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廠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妹妹?”聽著男人的話,何詩蕊玩味了笑了起來,“原來是妹妹啊,我當是什么人呢!今天我可以放過她,但是大校你給我記住,做人再無恥,不能做三,看你這樣,你家也不像沒家教的樣子,好好管管你這個喜歡當三破壞別人家庭的妹妹。”
說罷,她揉了揉被打腫的臉,朝著帶來的兩個男人招呼一聲,鉆進了法拉利中疾馳而去。
她們走了,店安靜了下來。王瑾抬頭望著眼前這張熟悉至極的臉,紅著眼眶,即委屈又難受的哽咽了一聲,“哥,我沒有······”
眼前這個突然而臨的海軍大校,不是自己在B軍區海軍部的小哥哥王中霄又是何人?
只是,王中霄常年在駐守海軍前線,很少回來,這一來竟讓他看到自己狼狽到想死的情形。
“沒事,小哥哥相信你。”王中霄抿唇一笑,疼愛的揉了揉因被打而略顯紅腫的臉頰。
血濃于水的親情、掌心的溫度以及疼愛的眼神,頃刻間涌入了心底,淚水奪眶而出,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眶跌落。王瑾一頭扎進了王中霄的懷里,哭的心肝脾肺腎都在疼。
鐵血男兒的心,被同胞而出妹妹哭的生疼生疼的,他什么話都不說,輕輕的將她摟在胸口,安撫著受傷的她。
掌心在肩膀觸碰,王瑾的心更疼了,她抓的他的白色海軍軍服起了皺紋,眼淚鼻涕全部躺在了他的衣襟上,她抽泣著質問他,“你怎么才來!你怎么才來啊?”
“對不起,對不起,是小哥哥來晚了,是小哥哥對不起你。”王中霄憐愛的揉著王瑾的肩膀,不停的擦著她的眼淚,任由著鉆心的痛扎在心窩上。
兄妹這么多年,他最是了解這個妹妹,若不是傷到深處,天大的委屈也不愿在人前痛哭出聲的。
他深吸了口氣,哄著她,“好了好了,沒事了,小哥哥回來了,受了委屈盡管跟小哥哥說,小哥哥幫你出氣去。”
“嗯。”情緒在他不停的安撫聲中穩了下來,她漸漸的止住的哭聲,可是肩膀依舊在起起伏伏,她抬頭望著王中霄,兩腮邊還托著長長的淚痕。王中霄輕吐了口氣,雙眼掃過了滿屋的狼藉,微蹙著眉頭拉著王瑾坐在了椅子上。
他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當初叫你不要嫁那么遠,你非不聽。”
若非嫁的太遠,親人都不在身邊,又豈能被人欺負成這樣?先前就接到了他們大哥王皓的電話,告訴他,從小被他們捧在手心里疼的妹妹離婚了,他就不知如何說是好。
當初,家里都不看好這樁婚事的,奈何她太倔強了。
本來,王皓告訴他,自己是想過來看看小瑾的,實在不行就接她回娘家。豈料就在那個節骨眼上,王皓的妻子上班途中出了意外,被一輛貨車撞傷了腿躺在醫院,一直都走不開。
所以他一接到電話,就趕緊請了事假,假期剛批下來,他提著行禮就往這邊趕。沒想到,千趕萬趕,還是剛來就看到自己的寶貝妹妹被人欺負成這副模樣。
“······”
一言,又狠狠的撞入了心扉,王瑾紅著眼眶低下了頭,咬著嘴唇沒有吭聲。
王中霄望著王瑾一如既往倔強的臉,又一聲嘆息,柔聲問她:“來,告訴小哥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剛離婚沒多久嗎?那個女人是誰?為什么這么說你?”
心,又被他的言語碰傷,王瑾慢慢的轉過了頭,視線落在了玻璃小圓桌上面的那個牛皮信封上。
王中霄留心到王瑾的眼神,朝著信封伸出了手。然而,手指還未碰上,王瑾比他更快拿起了信封,強忍住心間的惶恐不安,拆開,抽出了里面的那一沓照片。
視線剛觸及相片,她的眼淚又從眼眶滑落,一滴滴的滴在了相片上,而后猛的用力,將相片拍在了桌子上,自己也伏在了桌子上,哭的泣不成聲。
原來,何詩蕊說的是真的。
她真的是高明的未婚妻。
這沓照片,就是他們的婚紗照。照片上的高明穿著筆挺的西裝,而何詩蕊則長發高挽,一襲潔白婚紗拖地,臉上掛滿了濃濃的笑意。
耳邊,仍有他的溫情細語在徘徊,告訴她,他想和她在一起,一輩子,不離分,只到白首偕老。眼,被他和另一個她毫不知情的未婚妻的婚紗照刺痛,疼的連呼吸都不能自主。
她這是怎么了?
明明知道,男人想要女人跟他上床的時候,什么樣的甜言蜜語都能編的出來的,她怎么就沒控制住自己,任由著這顆心沉淪在他身上無法自拔?
原來,他曾說過的話,他曾給過自己的懷抱,在她心上留下的安全感,都是假的。
他不過······不過想重溫校園的那一場舊夢······
等夢醒了,他就和他的未婚妻何詩蕊步入婚姻的殿堂。而那時候的她,就連舊夢都不值了,因為他已重溫過了。
王中霄將王瑾的所有動作盡收眼底,嗓音沉了下來,“告訴小哥哥,是不是有人騙了你戲弄了你?”
王瑾將臉深深的埋在臂彎里,不停的搖頭,短短續續傳來的哽咽聲,似在無聲的告訴著王中霄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