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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宋紹遠不在意,那么虎子就真的是放手去做了。
每個城市都有那么一條暗解,或者藏污納垢,或者燈紅酒綠,為各路往來的人找了些便利。
虎子當天晚上就去暗街的一家酒吧下了任務,并且把齊曼曼的照片給內部公開了一下。
“我說虎子哥,你可是好久沒來了。怎么一來,就帶了張女人的照片過來?”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上前,半靠在虎子懷里,嘴上不怎么樂意,眼睛卻一直看著那張照片。
“怎么,我帶照片過來不行?”虎子輕笑,慢慢的推開她,“有認識的嗎?我有個活兒需要她去做做。”
女人輕笑,“哪里敢不認識?這可是赫赫有名的宋家的少奶奶,你拿著照片問問,看這里誰敢不認識?楮”
宋紹遠也算得上是黑白兩道通吃了,他的照片各路人都有。尤其是他之前隱藏了那么多年,突然一露面,不少人想要巴結認識。
就算是他們這些暗街上的人,在明眼人眼里是上不了臺面的,也得認識一下,以免有事的時候誤傷。
虎子輕笑,“你說吧,認識跟她長得像的嗎?”
女人眨眨眼,“你別說,我還真認識那么一個。”
“哦?”虎子挑眉,“那給我幫個忙,怎么樣?”
女人輕笑,“人家可是良家婦女,聽說是因為些事兒才在咱們暗街躲躲的。你這活兒要是光明正大的還好,可是要是……”
他們接的任務,要是隨便的偷點東西什么的也就無所謂了,但是往往有不少是得陪著對方睡的。
這業務在暗街常見,她本人也喜歡接這種活兒。但是那位就……
虎子皺了皺眉,“接任務還這么挑,這人真在暗街上混?”
兩個人正說著,門口剛好進來一個人。女人一看,直接給虎子一指,“就是她!虎子哥,你自己去問吧。”
虎子一回頭,看見來人,也是愣了一下。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孫雅莉。
孫雅莉似乎過的并不順心,一身衣服分明就是地攤貨。臉上也沒什么光彩,像是最近倒了大霉似的。
虎子在江城的時候就跟她見過面,眼下一看,要不是他之前仔細的觀察過她,這會兒只怕還認不出來。
虎子見她看過來,就趕緊轉過身來。
把剛才貼上去的照片又拿下來,直接站起身來走了。
他是需要個長得跟齊曼曼像的人,但是是用來做事的,不是搗亂的。
出了酒吧,他直接去了一家看起來像是珠寶店的地方。找了老板,把照片給他,說三天以后來要人,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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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街到處都是看不見的手,或者真的為了錢,或者只是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只要你發出要求,很快就會有人根據你的需要投奔而來。
虎子并沒有等太久,大概兩天,店面老板就給他打了電話。
虎子過去見了人,滿意了這才付了酬勞。
齊曼曼跟顧寧成約好了時間,約好了地方,再三跟顧寧成說自己會一個人過去,希望顧寧成也小心一些,不要帶來記者之類的。
顧寧成聽齊曼曼說愿意見自己以后,高興的很。如果不是最近宋兆鶴催得急,他或許會真的只是跟齊曼曼見個面就算了。
只是宋兆鶴催,而且宋紹遠最近雷霆手段害得他損失了不少,所以他也就只能對不起曼曼了。
“我覺得這事兒有蹊蹺,”祝之航見顧寧成在那里獨自開心,忍不住的潑他的冷水,“你見過曼曼這么積極嗎?”
雖然說之前是顧寧成定了時間地點,齊曼曼拒絕了,所以需要跟他另外定時間。但是這次齊曼曼里外里前前后后光是電話就打了十幾次,看起來倒是比顧寧成還上心。
顧寧成現在幾乎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悅里,忽略了這件事情的怪異。但是在他印象里,齊曼曼從來不會這么主動的約別人,尤其是她已經結婚生子,而約的對方是個男人,還是前未婚夫。
顧寧成哼了一聲,“怎么,你懷疑有詐?”
祝之航直接點頭,“之前我們找人在飯店里安裝了不少的攝像頭,而且派人也做過實地的安排了。齊曼曼突然更換地點,難道不是因為知道了我們有所行動?”
顧寧成目光一暗,“你覺得她察覺到了什么?”
祝之航想了想,“不清楚,只是小心為上。”
顧寧成輕笑,“小心為上是對的,但是眼下你把她一個女人想的這么復雜,合適嗎?”
祝之航愣了一下。
“你到底是不了解女人,更不了解曼曼。”顧寧成輕笑,“一個女人,就算對自己的丈夫再忠貞,也不會完全的不理睬男性朋友。我跟她的關系雖然尷尬,但是到底并沒有直接沖突過。既然她答應了見我,又何必再給我埋什么地雷。我可不認識宋紹遠會把我跟他之前的是是非非告訴
tang曼曼,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祝之航覺得顧寧成說的不對,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
宋紹遠就算不告訴齊曼曼他們兩個人在工作上的事情,依照宋紹遠對齊曼曼的關注,也未必不會告訴她躲著顧寧成一些。
“我跟曼曼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算是有些誤會,也早晚都會過去。我約她,是我對她的情意。她約我,只是小心謹慎,不想被宋紹遠發現而已。”顧寧成自說自話了半天,最后又輕輕一笑,“說到底,她是怕宋紹遠疑心,不想讓他知道我們見面就是了。”
結了婚的女人,可是一點都不想丈夫知道她們跟別的男人見面的。
祝之航見顧寧成堅持他自己的想法,根本不聽自己的,也只能嘆口氣,“就算你這么說,我也堅持我的想法。我不認為齊曼曼會愿意跟你做朋友,即使你覺得你們之間沒有什么問題,我依舊不相信以她的立場會愿意跟你親近。”
顧寧成擺了擺手,“別說了,就當是我賭一次。如果到時候真的有什么問題,我頂多背上個不好聽的名聲,還能怎么樣?”
祝之航無話可說。
“你去把那個酒店再收拾一下,既然換了地點,原計劃直接挪過去就行。”
祝之航嘆了口氣,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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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約定的這天,齊曼曼一早就起來了,跟宋紹遠坐在客廳,看著監視器。
這次既然是他們安排好的地方,虎子自然是提前做了布置了。
在他們訂下地點以后,顧寧成接著就讓人在那個飯店里進行了布置。幾乎是按照最初約定的地點完全一樣的布置,把東西直接給挪用過來似的。
齊曼曼看著監視器,嘆了口氣,“他這是何必呢?”
宋紹遠把她抱在懷里,“怎么,你心疼?”
齊曼曼瞪了他一眼,“我心疼他做什么?我只是好奇,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依照他們的猜測,顧寧成很可能是想利用這次機會,做出他跟齊曼曼有染的假動作。
而宋紹遠比大家猜的都要再過分一點,他覺得顧寧成很可能會趁著這次,直接對齊曼曼下手。
她一個有夫之婦,如果真的跟顧寧成發生了些什么,那真是……
“為什么?這還不清楚?”宋紹遠看著齊曼曼眼里像是狂風大作,“因為他喜歡你唄!”
齊曼曼實在是無語的很,把懷里的宋一往他懷里一遞,“愛喜歡不喜歡!”
宋紹遠接過孩子,看見板著臉的兒子,無奈的嘆口氣,哪里還顧得上吃醋。
齊曼曼從搖籃里抱起已經睜著大眼笑起來的女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跟顧寧成雖然從小就認識,但是說實在的,我從來對他都沒什么好觀感。如果說小時候還能把他當哥哥,那么大了以后就……”
宋紹遠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他有件事情還沒告訴齊曼曼。
這會兒家里也沒別的人,他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說出來。
“曼曼,你當年是不是險些被他……”
齊曼曼臉色一變,“你怎么知道的?”
“當時是怎么回事?”
齊曼曼抿了抿嘴唇,她其實并不想想起那段事情。
只是看著宋紹遠似乎很想知道,無奈的就皺了皺眉,想了想那時候。
當時也是齊風出事之前的幾天了,齊曼曼被顧寧成約到了顧家。因為兩家經常來往,家里人也沒覺得什么,顧家的下人就把齊曼曼直接帶到顧寧成的房間去了。
齊曼曼當時無聊,就在房間里看出。過了一會兒聽見外邊有人進來,她想著嚇唬一下顧寧成,就跑進來開車門的大衣柜里。
顧寧成的衣柜很大,齊曼曼在里面還不顯的擁擠。
她把著縫悄悄往外看,想等著顧寧成一推門就嚇他一跳。
可是沒想到,開門以后是兩個人進了門。
他們兩個人像是發了qing的野獸,互相撫摸撕扯,衣服早就凌亂不堪。
女人的內衣被一件一件的丟到地上,像是知道齊曼曼在那里似的,不斷的從她眼前飛過,再落到門前。
齊曼曼沒看到來人是誰,但是但是聽聲音,就知道那個女人似乎是顧家的一個下人的女兒。那個女的跟顧寧成差不多一般大,她記得平時見那個女人的時候,就知道她眼里含著千頭萬緒。
齊曼曼忍著惡心捂住嘴,不想去看眼前的畫面。但是剛才那個男人的背影卻揮之不去,她知道那是顧寧成。
正當她嚇得不敢說話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上熱熱癢癢的。等外邊的兩個人進入正題,她的身體也開始難受起來。
齊曼曼對這種事情并不了解,但是單單是憑著直覺,她也覺得自己不對勁了。
硬咬著嘴唇,齊曼曼強迫自己清醒一些。等到外邊都結束了,她整個人也差點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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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齊曼曼突然聽見外邊傳來呼喝的聲音。
床上的兩個人趕緊起來,打開門似乎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男人在衣柜前停頓了一下,齊曼曼看見了他手上戴著的表。
那是顧寧成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齊曼曼送給他的,他當時說過,任何時候都不會摘下來。
齊曼曼的臉色倒是沒什么變化,宋紹遠看見她似乎情緒還好,也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當年,似乎是個陷阱。”
“嗯?”齊曼曼愣了一下,看向宋紹遠。
宋紹遠拍了拍宋一,看見小家伙瞪了自己一眼,這才又開了口,“我當時調查顧家的時候,發現顧寧成在那個時候其實已經被送出國去了。他當時被家里人強行帶走,理由說是為了能讓他配得上你。”
齊曼曼愣了一下,“什么?”
當時的顧家并沒有多有錢,顧家關系雖然跟齊家不錯,但是外邊都說顧寧成其實是倒插門。
兩家人似乎都沒什么意見,也不想去刻意澄清什么。
當時當年顧寧成被強行送出國去,顧家給他的理由就是讓他出人頭地,等他回來的時候才能夠配得上齊曼曼。
“怎么可能……”
這么說的話,難道她這么多年都是冤枉顧寧成了?
看見齊曼曼愣在那里,宋紹遠嘆了口氣。
“也不算什么騙了你,只能說,當時的顧家人,把你和顧寧成都算計進去了。當時你看到的那一幕,應該是顧家找人假扮的顧寧成,故意讓你排斥他的。”
齊曼曼臉色不太好看,“排斥他?那對顧家有什么好處?”
“那時候,估計顧家就想著把齊家給置于死地了。把顧寧成送到國外,算是他們給自己留下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事情不成,還可以說是跟顧寧成沒有關系,讓他在國外好好發展。而國內這邊,則是借著你對顧寧成的排斥,讓顧家跟齊家的關系惡化。這樣當顧家拿出‘證據’證明齊家有問題的時候,說服力會更強。”
齊曼曼一下就愣住了,似乎不知道該怎么消化這個消息。
宋紹遠嘆了口氣,“單單是當年的話,顧寧成確實是無辜的。”
“那現在呢?”
宋紹遠挑挑眉,“他應該是在回國的時候就發現問題了,但是卻沒有去澄清。見了你的面也沒有跟你坦白,反而是拼命的想要遮掩。我不想說他是罪大惡極,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他現在已經完全的……走火入魔了。”
齊曼曼嘆了口氣,像是放下了心事似的,“這么說,當年我還對不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