
齊曼曼無奈,宋老爺子想一出是一出,不過宋果那邊倒是可以試試。
“嫂子,你們到底是說啥呢?我都不知道。”顧念念拉了拉齊曼曼的手,“老爺子這是要干嘛?讓我上臺打拳擊?”
齊曼曼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手指頭,“我是覺得在家閑的要死,想要找工作。爺爺說干脆開個培訓學校,我就負責教畫畫啊什么的?!?
宋果在原地一跳,“好啊!這個想法好!這根本就是廢品利用啊不!是那個,那個……物盡其用!反正我們在家也沒事嘛,教教小孩子也挺好的!”
宋二聽見媽媽和小嬸兒說小孩子,還以為是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拽著齊曼曼,“孩子,孩子!”
齊曼曼趕緊把她抱過來,“小二,你要跟媽媽去學校嘛?上課,學畫畫。”
宋二不知道聽沒聽懂,一個勁的搖頭,伸手指著書房的方向,“哥哥,哥哥!”
顧念念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小肉臉,“小小年紀就知道出賣哥哥,干得好!”
齊曼曼無話可說,顧念念在宋二面前完全就是個壞榜樣!
等中午宋紹遠回來,齊曼曼把學校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宋紹遠一聽就點了點頭,“現在的捐款啊什么的,去處都是模糊的很。你要是真的想做,倒是大好事一件。等我聯系聯系,買下塊合適的地皮,到時候再找幾個朋友合伙捐筆款,在報紙新聞上都造造勢,效果肯定好的多?!?
齊曼曼皺了皺眉,“悄悄的來不行嗎?非得鬧這么大的陣仗。”
齊曼曼低調慣了,就想著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恨不得開學校都不讓人知道跟宋家有關。
宋紹遠知道齊曼曼這是又犯毛病了,明明家里有錢有勢,但是就非得做出一幅小家小戶的樣子。雖然說是少惹了不少是非,但是過于低調反而是高調了。
但是順其自然,遮遮掩掩在有心人的眼里,反倒是罪過。
他這么跟齊曼曼一解釋,她也就釋懷了。
“行吧,反正你看著辦。我的意思是也不用太大,我的能力肯定是有限的,如果學校太大,人太多,我怕管不過來?!闭f著又苦笑一下,趴在宋紹遠的懷里,“啊,說這個都太早了,我真怕根本就不會有學生過來。”
宋紹遠親了她一口,“放心,到時候就怕你收不下。要是實在沒人,我每天戴著墨鏡裝帥瞎子,找你上課!”
齊曼曼哭笑不得,捏著他的胳膊,“又胡說!我是教畫畫的!看都看不見,跟我學什么!”
宋紹遠苦惱的皺著眉,“這樣啊……”手慢慢的順著衣服下沿伸進去,“那還
tang真挺不好辦。學不了畫畫,我學雕塑行不行?嗯,既然要雕塑,來,媳婦兒,讓我了解一下人體結構唄!”說完直接把人壓到床上,“我得先知道知道女人的胸到底是個什么樣的!”
齊曼曼又是打又是抓,他不過是回來午睡一下,這是要做什么!
感覺到衣服已經被扯得七七八八了,齊曼曼也是無奈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心里其實有些甜蜜的。
孩子都兩歲了,他對她依舊如初。
“砰砰!”
宋紹遠正解開齊曼曼的衣服呢,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宋紹遠皺了皺眉毛,出聲的時候有些不耐煩,“誰?”
“寶寶!”宋二在外面笑呵呵的叫道。
齊曼曼一把把宋紹遠給推開,趕緊整理好衣服跑到門口。
宋紹遠一個沒準備,直接被齊曼曼推下床!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腰帶解開了,拉鏈那里還鼓鼓囊囊的。
“小二,怎么了?”齊曼曼把寶貝閨女抱在懷里,盡量忽視自己臉上灼熱的溫度,“不睡午覺,這是做什么?”
“咯咯,咯咯……”宋二一個勁的笑,小拳頭攥著,像是因為太開心了而說不出話來。
“妹妹想跟媽媽睡,”宋一慢悠悠的走過來,小臉繃得緊緊地,臉上沒什么表情,眼里卻帶著一絲期待,“我送她過來的!”
齊曼曼蹲下身,把兒子也攬在懷里,“呀,真棒!”齊曼曼親了宋一一口,“那妹妹想跟媽媽睡,哥哥跟誰睡?”
宋一掂著腳尖,眼睛往房間里看了看,像是在找宋紹遠,“跟爸爸!”
不知道為什么,宋二喜歡黏媽媽,宋一則黏爸爸。
宋紹遠平時只要回了家,宋一就跟牛皮糖似的跟著。要不是兩個小家伙一直都在嬰兒房睡覺,估計他們的床早就不知道換成多大了。
宋紹遠已經整理好了自己,從里面走出來??粗鴥鹤?,挑了挑眉,“這么大了,還跟爸爸睡,羞不羞?”
“小包子還跟爸爸睡呢,我也要!”宋一握著拳頭,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宋紹遠。
小包子是葉蓓琪的孩子,現在已經一歲半了。雖然是個小男孩,長的卻跟小姑娘似的。
葉蓓琪做事有點馬大哈,韓子明怕她照顧不好孩子,晚上熬夜又累,就總是把孩子抱在身邊,徹底變成了奶爸。
這也導致小包子從小就特別的喜歡粘著他,真心是當了個爸寶。
宋一也喜歡爸爸,但是爸爸卻從來不那么抱著他睡覺。
“爸包每天都抱著媽媽睡覺,我都看見了。小包子都是爸爸抱著睡覺的,為什么我不行?”宋一語氣堅定,倒是沒有埋怨,反而帶著點談判的架勢似的,“我也要爸爸抱,不要爸爸和媽媽騎大馬!”
一句話落下,齊曼曼的臉噌的就熱了起來!
騎大馬?騎大馬!
昨天晚上宋紹遠逼著她臍橙,她一個沒忍住誘惑,就……
當時嬰兒房的門響了一下,她還擔心是不是怎么了。宋紹遠非得說沒事,竟然還逼著她,逼著她……
“宋紹遠!今晚你睡書房!”齊曼曼回過頭,惡狠狠地看著宋紹遠,咬牙切齒的說。
宋紹遠也是一愣,隨即看著兒子,“兒子,我上輩子欠你的嗎?”
宋一不知道什么叫欠,他只是覺得媽媽剛才的意思大概是晚上不跟爸爸睡了,于是笑嘻嘻的點頭,“嗯!”
“媽媽,你不跟爸爸睡了,是不是可以抱著寶寶睡覺啦?”宋二認真的看著齊曼曼,“我看見你趴在爸爸的腿上吃棒棒糖來著,你還有嘛?寶寶也喜歡呀……”
齊曼曼已經是無地自容了!
前天,前天!
宋紹遠讓她,讓她……
“這一星期你都別回來了!睡書房!”
宋紹遠看了宋二甜甜的小臉一眼,嘆了口氣,“不是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嗎?難道我上輩子沒給你錢?”
宋二嘿嘿一笑,“爸爸,你說什么呀?我聽不懂……”
宋紹遠很快就開始給齊曼曼準備學校的事情,或許是有點將功贖罪的意思吧,畢竟每天抱著兒子在嬰兒房里窩著,看著媳婦兒抱著女兒在大床上滾著,他心里還是挺不爽的。
拿下了一塊地皮以后,他就直接把相關的文件給了齊曼曼。
“還是的話你去看看吧,我覺得挺合適的。”宋紹遠直接買下了以前的一個廢棄圖書館,找人重新裝修了。
面積大,樓層多,功能室也多。
而且這里之所以廢棄,是因為圖書館搬遷,房子本身質量是沒有問題的。
齊曼曼看完相關的照片和資料以后,決定明天去看一下。
一大早喂飽了兒子女兒,齊曼曼就開車出去了。
她考了駕照,只要別是太高難度的路線,她開著還是沒問題的。
到了
宋紹遠說的地址,立刻就有人上來接她。
“是宋太太的嗎?”來人是個三十歲年紀的男人,看起來有些老態。齊曼曼猜這人大概是工地上的,簡單的點了點頭,就跟著他往前走。
“這里啊,據說本來是一個剛來京都的人買下的地皮,后來不知道怎么著,前兩年就沒人管了。賣給我的那個人叫祝之航,聽說……”
“你說誰?”齊曼曼愣了一下,看著男人。
“祝,祝之航啊?”男人頓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著齊曼曼,“怎么了嘛?”
“這地方……”
“哦,本來這里是個圖書館來著,前兩年的時候有個什么規劃,得到了一大筆撥款。接著就有個剛來京都的年輕人給買下來了,估計是為了趁著撥款修繕賺一筆吧。不過不知道為啥,前兩年那人突然就不見了,他的助手就把這地方給賣了。但是因為價格太高,耽擱了這么久,最近才被宋總買下來的?!?
齊曼曼愣了愣,“那,那個人……你知道怎么樣了嗎?”
顧寧成的家產全都捐出去,她是知道的。宋老爺子并沒有隱瞞,對著全家都說過的。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是顧寧成剩下的唯一一個不動產,是因為老爺子看著他沒有辦法輕松使用才給留下的。
而兩年前,他確實是不見了。
“據說是坐牢了,上個月剛判的。說是什么商業詐騙,走私還是啥的罪,關了好幾十年呢。”
齊曼曼驚訝不已,突然就沒了去看房子的興趣。
跟男人再三叮囑了需要注意的地方,齊曼曼就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她直接進了書房,問了老爺子當年顧寧成的事情。
老爺子也沒隱瞞,就全都說了出來。
顧寧成失蹤的這段時間,老爺子明白大概是跟宋紹遠有關系的,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牽扯到多深,就沒有多說。
齊曼曼從老爺子這里知道的已經不少,她也沒想過要了解的多透徹,覺得知道的已經差不多了,就打了電話給顧恒止,讓她幫忙安排自己與顧寧成見個面。
“你要見他?”顧恒止驚訝不已,“你……”
“我就是覺得,該見見?!饼R曼曼怕他多想,開口解釋道,“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想看看他現在到底是什么樣了?!?
顧恒止猶豫了許久,最后還是答應了。約好了下午的時候來接她過去,掛了電話他就給宋紹遠播了過去。
宋紹遠倒是沒想到齊曼曼能這么快發現,不過這件事也沒什么還值得隱藏了,跟顧恒止通過話以后,他就繼續工作去了。
顧恒止看著電話哼了一聲,“明明心里擔心的不行,還在那里裝什么瀟灑!”
接著又跟監獄里的幾個朋友打了電話過去,確定好了下午絕對安全,這才睡了一覺。
齊曼曼心里有些忐忑,上次婚禮上險些出狀況,她也是事后聽老爺子說的。
當時她覺得驚訝不已,顧寧成好像整個人都變了似的,他以前不會做出這種魚死網破的事情的。
知曉他的精神狀況不太好,她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唏噓。
現在再次聽到他的消息,齊曼曼也是吃驚的很。
顧恒止開車到了監獄,停在門口,讓齊曼曼一個人進去。
當年齊風在監獄的時候她就經常探監,現在再次來,卻覺得恍若隔世。
到了會客室,她安靜的坐在那里。等了不久,顧寧成就來了。
看見他的樣子,齊曼曼驚訝的很。
仿佛兩年的時間他就蒼老了十歲,看起來愁眉苦臉的。
“寧成,你……”
“你是誰?我認識你嘛?”顧寧成擰著眉毛看著齊曼曼,“還是我以前害過你,所以你要來看看我的慘狀?”
齊曼曼驚訝不已,他竟然不記得自己了?!
顧寧成卻似乎十分的苦惱,“怎么辦,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對不起啊,就算是我以前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也請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是真的不記得了,現在也沒有辦法補償你什么……”
顧寧成似乎十分的愧疚,在那里說著自己過的是多么慘,現在是多么后悔。
齊曼曼聽著他說話,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來。
他竟然忘記自己了?
而且,不像是以前那么偏激,他竟然在反悔自己的過錯!
齊曼曼不知道他到底是經歷了什么,但是兩年時間讓一個人有這樣大的變化,她也是說不出是欣慰還是感慨。
會客時間只有三十分鐘,顧寧成自己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最后獄警過來要帶他回去,他這才發現竟然沒給齊曼曼說話的機會。
“不好意思啊,我第一次有人過來探望,所以我激動了一些。”
齊曼曼眼里發酸,卻笑了笑,“沒關系,我今天過來是想告訴你,我原諒你了。”
她現在很幸福,也不想去記住過往的那些不幸。
天道倫常,報應不爽。如今他已經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了代價,她不想再去記住那些仇恨。
顧寧成露出送了一口氣的樣子,輕輕笑著,“那,那你以后還會來看我嗎?在這里……挺寂寞的。”他說話的時候耳朵還忍不住的紅了一下,倒是有些小時候的樣子。
齊曼曼忍不住想起他們的初次相識,當時她在院子里玩,被籬笆上的倒刺傷到了腿。坐在那里嚎啕大哭,而他則手足無措的走過來,拿出新的手帕給她捂住傷口,抱在懷里輕聲安慰。
如果不是顧家所做的種種,如果不是他變了,或許他們……
齊曼曼打住腦子里的臆想,也沒有回答顧寧成的問題,跟他擺了擺手,算是道別。
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沒有如果,她現在很幸福。
出了監獄的大門,顧恒止早就走了。齊曼曼站在那里愣了一下,苦惱著想著自己該怎么回去。
正在出神,一輛車子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