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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后,白香玉挺直了小蠻腰,終于站直了身子,看著籠罩著飽滿的爪子,她俏臉火燒,美眸要噴出火焰,轉身掙脫了束縛,掄動著粉拳,抬起修長美|腿,展開了報復。
“死壞蛋,打死你!”拳腳齊出,化成一片殘影,罩住了抱頭防御的李昊,白香玉打得很爽,呼吸急促起來,飽滿顫巍巍的搖動,亮瞎了李昊的鈦合金狗眼。
面對暴走的白香玉,李昊默默挨打,這種程度的拳腳破不了他的防御,跟撓癢癢沒有區別,剛才太意外了,怪不得白香玉抓狂。
“miss白,我錯了,我不該救你!”李昊暗爽不已,回味著美妙的感覺,通過接近五分鐘的把玩,量出了白香玉的尺寸,絕對是d杯的,御姐中的極品,太高大上了。
“混蛋,你走道不看路呀!”白香玉憤憤不平,嬌嗔道。
“意外,別生氣了,我愿意負責!”李昊弱弱的道。
“無恥!誰要你負責!”白香玉余怒未消,粉拳向雨點般落下,累得嬌喘連連。
“別打了!你太暴|力了,沒過門就家暴,我不負責了!”李昊憋屈的道。
“你你你。!”白香玉氣的暴跳如雷,抓狂的伸手一捂臉,不理會地上的李昊,搖曳著小屁股,晃著黑絲大長腿,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miss白,慢點走,你找我干什么,還沒說!”李昊小跑著跟在身后,樂呵呵的走進辦公室,隨手帶上了房門。
白香玉穩穩的坐在轉椅上,俏臉冷到冰點,嘟著粉紅的櫻桃小嘴,美眸瞪得大大的,一言不發的盯著李昊,驀然散發著無盡殺氣。
看著白香玉憤怒的表情,李昊置身于寒冬臘月,凜冽的寒風刮過,吹動著掃把頭,他滿臉無辜,弱弱的道:“別生氣,女人生氣就不好看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負責,我真不介意。”
“閉嘴,你個氣死人不償命的死掃把!”白香玉嬌喝一聲,用力一拍桌面,俏臉越來越紅,嘴角抽搐了一下。
“miss白,你找我干什么?”李昊詫異的道。
白香玉靠在椅子上,青蔥玉指揉著太陽穴,回想了半天,沒想起來,找李昊來干什么,她氣急敗壞的瞪著李昊,腦海里掀起滔天巨浪。
從小到大,白香玉一直是乖乖女,家長眼中的好孩子,在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從沒發過火,別說打架了,罵人都不會,今天這是怎么了,都是因為李昊,她失去理智了,大腦一片空白,要干什么都忘記了。
“miss白,我錯了,別生氣了!”李昊弱弱的道。
“滾!”白香玉糾結的柳眉一挑,憤怒的擺擺手,打發李昊滾蛋,再也不想看到他。
“好的!”李昊轉身離去,關緊了房門,站在窗口吹著涼風,感覺有點過份了,雖然是意外,也占盡了便宜,心里過不去,決定再進去道歉,表達自己的誠意。
白香玉怒火中燒,俏臉氣得發黑,拿起鏡子看著連衣裙的飽滿處,那里褶褶巴巴,隱約有一對爪印,一看就能想到,發生了什么事,她抓狂的攥緊拳頭,腦海里浮現李昊無辜的表情,讓她氣炸了肺。
“可惡的死掃把,我一定坑死你!坑死你!坑死你!”白香玉用力連拍桌面,桌上的筆筒和書本彈飛起來,她或許不知道,橫空出世的李昊,已經占據了她的腦海,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跡。
白香玉又拿鏡子照了照,從衣柜里掏出一套運動服,準備換下留有手印的連衣裙。
她慢慢彎腰,伸直了大長腿,褪下了連衣裙,身上只剩下神秘的黑色內衣,火爆的身材一覽無余,白皙肌膚閃爍著晶光,迷人的弧線讓人鼻血狂噴,她洋洋得意的站直了嬌軀。
“吱嘎!”辦公室的門開了,李昊探進了小腦袋,瞧著白香玉的樣子,驚愕的張大了嘴,呼吸急促起來,說不出一句話來。
白香玉和李昊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一道道電火花從兩人眼中閃過,兩人此時的心情,火星撞地球般震撼!
李昊貪婪的看著白香玉,眼珠子幾乎掉地上摔八瓣,臉頰發燒,熱血在燃燒,升起一種驚艷的感覺。
實在太刺激了!
太意外了!
太爽了!
白香玉呆若木雞,美眸瞪得大大的,俏臉嫣紅如桃花,粉嘟嘟的小嘴成了o型,毛骨悚然的盯著李昊,可惡的死掃把,自己讓他看光了,吃虧吃大了!
怎么這么巧!
怎么這么寸!
怎么這么坑!
兩人對視了許久,李昊率先清醒,手打佛號,尷尬的一笑,意味深長的道:“偶米豆腐!貧僧趕往西天拜佛取經,路經貴寶地,順便打個醬油!”話一說完,李昊關緊辦公室的門,一溜煙的逃走了。
“我我我!死掃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白香玉發出一聲咆哮,一腳踢飛了教材,抓起鍵盤狠狠砸在桌面上,無繩鍵盤不堪重負,斷起了兩節。
辦公室響起劈啦啪啦的打砸聲,白香玉徹底暴走了,從乖乖女變身暴|力女,或許只是一瞬間,李昊的好日子要到頭了,這是要撲街的節奏嗎?
片刻后,李昊得意洋洋的走進宿舍,肥波和眼鏡哥哥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說笑,陳豪形單影只的坐在角落,看上去很尷尬。
李昊隨意的坐到陳豪身邊,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和善的道:“阿豪,大家是同宿舍的戰友了,抽了這根煙,咱倆算是扯平了,你看好不好?”
陳豪看著微笑的李昊,表情古怪起來,沉默了一下,接過了香煙,嚴肅的道:“好吧!算是扯平,翻過這一篇,重新來過?!?
李昊滿臉笑容,拿起zippo幫他點燃香煙,淡淡的道:“你是個爺們,就不該跟翔子那種垃圾在一起,有空跟小花談情說愛,不是很好?!?
“唉!別提了,我也不想這樣,我家條件不好,我爹是退役泰拳拳手,干著修車的活,供我上大學,還借了高利貸!我要自己賺伙食費,跟著翔子一起,不僅能混個飯票,一個月還有兩千塊,這回得罪了他,飯票算是沒了。”陳豪唉聲嘆氣,滿臉的苦澀,說的話顯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