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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嗡嗡”一片,學生交頭接耳,玩手機的,玩平板的,研究馬票的,談人生理想的,瞎忙乎著自己的事。
大學校園相當自由,學生剛從高考的噩夢中醒來,脫韁野馬般無拘無束。
春天到了,小女生炫耀打扮,爭芳斗艷,宣揚自我,等待真命天子的出現。
壓力沒了,牲口們徹底解放,春心大動,各展神通,追求夢中的妹子。
教室最后一排,王福權表情凝重,臉色難看,握緊了拳頭,他恨死了李昊,小旅館意外**,丟掉了珍貴的菊花,一定是李昊搞的鬼,還有那坑爹的海兔子破船,差點沒顛死他。
“插班生太可惡了,公然不給翔哥面子。”陳豪呲牙咧嘴,捂著受傷的拳頭,氣憤的道。
王福權添油加醋的道:“對付這種傻比,就不能手軟。”
趙欲翔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神秘的一笑,陳豪練過兩年泰拳,都不是李昊的對手,這小子有點來頭,陰沉的道:“有點意思,逃過了軍訓,成了校花同桌,周五趕來報到,下午又沒課,明后天還放假,好事都讓他趕上了。”
陳豪眼神歹毒,表情猙獰兇惡,低聲道:“翔哥,放學碼齊兄弟,堵他吧!”
王福權滿臉期待,煽風點火的道:“周黑子空手道是黑帶,一個能打八個,一會叫上他。干趴下李昊,我帶哥幾個吃大餐。”
趙欲翔玩味的看著倆人,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微笑道:“先摸清他的底細,再出手不遲,他是本地口音,說不定是坐地炮,這種人最不好惹。”
陳豪豎起了大拇指,拍起了馬屁,獻媚道:“翔哥深謀遠慮,就是牛比,兄弟就服你!”
王福權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心中暗罵:膽小如鼠的狗翔子,手下十幾個人都不敢出手,怪不得只是一個班霸,也就欺負一下窮學生,沒有一點發展。
大嬸自我陶醉的誦讀著鳥語,唐僧念緊箍咒一樣,念趴下了一片學生,時間匆匆而過,一個半小時的大課不再漫長。
隨著一聲鈴響,大嬸微笑著離去,學生歡呼取悅,出籠小鳥般,挎著小書包,呼啦啦跑出教室。
李昊和肥波隨著人流,來到了校門口,肥波打了一個電話,招呼了眼鏡哥哥吳迪。
三分鐘后,一個戴著高度近視鏡的帥氣少年,微笑著走來,眼鏡哥哥頭發天生有點黃,穿著一套草綠色運動裝,身高超過一米八,微微有點水蛇腰,遠遠望去,仿佛一根頂花帶刺的大黃瓜,十分吸引眼球,回頭率無限接近百分之百。
小女生紛紛側目,露出好奇的表情,牲口們不屑的掃過眼鏡哥哥,鄙夷的暗罵一聲:“逗比!”
李昊滿臉興奮,一把抱住了吳迪,用力向上一托,壞笑道:“三年沒見,眼鏡兄還是這么叼!”
“啊!”眼鏡哥哥嬌呼一聲,身體離地而起,他輪起拳頭捶打李昊的胸膛,羞怒的道:“死耗子放下我,人家要喊人了,男男授受不親!”
李昊放下吳迪,掏出香煙遞給兩人,調侃道:“眼鏡兄搞錯了吧,男女授受不親!”
肥波接過香煙,扣動防風zippo點燃,叼在嘴里深吸一口,搖晃著腦袋,意味深長的道:“嘿嘿,時代不同了,男男才是真愛!”
吳迪沒有接煙,冷哼一聲,道:“吸煙對皮膚不好,我早戒掉了。”
“有沒有供盒飯,帶包間的網吧!”李昊無語的叼著煙,看著昔日的初中學霸,無數小女生迷戀的男神,怎么感覺怪怪的,這是要變娘炮的節奏嗎?
“知道一家,咱們快去領盒飯吧,坐我的磚車去。”肥波拍了拍大肚腩,三人悠閑的走出校門,進入停車場。
肥波得意洋洋,拿出車鑰匙炫耀的晃晃,按了一下,一輛銀色現代發出蜂鳴,抬手拍了拍車身,傲然道:“新款頂配現代,牛比吧!”
李昊瞧了一眼,淡淡的道:“湊合吧!要換成頂配新款挖掘機,我就跪了,認你當老大!”
吳迪扭著屁|股,橫著跨出一步,拳頭放在胸前,做出一個向前進的動作,朗聲道:“耀我大藍翔,挖掘機啟動,沖向全宇宙!”
瞬間,肥波滿頭黑線,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隨手拉開車門,不爽的道:“一對逗比快上車,領盒飯去!”
李昊和吳迪鉆進車里,肥波握著方向盤,狠狠一踩油門,汽車沖出了停車場,還沒有上道,一輛紅色法拉利彪悍的沖來,一個瀟灑的漂移橫在前方。
肥波臉色一變,麻利的剎車,“吱嘎”一聲,現代距離法拉利接近一米,終于停了下來。
瞬間,肥波出了一身冷汗,這輛新款法拉利價值八百多萬,真要是撞上了,打死他也賠不起。
“日了,哪來個碰瓷的,差點嚇死我。”肥波臉色蒼白,嚇得心驚膽戰,憤怒的吼道。
看著前面的法拉利,李昊眉頭一皺,推門車門走了下去,這車好眼熟,是不是在哪見過。
法拉利車門向上開啟,露出了林亦妃嬌艷的俏臉,她眨著海藍色的大眼睛,青蔥般的手指向李昊勾了勾,嬌聲道:“夏利哥,約嗎?”
李昊聽到夏利哥,驟然色變,驚愕的看著小太妹,面前的小太妹不就是開法拉利的白富美,自己可是通緝犯,這不是撞槍口上了。
“靚仔不用怕,上車啦!”林亦妃狡黠的一笑,活脫就是一只狡猾的小狐貍,正準備偷雞。
“你倆先去吧,我一會就到,電話聯系!”李昊扭頭叮囑一句,看著肥波和吳迪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他很郁悶,這兩貨顯然誤會了,以為混血靚妹要約他,要發生一場艷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