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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成坐在那里,看著臺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各項環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冷意的笑。
看到一半,他起身,攏了攏衣服,裝作往洗手間走去。
宋老爺子一早就派了人盯著他,看見他站起來,幾個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也跟上去了。
顧寧成覺得自己最近過的夠憋屈了,今天被婚禮這么一刺激,竟然有些魚死網破的意思!
站起身來,循著小路一路往前走哪。
因為眾人都把精力集中在那邊的婚禮現場,所以別的地方倒是沒什么人。顧寧成走了半天,才看見兩個人站在角落里聊著。
他冷笑一聲,轉了個方向,直接朝著婚禮的舞臺后邊走去蝗。
因為場地很大,顧寧成又為了引開眾人的視線往后走了一段,所以再向著舞臺走去的時候,就感覺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了。
他不著急,走的慢慢的。看著臺上的人有多幸福,臺下的人有多開心,就能想象到一會兒碟片放出來的時候會有多讓人震驚!
顧寧成覺得自己心里就好像是一顆原子彈炸開一般,那種彌天漫地的黑色氣息讓他迷戀不已。
“曼曼,你很快就是我的了……”顧寧成攥了攥拳頭,想到一會兒齊曼曼勢必會收到打擊,被宋家不承認,那么他就會成為齊曼曼的唯一選擇!
女人,始終都是男人的附屬品。如果宋紹遠靠不住了的話,她還有什么別的選擇嗎?
顧寧成絲毫不認為自己這么做有什么不對,畢竟他對齊曼曼是“真愛”,所以他做什么都是應該的,都是被認同的不是嗎?
就好比是電視里的主角光環,既然他才是這場戲的主角,那他手段激烈一些又有什么問題呢?
想著想著,竟然越想越興奮!
拿著光盤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朝著后臺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兩個人對視一眼,看見顧寧成的亢奮和激動,也趕緊跟了上去!
顧寧成快要走到后臺,他從口袋里拿出那個光盤,手里握著一早準備好的警報器。
只要他把光盤放到播放器里,再按下警報器。
到時候所有人必定都會朝著他看過來,那時候他的每一句話,都能讓宋紹遠生不如死!
想著想著,手上竟然發起顫來,好像已經成功了似的,臉上閃過一抹扭曲的笑容!
“顧先生!”他身后的兩個人迅速的走了上來,一手扭住他的胳膊,一手掐住他的后頸!
而另外一個則一把搶過他手里的東西,兩個人對視一眼,竟然直接就把人給帶走了!
顧寧成眼里閃過憤怒,想要張嘴叫喊,但是因為被掐住了喉嚨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剛才出來的時候為了防止宋家的人注意到他,他是悄悄過來的。眼下也不會有人意識到他在這里,根本就不會有人過來!
顧寧成朝著兩個人連踢帶踹,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兩個人就好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竟然直接將他帶到一處看起來像是倉庫的房子。二話不說直接把人給丟進去,接著鎖上了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顧先生,請你現在這里冷靜冷靜。你手上的電擊棒和包含宋氏商業機密的光盤我們會交給警察,到時候會有人來將你帶走的。”
說完,兩個人似乎就走了。
顧寧成黑了臉,他被算計了!
沒有顧寧成的干擾,婚禮進行的十分的順利。雖然顧念念不算是真正的嫁進宋家,但是宋老爺子也已經是擺明了一走一來,送走了個孫女迎來了個孫媳婦,這筆買賣可不虧!
明眼人都看準了風向,知道宋老爺子這是對宋紹遠和宋籽的看重,也明了了宋家與文家和顧家的關系,不少人在婚禮結束以后就直接找上宋紹遠和宋籽,紛紛談起“合作”事宜。
就在眾人都以為他們兩個必然會以事業為重,挪出時間與他們商談合作項目的時候,兩人卻直接拒絕!
“我今天新婚,工作的事情目前還不想接手。如果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可以找我的助理秦子穹,如果不是什么著急的事情的話,那就等我休完婚假吧。”宋紹遠對著笑著走來的各個伙伴,說道。
眾人心里都是一愣,明白了宋紹遠對這位夫人的在意……
頓時,眾人心里就又是一動。
宋紹遠的這個動作,是不是說明齊家又要有什么作為呢?
頓時不少人仗著自己有些年紀,朝著齊風就過去了。
奈何齊風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招,接著上廁所的功夫尿遁,讓宋老爺子去幫著應付去了。
來到婚禮的賓客們,本來以為自己可以憑借著這次的事情給自己拉攏些人脈,與宋文顧家多多加緊聯系的,卻沒想到大有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意味。
“大家別急嘛,生意的事情慢慢來,這日子可是得好好過!”宋老爺子看見眾人的態度,心
tang里微妙的很。
但是他也知道,孫子以后的路,只會越走越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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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紹遠回到房間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一進屋就看見齊曼曼坐在床上,穿著婚紗,在那里拿著小玩具逗弄孩子。
宋紹遠喝了些酒,微醺。
看著齊曼曼的時候,總覺得眼前像是蒙了層白紗,格外的朦朧。
看著她在那里逗孩子,嘴角就扯了扯,“今天我們新婚啊,怎么還把他們留在這里。”
齊曼曼臉上一紅的,瞪了他一眼,“什么新婚,我們孩子都這么大了!再說,不讓他們在這里,把他們弄到哪里去啊?難道辦個婚禮,還得把孩子給丟了?”
宋紹遠知道齊曼曼這是太過害羞了,仗著跟自己嗆嘴緩解緊張感呢。
輕笑上前,彎下腰親了她的臉一下。
“啵”的一聲格外的響亮,讓齊曼曼的動作一滯。
“把他們送到嬰兒房去吧,今晚是新婚之夜,我可不想被他們給破壞了。”
這兩個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他想跟齊曼曼親熱的時候,他們都會哭鬧。
有時候做到一半他們哭起來,齊曼曼就一個勁的推搡他,然后再跑過去照料孩子。
想到自己之前可憐的一個人坐在床上一柱擎天,卻看著她在那里哄著孩子一臉緊張的樣子,心里就說不出的酸溜溜的。
齊曼曼瞪了他一眼,“他們會凍著的。”
兩個小家伙晚上睡覺喜歡蹬被子,總是會露出小胳膊腿的。
齊曼曼不放心,輕輕地拍了拍宋一,宋二美美的冒了個鼻涕泡。
宋紹遠無奈,“那也不能殘忍的把我丟到一邊吧?這可是一輩子一次的婚禮,你就讓我獨守空房?”
“噗,”齊曼曼被他弄的一下笑了出來,含笑看著他,“我不是還在這里睡嗎?我們四個人一起睡呢。”
宋紹遠哼哼了一聲,“那不行。嬰兒房不過就隔著一道門而已,你怎么還不允許呢?當時把嬰兒房弄在我們房間里,不就是為了讓孩子們在里面睡的時候方便你照顧。當時說的好好的,你怎么現在就不肯了?”
當時老爺子親自監督弄的嬰兒房,為了方便他們夫妻照看孩子,也為了讓孩子能睡的舒服點。就把宋紹遠偌大的臥室直接給切出一半來,臨時隔開又裝修。
于是原本的大臥室變成了一個套間一樣,嬰兒房根本就是在他們房間里的。
齊曼曼剛才說那話的時候也是有些揶揄的,她當然知道嬰兒房里準備的很齊全,而且把孩子們放到里面一晚也沒什么。
但是想到自己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
她又覺得有些提不起勇氣。
“快把他們抱過去吧,一會兒醒了就不好弄了。”宋紹遠看出齊曼曼眼底的猶豫,就趕緊開口催促道。
齊曼曼看了他一眼,“那你抱過去。”
“我?”宋紹遠眨了眨眼,“我這一身酒氣……”
“我穿著婚紗不好抱,”齊曼曼低下頭,耳朵尖兒很快就紅了起來,“把他們抱進去就行,反正里面都是準備好的。”
宋紹遠看了她的樣子,只覺得心猿意馬。點點頭,站起來就抱著孩子走向嬰兒房去了。
齊曼曼見他抱著孩子到嬰兒房去了,知道哄著他們睡著還需要一段時間,就站起身來,走向壁櫥。
他們房間里有一個藏在墻壁里的大壁櫥,里面放著比較大件的冬衣。齊曼曼一打開,就看見一件被裹的嚴嚴實實的長下擺裙子。
那是之前在烏貝爾那邊買到的那件,有些暴露的婚紗。
宋紹遠雖然沒說,但是齊曼曼知道,他是很喜歡的。
不愿意讓她穿到婚禮上,只不過是因為不想讓眾人看見罷了。
但是齊曼曼覺得,她應該給他一個完美的婚禮。就算不能在人前穿成這樣,至少在房間里……還是可以的。
女人對婚禮的向往,就好像是在骨子里的一種偏執。她們希望婚禮一切都很完美,很華麗,甚至是美的不真實。
她們希望一切都順利的讓人一輩子難忘,這樣等再回想的時候,才會讓她們覺得這場婚姻是她們最成功的事業。
輕輕的脫下身上穿著的婚紗,齊曼曼小心的不弄壞妝發。拿起烏貝爾設計的那件婚紗,用手摸了摸。想起宋紹遠當時看到的神情,忍不住的臉紅,心底也有些期待。
齊曼曼有些羞澀的將內衣內褲都脫下來,整個人光著,然后套上了婚紗。
齊曼曼在年少的時候,剛剛懵懂知道男女之事時,曾經幻想過這樣的場景。
她的老公解開她身上的婚紗,對她的身體,一覽無余。
穿好了以后,她又將剛才脫下來的那件收起來,這才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她眉眼含春,就仿若已經盛開的花朵,帶著一股
子說不出的風情。
因為沒有穿內衣,胸前亮點透過薄薄的蕾|絲,隱隱約約的顯露出顏色和形狀,讓齊曼曼忍不住的雙手捂住,有些羞恥。
都說男人對人妻總有幻想,齊曼曼在這方面一向保守,跟宋紹遠在一起,幾乎從未真正的主動過。如果真的要做些什么的話,也一定得關上燈。
每次她都緊緊地閉著眼睛,不肯看他的身體,更沒見過自己的樣子。
但是今晚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她希望有些不一樣的感受。兩個人已經連孩子都生了,這個新婚之夜原本就已經與傳統意義上的不相符。那么為了讓它更難忘一些,讓她能銘記一輩子,齊曼曼決定大膽一次。
宋紹遠哄著宋一和宋二睡過去,打開門一出來,就看見齊曼曼穿著那套婚紗站在自己面前。
高挑、纖細、性感,帶著一點孕后的慵懶和韻味。
宋紹遠站在原地,忍不住的咽了咽唾沫。
目光從她的脖子上漸漸往下,當看見她胸前兩點的時候,忍不住的覺得發疼了。
那種急于迸發的感覺讓他全身都忍不住的繃緊,說不出是疼還是舒服,他狠狠的攥著拳頭。
“這是做什么?”宋紹遠發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低沉,略帶沙啞的聲線,像是一把刀子穿過空氣,劃在齊曼曼的神經上。
齊曼曼的身體微微顫了顫,低著頭,又搖頭,“沒什么,我,我等你。”
“等我?”宋紹遠超前慢慢的走了過去,上下來回打量著她,“等我做什么?”
齊曼曼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力,忍不住的腰眼發酸,“我們,我們新婚……”
“嗯?”宋紹遠將人攬在懷里,一手輕輕握住柔軟,輕輕揉捏,“你說什么?”
“唔……沒,沒什么……”齊曼曼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身體幾乎完全的靠在了宋紹遠的身上,感覺著他對自己的動作。
好在宋紹遠并沒有留戀太久,一手摟著她,一手從胸部慢慢的下滑,沿著腰線,來到了屁股上。輕輕的揉捏,感覺到她的緊實,嘴角忍不住的勾了個笑。
“曼曼,怎么辦,好想把你一口吃掉。”說著真的低下頭,咬住她的肩膀。
牙齒微微用力,又滑又彈的皮膚微微凹陷。齊曼曼剛感覺到疼,接著就又感覺到宋紹遠用舌尖輕輕的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