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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蘇痕看著蘇筱陌眼底露出一絲意味深長。所以她第一個開口:“既然二姐有如此神跡,這也是蘇門之幸,要我說,二姐以后成龍成鳳都有可能,所以我同意她管家。”
蘇儷也開口:“二妹有如此奇跡,定會成為京都美談,所以于蘇家百利,我也同意。”
蘇安氏顯然沒有料到今日一宴,意是鴻門宴,騎虎難下之時,她選擇同意,并很熱情地告訴蘇筱陌,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她。
蘇筱陌二世為人,又是皇后重生,什么不懂?
蘇筱陌于是眾人一致同意,成為了蘇府的女管事,這在京城也是少有的。
外事有蘇子墨處理,蘇筱陌自不必擔心。
蘇爽卻冷冷地道:“她連字都不識得,如何管家?”
“我正要說此事,我想請三妹做我的幫手,三妹可是愿意?”
“我不愿意,我自覺能力不夠,不敢現(xiàn)眼。”蘇爽倒一如既往的不客氣。
秋氏開口:“爽兒,難得你二姐不嫌棄,你就幫她一把,你們是親姐妹,總不能看她笑話不是?”
于是,蘇爽成了蘇筱陌的助手。
蘇府的家丁對于發(fā)生的變化,觀望者居多,更有好信兒的準備看蘇筱陌鬧笑話,那張管家是第一個,他將帳本抱給蘇筱陌,讓她過目,卻不想,蘇筱陌看也不看,只是問他府內(nèi)一年的開銷,他心中可有數(shù)。
張管家無奈,若他不說,讓人笑話,只是他若老老實實地回復,又覺得自己被她壓制,所以只大力說了個數(shù),蘇筱陌聽到后冷笑了:“管家既然說不清楚,想是年歲的關(guān)系,那你不如告老吧。”
張管家大驚:“我可是你父親的隨從,有這個府宅就是我當管家……”
蘇筱陌平靜地打斷了他的話:“以前的事情,我全記得。”
只這一句,張管家便面如死灰。
蘇筱陌上任三天,辭退了張管家,查出了陳帳、死帳、爛帳二十多起,都與管家有關(guān),雖然事關(guān)張管家,蘇答卻覺得被人狠狠地摑了一掌,在東府只托病,也不見人。
安若兮是東府的客人,吃用原來一直是官中的,蘇筱陌上任后,竟然未動,這讓蘇安氏很是詫異,詫異之余更是慶幸當初自己一念之仁,修得善果。
孟姨娘正式入住上院,幫忙管理府內(nèi)的事務,那些等著看熱鬧的人都覺得若是對二小姐再存此心,那么成為笑話的很可能是自己。
挽雪居。
蘇爽已經(jīng)病了兩天了,臉頰燒得通紅,那大夫開的藥也不大靈驗,秋氏坐在那里只是哀聲嘆氣,蘇儷站在一旁卻是冷靜很多。
“我說,那個傻子肯定一直都是在裝傻,還有那大火,字條栽贓之事,怕都是她做的,她一直都在等撐腰的回府,你這個哥哥也是的,你們這兩個好妹妹他視而不見,倒是獨獨相信重用那個傻子,好像你們不是他親妹妹一般。”秋氏抱怨。
蘇儷聞言若有所思,看向秋氏,秋氏被她看得不自在,皺著眉頭:“你看我做什么,我可沒有得罪蘇子墨。”
“娘親,女兒聽到一些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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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傳聞?這世上的嘴比最厲害的刀子還能傷人,你也不必什么都信……”秋氏眼神略有躲閃。
“蘇筱陌落井之事可與娘親有關(guān)?”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我會推一個傻子落井不成?”秋氏否認。
“沒有最好,若有關(guān),我真怕她會報復。”
“報復?她如何報復?”
“娘忘記那劫匪之事了?明明是您雇傭的人,最后怎么會變成您是受害者?你只當雇人不利,臨陣倒戈,卻從沒想過,那是兩伙人嗎?”蘇儷開口。
秋氏臉一熱:“你……都知道了?不過,我可以肯定,那不是兩伙人,那伙兔崽子正是管家雇的,被關(guān)的時候我也問過他們?yōu)槭裁催@樣做,他們只說綁我們才會有人給贖金,綁那個傻子,什么都得不到,這群歹人,偏偏地我又不能報官,白白虧了那么多的銀子……”一提起來,秋氏更上火。
“盜亦有道,那些人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這樣做,您再想想,當時蘇筱陌什么表現(xiàn)?”
“她不想走,說劫財不會劫人……”
“所以,我不相信仙人賜藥之說,如果那會她是清醒的,一切就都是她搞的鬼!”
“可是這么多年,她連院子都不出,又是怎么做到這一切的?”
“是啊,她怎么做到的?娘,我需要一筆錢,一大筆錢。”蘇儷眼底是狠意。
蘇筱陌在帳房里坐了好久,桌上擺著一份通知,官府的選秀通知,適齡未嫁女子一個月內(nèi),呈表官衙,兩選后,候旨入宮。
孟姨娘走進來,輕手輕腳地將一碗燕窩放在她面前:“陌兒,你也無須太勞神,若是想做什么,吩咐下人去即可,有不懂的,姨娘幫你去打聽,總不會讓你難堪。”
蘇筱陌笑了笑:“蠟梅在柴房里關(guān)了兩天,姨娘說說,都什么人看過她?”
“丫環(huán)柳枝是她的同鄉(xiāng),來看過她一次,再者就是掃地嬤嬤經(jīng)過柴房,連話都未說。”
蘇筱陌若有所思,如果蠟梅的事情只與秋苑有關(guān),那么她也無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