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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
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炸響,下起了瓢潑大雨,一條條雨線滑過天空,匯成一面朦朦朧朧的雨幕,雨水沖刷著街道。
李氏醫(yī)館里,李昊和李老爹對(duì)坐在餐桌上,享用著板鵝和燒臘,還有涼拌菜和花生米。
李老爹喝著溫好的燒酒,興致勃勃的傾聽著,李昊守衛(wèi)邊疆的經(jīng)歷,不時(shí)插著兩句,表明自己的觀點(diǎn),最后聽到,李昊送小女孩回家,提前退伍的經(jīng)歷,無語的搖搖頭。
“你小子點(diǎn)太背,最近風(fēng)頭緊,你看來不知道?!崩罾系畔戮票?,意味深長(zhǎng)的道。
“沒辦法,就是遇到落難的小貓小狗,也得出手幫一把,何況是迷路一個(gè)小女孩?!崩铌粐@了一口氣,滿臉的落寞。
“兩年不見,你功夫有沒有落下。”李老爹眼神凌厲起來,緊緊盯住對(duì)面的李昊,眸子越來越亮,如同夜間捕食的貍貓。
“冬練三九,夏練三福,練功風(fēng)雨無阻!”李昊目光犀利,斬釘截鐵的道。
李老爹囂張的大笑,筷子一指,盤里的一條燒鵝腿,冷聲道:“口說無憑,過來搶!”
“好!”李昊淡然一笑,筷子向前夾去,剛要碰到燒鵝腿,一付筷子橫掃而過,擋開了他的筷子。
李昊默默無語,筷子果斷的夾出,動(dòng)作越來越快,化成一片殘影,從東西南北四個(gè)方向,搶奪燒鵝腿。
李老爹一手握著酒杯,美滋滋的喝著燒酒,一手握著筷子保護(hù)盤里的燒鵝腿,兩雙筷子不停碰撞,李昊怎么也碰不到燒鵝腿,更別提搶過來吃掉。
“天下功夫,唯快不破!李家出身燕子門,功夫講究一個(gè)快字,不僅腿腳要快,手也一樣要快,你的手太慢了!油梭子發(fā)白,短煉!”李老爹停下了筷子,夾起燒鵝腿放到李昊碗里,狂傲的道。
李昊憨厚的撓撓頭,弱弱的道:“我這三角貓的功夫,自然拿不出手!”
“說得也是,你剛剛十八歲,算是長(zhǎng)大成人了。李家的絕技,我也可以傳授給你了?!崩罾系捯徽f完,晃了晃手臂,手腕上有一塊金光閃閃的金勞。
李昊目瞪口呆,驚愕的看著自己手腕,金勞怎么跑到老爹手腕上去了,詫異的道:“這不可能,這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你不僅手慢,眼睛也慢一拍,表丟了都不知道,太遜了!”李老爹仔細(xì)瞧了睢好腕上的金勞,眸子就是一亮,吹了一口氣,擦了擦藍(lán)寶石表盤,咦了一聲,說道:“原以為是假貨,沒想到是真金勞,最少值十幾萬,你小子發(fā)達(dá)了!”
李昊尷尬的一笑,羨慕的道:“打賭贏的,這招手上功夫太叼了,能不能教給我!”
“呵呵,當(dāng)然沒問題,這招叫無影手,有空傳給你,”李老爹愛不釋手的摘下金勞,扔給了李昊,告誡道:“這表太顯眼了,容易招惹是非,你以后少戴出去。”
“知道了!”李昊接過手表戴上,隨意的道。
“自己去買套衣服,換了這身虎皮。”李老爹看著老昊的舊軍裝,掏出一疊錢摔在桌面上。
“外面雨太大,明天再說吧!”李昊看著窗外,暴雨稀稀拉拉下個(gè)不停,雨水匯聚成幾處水坑。
“忘了告訴你,我買了一輛小車代步,你會(huì)開車吧!”李老爹掏出車鑰匙,疑惑看著李昊。
“當(dāng)然,別說小汽車,坦克直升機(jī),我都能開走。”李昊一把搶過車鑰匙,興奮的跑向后院。
“悠著點(diǎn)開,那是一輛套牌車,別讓差佬逮到。”李老爹看著李昊消失的背影,趕快叮囑道,
“無所謂,我也沒駕照!”李昊的聲音從后院傳來,李老爹腳下一滑,就是一個(gè)踉蹌,他瞬間醒悟過來,李昊是個(gè)愣頭青,小時(shí)候撞壞了八輛腳踏車,自己的車兇多吉少。
“轟!”一股黑煙冒起,一輛破舊褪色的紫色夏利,瞬間沖出了后院,水花四濺,消失在后巷里。
“兔仔子,我的七手夏利!”李老爹驚愕的張大了嘴,看著空空如也的后院,狠狠咽了一下口水。
南都繁花似錦,街道四通八達(dá),縱橫交錯(cuò),歷來就是土豪飚車的圣地,寬敞的街道上,車流川流不息,行人稀稀拉拉。
破舊的夏利飆得飛快,開到了一百五十碼,在雨水中橫沖直撞,仿佛紫色的怪獸,越過前方一輛輛豪車,搞得車主很不爽,怨聲載道。
“尼瑪,破夏利也敢上道,還敢超我?!?
“這傻比要瘋啊,我這是大奔!”
“哪來的破夏利,敢擋老子的道。”
“臥槽,好快的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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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利一個(gè)酷炫的漂移,停到了和記糕點(diǎn)店門前,這家店最有名的就是老婆餅,美味享譽(yù)南都。
李昊叼著半截香煙,推開車門走進(jìn)糕點(diǎn)店,拿出一張百圓大鈔,拍在柜臺(tái)上,直接說道:“一份老婆餅!”
“先生運(yùn)氣不錯(cuò),正趕上最后一份!”俏皮的糕點(diǎn)妹拿起一個(gè)牛皮紙包,遞給了李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