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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博然邊跟著聞人,邊將付海天夫妻的事情說了一下。“這件事,要不要告訴付蒔蘿?”方博然問道。聞人想了想,說道:“我親自去告訴她?!狈讲┤稽c點頭,便沒有再繼續跟著聞人,碰著一個拐角,便閃身消失。聞人可沒有浪費時間,立即就帶著柴郁出現在了許佑的公司。雖然,他對付海天的死活并不怎么關心,不過看在許佑跟他關系還不錯的份兒上,就來提醒一下他女人好了。許佑的公司超乎他相像的忙碌,因為前臺的侯佩佩也算是認識他了,所以也沒有膽子阻止他這么大喇喇的闖入。一進到辦公室的大開間,就看到所有人都在忙碌。電腦的鍵盤“啪啪”作響,復印機和傳真機一直在不停地運作,響著“嗡嗡”的機器運轉聲。電話鈴聲此起彼伏,緊接著便是職員們禮貌而又專業的說話聲。陳助理剛從梁宇的辦公室里出來,一見聞人,立即恭敬地迎了上來。“聞少!”陳助理叫道,聲音里還帶著驚喜,好像真心歡迎聞人的到來。就連臉皮厚如聞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鼻翼,沒想到還有正常人會歡迎他的到來。甚至柴郁都受到了陳助理誠摯的歡迎,她十分高興地笑著叫了一聲:“柴先生!”柴郁面對如此熱情的笑容,也有點兒不大好意思的朝陳助理露出很虎的笑容?!奥勆?,來找許總嗎?”陳助理笑著問。聞人也受多了禮待,笑臉相迎,有出于畏懼的,也有出于討好的,真心歡迎他的只有少數。像是蕭云卿他們,因為關系太好了,所以他們真心歡迎他的同時,也總是不忘互損幾句。可是像陳助理這樣驚喜的樣子,還真是太少見了?!班?。”聞人難得的,還朝陳助理露出了一點兒淡淡的笑容。陳助理簡直是受寵若驚的震了一下,心說她要不是結婚生孩子了,這一顆心還真有可能被聞人這一笑給勾搭走了。其實說實話,別說聞人了,天天守著那么帥的兩個老板,也是挺考驗心臟的?!拔覀冏约哼^去就行了,他現在沒客人吧?”聞人問道?!皼]有!”陳助理笑道,“那聞少和柴先生,你們請便。”聞人點頭,看陳助理離開去忙她自己的工作,聞人便帶著柴郁往許佑的辦公室走。剛拐過一道彎,還沒見到人,就聽到“砰”的一聲響。緊隨著響聲而來的,是付蒔蘿的痛呼。聞人和柴郁溜溜達達的走過來,就見付蒔蘿疼得在不停地揉著膝蓋。“這幾天怎么這么倒霉,喝口水都能嗆到,坐的好好地都能磕到膝蓋!”付蒔蘿揉著膝蓋,氣惱的說道。聞人走過來,指節敲打她的桌面。付蒔蘿渾身觸電似的猛的顫了一下,顫抖的動作特別夸張。她瞪大了眼,驚慌的抬頭,生怕來的是某個客戶,結果讓客戶看到她這么不專業的樣子,從而也影響了許佑,乃至整個公司的專業形象。當看清了來人是聞人時,方佳然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跟這些人在一起時間久了,她也就沒把聞人當外人了?!皢?,見著是我,松了一口氣??!”聞人好笑的問。付蒔蘿把耳鬢的發撥到腦后,輕松的說:“還好不是客戶,你們來找老板啊?”聞人記起正事兒,便點頭道:“嗯,不過這件事主要是跟你有關的,你也一起進來吧!”“我?”付蒔蘿眨眨眼,指著自己的鼻子??绰勅艘荒槆烂C,完全不是什么開玩笑的事兒,她也緊張了起來。“出了什么事兒?”付蒔蘿立即站起來,繞過桌子。因為太緊張,太急切,結果大腿又碰到了桌角,疼得她瑟縮了一下。不過這種時候,她也沒空在意了,疼痛完全被緊張感給壓了下去?!斑€是我闖了什么禍?”付蒔蘿問道,她搖頭,“我挺老實的啊,最近也沒做什么!”聞人翻了個白眼兒,說道:“先進來再說吧!”說著,也沒敲門,直接轉動門把,將許佑辦公室的門打開。許佑已經一副早就準備好,就等他們進來的樣子,說道:“剛才就聽你們在外面說話了,還在猜你們到底打算什么時候才進來?!薄笆裁词聝海€跟蒔蘿有關?”許佑問道,動作沒什么變化,只是眉宇間,也多了份認真。聞人看向付蒔蘿,指指旁邊的沙發,說:“你最好坐下,以你的性格,我不確定你聽完之后還能站住?!彼@一說,付蒔蘿更緊張了。她幾乎是癱坐在沙發上,許佑埋怨的看了聞人一眼,沒事兒嚇唬什么人啊!他干脆從椅子上起身,繞過辦公桌,坐到付蒔蘿的旁邊。從聞人的表情看來,事情真的很嚴重。至少他緊靠著她,在她虛弱的時候還能給她支撐。付蒔蘿深吸一口氣,努力地想要發出堅強的聲音,卻失敗了。蒼白的聲音里帶著細微的顫意,自她嘴里發出:“什么事兒?我準備好了?!甭勅它c點頭,雙唇嚴厲的抿在一起,而后才開口:“是你家里出事了,鞏管家篡權,你父母只能連夜逃走。”聞人將現在付家的情況大致的說了一下。付蒔蘿身子搖搖晃晃的,幸虧現在是坐著,而她的旁邊又有許佑撐著,否則她真的會倒下。怪不得最近總是諸事不順,大傷小傷不停地涌過來。她的家沒了!就算她一直想逃離,覺得在那里生活智慧讓她窒息,可是真到了這時候,她卻發現那仍是她的家。只要家還在,她就有歸處??墒乾F在,她卻覺得自己漂泊無依。她的家,竟然被那對豺狼侵占了!她不喜歡付幫,可是不喜歡是一回事,被強盜竊取,卻是另外一回事!“那……”她嘴唇顫抖:“我爸媽呢?你說他們逃走了?那現在……他們還好嗎?”付蒔蘿無意識的緊抓著許佑的雙手,因為內心的恐慌,突然覺得自己無所依靠,手上便不自覺地用力。仿佛許佑就是她救生的浮木,緊抓著他才能確定自己的安全,不會讓自己被湍急的河流沖走。許佑被她捏的有些疼,知道她太緊張,太擔憂,所以也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默默地伸出右手,覆蓋在她緊握著她左手的雙手之上,輕柔的捏捏她的手背。而后,抽出被她緊握的左手,左臂從她的肩膀后面環過,便將她緊緊地擁在懷里。他的力道也同樣大,蛋液沒有大到讓她覺得疼得地步,只是足以堅定著她的心,讓她在他的懷里感到安心,無言的告訴她,她現在很安全,有他在她什么都不必擔心。“我只能肯定的是,他們成功逃脫,并沒有受傷,只是現在躲在哪兒,還不知道。”聞人說道?!安贿^這也是好事兒,如果我們知道了他躲在哪兒,那么鞏管家他們早晚也會知道,這樣一來,你父母就真的不安全了?!备渡P蘿失神的點頭:“也對。”她在許佑的懷里呆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聞人:“聞人,你能不能幫忙,查一下我爸媽的下落?”“不需要做別的!”付蒔蘿用力的搖頭,“只要能知道他們在哪兒,過的足夠安全,沒有受到傷害,就夠了!”“不需要去冒險通知他們什么事,我也不會去找他們,免得泄露了他們的行蹤。”付蒔蘿雙手擦了擦臉,“我只想知道他們過得好。”“這點很簡單,沒有問題。”聞人痛快地答應?!爸x謝!”付蒔蘿長嘆了一口氣,聲音疲憊的說道。“這沒什么?!甭勅藫]揮手,反正他們也是要查付家的事情,都是順帶著正好的事兒?!耙灰規蛶透都遥俊薄澳阒?,只要聞家介入,就算鞏管家父子倆再能耐也得趴下,掀不起一點兒風浪,這樣事情能簡單點兒,很快就結束,而你跟你父母也會徹底安全?!甭勅颂嶙h道。豈料,付蒔蘿卻搖搖頭:“這到底還是付家自己的事情,如果你插手,性質就變了,恐怕會變成幫派之間的斗爭。我知道你對付家沒興趣,可是別人不一定會這么看,沒必要把聞家牽扯進來,給你找麻煩?!甭勅梭@訝之下,忍不住脫口而出:“沒想到你的腦子還挺清楚的?!备渡P蘿掃了他一眼,輕聲說:“我只是平時懶得動。”“得。”聞人語氣輕松的說,“那我就只幫你查出你父母的下落就行了?!甭勅苏酒饋恚拇蛞幌卵澴樱鲃菀x開。許佑也扶著付蒔蘿站起來,付蒔蘿真誠的看著聞人:“謝謝。”聞人沖她露出一抹消失極快的笑容:“我也不想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糊里糊涂的回去付家大宅自投羅網?!甭勅艘浑x開,付蒔蘿立即失去了力量的往下栽,還好許佑即時扶住她,讓她慢慢的坐到沙發上。付蒔蘿擔心的是父母的安全,許佑擔心的卻是她的。“你在這兒坐著,別出去了,等我回來,知道嗎?”許佑雙手按著她的肩膀,阻止她有可能的站起來。付蒔蘿失神的搖頭,目光呆滯的沒有焦距。許佑看到她這樣子,默默地嘆口氣,按壓著她雙肩的雙手捏了幾下他的肩頭,這才吸引了付蒔蘿的注意。她抬頭看向許佑,雙眼無措的就像無家可歸的孩子。她沒哭,眼圈也沒紅,可是就因為如此,她眼里的脆弱才更讓他心疼。許佑短暫卻有力的抱了她一下,給她一個堅定的眼神:“有我呢,會解決的!現在先在這兒等著,好嗎?”付蒔蘿這才輕輕地點頭,許佑還是不放心的又強調了一遍:“就在這間辦公室里等著,哪里也不要去!就算有人,哪怕是梁宇要你幫忙做點兒事,你也不要出去,就說是我讓你在里面呆著。”“今天下午沒有客戶,沒人會來打擾你,好嗎?”許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直到付蒔蘿這一次用力的點頭,表示自己非常了解他的意思,許佑才松開她,快速的沖出辦公室。沒錯,是沖出去。付蒔蘿還從沒見他這么著急過,長腿邁著最大的步子奔跑著。無視于眾員工的錯愕,許佑以最快的速度沖出公司,他只能期待聞人走的慢一點兒,反正他一貫是溜溜達達的走,速度從來都不快。他不是不可以打電話,只是他想要當面來說。當他沖出寫字樓的大門時,正看到柴郁打開后車門讓聞人進去。“等等!”許佑叫道。聞言,聞人和柴郁都朝他的方向看來。柴郁松開了抓著車門的手,而聞人也停止了上車的動作。兩人站直了身子等著他,許佑沖過來,還有些氣喘。“什么事兒?”聞人問道。許佑爬了爬頭發,說道:“能不能幫我個忙?讓蒔蘿去嵐山大院去住,現在的情況,她跟我一起住不安全?!薄办柟芗宜麄兛赡軙櫦拔医惴蚋?,但是也有可能瘋狂的什么都不顧。我不能冒險,一點兒都不能!”許佑說道,雙眼銳利的看向聞人。聞人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笑出來了:“嵐山大院還挺大的,給你們倆住沒問題。曾經你收留過我和佳然,這回就當是我收留你們了?!薄爸x謝。”許佑松了一口氣,“我知道聞家最好不要扯進來,我……”聞人阻止了他繼續說,不在意地說:“邀請你們來我家做客,不算是扯進付家的爭斗?!痹S佑便沒再多說什么道謝的話,只是無言的微笑。聞人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其實我幫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到時候實在不行,我會出手解決的?!闭f完,他便鉆進了車子。直到聞人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之內,許佑才轉身進入寫字樓。他回到公司,職員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頭的事情,看著老板再次恢復鎮定的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當許佑看到付蒔蘿仍然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心里才算是真的放心。付家出了事,讓他變得有點兒像驚弓之鳥,仿佛付蒔蘿只要不在他的視線之內,就會出危險。他大步走到付蒔蘿的面前,在她的面前蹲下,視線比她的略矮,讓付蒔蘿低著頭也能看清楚他的臉。許佑輕輕地包裹住她的雙手,感覺到她雙手冰涼,便溫柔的揉捏起來,想把她的雙手溫暖起來?!敖裉煳覀兙椭苯影岬綅股酱笤喝プ?,直到你家的事情解決了?!痹S佑輕聲說道。付蒔蘿驚訝的看向他,隨即便明白過來。“你擔心他們會來對付我?”付蒔蘿看著他說。許佑毫不隱瞞的點頭:“這種事情誰也不能十分肯定的說,他們不會來對付你。人心不可測,尤其是那對父子在野心的驅使下,什么都有可能做得出來。”“我們不能拿不能肯定的事情來冒險,尤其是如果他們一直找不到你父母,最終也只能將主意打到你的身上,借由抓住你來引出你的父母。”“他們有可能會顧及我姐夫和聞人,可是誰說的清呢!真到了喪心病狂的時候,什么都顧及不到。當初,凌墨遠也能不顧我姐夫和他那班兄弟,就那樣對蕭家宣戰。誰敢保證,鞏翔宇不會?”付蒔蘿不無擔憂的問:“這樣不會讓聞人為難嗎?”許佑笑笑,說道:“他這輩子恐怕還不知道為難是什么滋味兒,放心吧!”付蒔蘿去過不少次嵐山大院,卻沒有真正住過。他們到的時候,聞人已經吩咐人,將一處別院打掃干凈,一切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方佳然和聞人在屋里等著,就連蕭云卿跟寧婉都來了??吹剿麄冊谶@里等著,鄭重其事的,付蒔蘿既驚訝又感動。寧婉最先迎了過來,她拉住付蒔蘿的手:“我們都聽說了,你還好嗎?”付蒔蘿扯起笑容搖頭:“還好,他們不是并沒有出事嗎?雖然付幫落到了別人手里,可至少我父母還安全。”方佳然也走了過來,安慰道:“放心吧,聞家一定會比鞏翔宇他們的速度快,先他們一步找到伯父伯母的!如果聞家都找不到,鞏翔宇他們就更找不到了!”“你就在這兒住著,鞏翔宇就算是再大膽,只要還稍微有點理智,就不會企圖從這里把你帶走?!睂幫窭渡P蘿坐下。“你也不要擔心會麻煩到我們,或者會連累我們。這種事兒,我們自己也經歷過不少,不還是都靠著朋友們的幫忙才度過去的嗎?”寧婉笑笑:“當初啊,我們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也是靠著逸臣,言諾,還有聞人的幫忙?!备渡P蘿想,寧婉指的麻煩應該是指凌墨遠那件事,許佑也跟她提過??墒牵瑢幫駞s想起了她發生爆炸的那一次,聞人他們是怎么幫蕭云卿找她的,從在海里沒日沒夜的打撈,再到三年里一直不懈的尋找。自然,也有蕭云卿被陷害入獄后,這班兄弟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去牽制凌墨遠,想辦法救出蕭云卿。她真的很慶幸,蕭云卿能有他們這些朋友。“所以,你有事,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睂幫裾f道,聲音和表情都很柔,可是卻莫名的透露出一股堅決,讓付蒔蘿知道她拒絕也沒用。付蒔蘿胃部抽搐了一下,環顧了一圈在座的人。已經把她當弟妹看的寧婉自然不必說,一切以老婆的心情為準的蕭云卿,也噙著微笑,在付蒔蘿看過來時,朝她點了點頭讓她安心。方佳然坐在聞人的旁邊,笑咪咪的,眼睛自然的彎成了一彎新月。雖然聞人依舊是那副對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不過也依然在百無聊賴中,給了付蒔蘿一個眼神,算是肯定地回答。付蒔蘿從沒想過,有一天,她也會有這么多朋友,曾經她想只要有一個就好,可是現在,卻多出了好多個。而且,這些朋友一個個都是這么強有力,他們聯合起來的力量,讓她想想都忍不住心驚膽戰。面對一張張充滿了善意的臉,她從沒想過生活會多出這么鮮艷的色彩。付蒔蘿感動的雙唇不自禁的抖著,聲音卡在嗓子眼兒里,細細的帶著微顫:“謝……謝謝……”誰也沒有再說什么“不客氣”,“沒什么”之類的話,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立刻轉變了別的話題。自從那次佟品枝來給他們做過飯后,就連聞承運都親自放話,讓聞人勤著點兒把佟品枝叫來給他們改善伙食。聞人的院子里原本是有一間專門的廚房的,可是嵐山上一群大老爺們兒,誰也不動手做飯,那廚房也就空下來,甚至連廚具啊,燃氣灶什么的都沒有,整個兒就是一空屋子。所以。為了方便佟品枝給他們開小灶,聞人干脆讓人把廚房裝修了一下,直接整成了豪華大廚房,直接方便佟品枝在這里做飯。他們還能吃到剛出鍋的,熱騰騰的菜肴,還不需要去跟大院里的廚子去搶廚房。于是寧婉提出,今晚就干脆在嵐山大院吃飯,由她們負責料理晚餐。原本寧婉是想讓付蒔蘿休息的,可是付蒔蘿寧愿忙碌一點,也免得自己胡思亂想。再說她現在在嵐山大院白吃白住,受聞人的保護,又哪里好意思甩著手什么都不干,總要有所貢獻。所以不管怎么說,她都堅持去幫忙。女人們在廚房里忙活,男人們則繼續聊天。已經享受了婚姻生活不短的時間的蕭云卿,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聞人和許佑卻是突然覺得,有女人在家里的感覺真好,尤其是去還能給自己熱乎飯吃。聞人的感觸尤其大,嵐山大院也有那么幾個女人,可都是在“暗芒”里當殺手的,一個個的一句話不對,一槍就過來了,客氣點兒的還能用把飛刀來警告你。手里拿慣了刀槍,從來不拿鍋鏟,更別提煮飯這么居家的事兒了。自己女人在自己的廚房里忙活,聞人的心莫名的就熱乎乎的。“付家的事兒,你打算怎么解決?”女人們一離開,男人們就改變了輕松的話題,轉入了正題。聞人轉動了半圈拇指上的血玉扳指,說道:“方博然正在調查姓鞏的那對父子,我們都覺得不太對頭,那兩個人要的應該不只是付家那么簡單。我總覺得這事兒最終會跟我扯上關系。”“所以,雖然付蒔蘿說我不必介入,但我還是打算在必要的時候出手。”聞人說道,”不過我對付家沒興趣。”許佑不在意的笑笑:“我從不懷疑,你不需要擔心我們的想法。其實就我個人的想法而言,我希望你插手,這樣解決起來比較迅速。蒔蘿那方面,我會跟她解釋的?!薄安还苣愎懿还?,我都會管?!笔捲魄浒涯抗庹{向了許佑,“寧婉可是已經把蒔蘿當一家人看待了,我們總不能讓自己家人吃虧吧!”許佑微微一笑:“我懂你的意思,放心,蒔蘿會成為自家人的?!边@事兒只在男人中間討論了一下,吃飯的時候,誰也沒再提起。晚上,蕭云卿帶著寧婉離開。而方博然這些天因為付家的事,就一直留在嵐山大院,所以有他監督著,方佳然晚上就得老老實實的回到方博然的院子里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