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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罷,兩人的感情迅速的升溫。舞終回了座位,發(fā)現(xiàn)楚筠不知何時走了,只剩李子信在自斟自飲。
高明隨口問了一句楚筠去了哪兒,李子信說楚筠他老爺子找他有事,叫他以光速般回去。高明了然,也沒有再去問。他四處的尋找著林小哲的身影,亦不見了林小哲去了哪里。
“小哲沒回來?”
早前和王瑾在跳舞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小哲人不知上哪兒去了。他還尋思著他玩膩了回來喝酒了呢。
李子信將杯子往茶幾上一放,眉頭都不抬的回,“開房去了。”
高明“······”
林小哲這塊貨怎么是個姿色不錯的女人都下得了手?就算不怕艾滋也該怕怕滄海遺珠啊!
這萬一哪天一個陌生的女人手里牽著一個半大的孩子,沖著林小哲喊:“孩子,這是你爹,你是你爹和我一夜情留下的種。”
看他以后怎么收場。
“隨他去吧,他開心就行。”李子信寬慰高明,“他這情況還真不是尋常人能解決的。”
“······唉。”高明揉了揉額頭沒有說話。
王瑾則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
難道林小哲這個娛樂圈里有名的緋聞王子,私下還有什么隱情不成?
思緒剛開了個頭,李子信忽然將胳膊一抱,饒有興致的看著高明和王瑾,“小哲都去開房了,你們不去?”
正在喝著紅酒的高明一口氣沒順,差點嗆住。李子信壓根不去管他的神色,將茶幾上的車鑰匙一拿,道:“我今天和阿筠一起過來的,所以沒開車,你車借我開回家。”
“喂!你喝了不少酒,別開車啊!叫司機過來接你!”高明無語的望著說是借實際上卻是搶的李子信,拒絕的話被淹沒在他大步遠走的背影中。
還是個高干,不知道酒后不能開車?
知法犯法啊?
無奈的搖了搖頭,收回了視線,垂眼朝著身側(cè)的人望去。很明顯,她也聽見了李子信走之前的那句話,臉頰竟一陣滾燙,急忙別過頭不讓他看清自己的表情。
當(dāng)然,她不想不代表他看不見。望著那臉上與昏暗燈光交織于一體的紅暈,高明心中一動,雙手拉著她的手,垂頭與她額頭相碰,呢喃道:“小瑾。”
“嗯?”
“跟我走好不好?”
“······”
心柔了,酥了,沒有任何抗拒的力氣,那雙手包裹著她的小手,緊緊的牽著她,穿過人群,上了樓上的酒店。
登記,取房卡,很快的他們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進了一間套房。
剛進了屋,高明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中,唇激烈的覆上了她的唇,瘋狂的索取著她口中殘留的紅酒蜜汁,享受著她的嬌柔。
手,挑過她的長發(fā),將她后背的拉鏈一拉到底,從后背的縫隙伸進,蹂躪著她的細腰。她在那雙大手的愛撫之下,忍不住的嬌吟了一聲。眼見那人將自己推到床上,她凝住深重的呼吸,艱澀的提醒他洗澡。
他俯視著她緋紅的臉,抿唇笑了,不顧她的掙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徑直的往浴室走。
王瑾臉燙的仿佛要燒起來一樣2C“你放開我。”
他壓根無視她軟到筋骨的嗓音,鄭重道:“都說了一輩子都不放,你到底要我強調(diào)多少遍?”
眼見他抱著自己離浴室越來越近,她的心跳的想是要飛出胸膛一樣2C“那你······那你想干什么?”
他停下腳步,嘴角飛揚2C“你猜我想干什么?”
“我······”她不停的張合著櫻桃小嘴,愣是沒說話來。他笑的更加放肆2C“當(dāng)然是洗鴛鴦浴啊,這都看不出來,笨!”
“你!”王瑾唇一咬,從他的懷里掙扎著跳了下來2C“高小胖,誰要跟你洗鴛鴦浴!”
雖然已婚多年,她從來都沒有跟那個人一起洗過鴛鴦浴什么的,她洗澡從來只帶妞妞的好伐!
豈料,那人嘴一咧,理所當(dāng)然的回2C“你啊!”
“一個一個的洗······”
她不習(xí)慣,依舊在掙扎,堅決不肯從命。他絲毫不理會她一點氣勢都沒有的語調(diào),直接一把將她拽進了浴室,而后‘碰’的一身反鎖上了門。
望著那緊閉的門,王瑾慌了神,僵硬的站在高明的面前,呆呆的望著他。只見那人一把將她擁入懷中,身子一個回旋,將她壓在了水池邊,又是一陣狂熱的激吻覆上。
那吻從她的唇邊而起,再至耳垂、頸脖、鎖骨,每一處印上的痕跡,都那么的深重,瘙癢道她的骨血里,讓她欲罷不能。
和他第一次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她因身體不舒服的原因,一直在渾渾噩噩中,也沒有好好感受過他的滋味。而這一次,她是完全清醒的,清醒到自己的每一個毛孔為他舒展,她都一一感覺的到。
那是一種她從未享受過的感覺,比和那個人在一起時的簡單粗暴享受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