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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眉頭一皺,對耳釘男高看了一眼,原以為他會暴怒,一拳打掉他的門牙,沒想到他選擇了隱忍,這種人能屈能伸,不好對付。
感到兩人語言上的交鋒,葉芳菲沒了說話的興趣,閉起眼睛,靠在座椅上假寐。
看到葉芳菲開始休息,王福權(quán)滿臉得意,無形中勝了一場,阻止了兩人的搭訕,還沒來得急高興,就看到葉芳菲靠在李昊肩頭,大白兔貼在李昊的手臂上,來回的蹭了蹭。
“尼瑪,女友明目張膽勾引小白臉,還用上了霸道的胸器!”王福權(quán)臉色鐵青,氣得幾乎吐血,拳頭攥得咯吱吱爆響,擠眉弄眼的暗示李昊,不要太過份。
李昊愜意的壞笑,沒發(fā)現(xiàn)王福權(quán)惡毒的眼神,手臂上滑膩柔軟的感覺,格外舒服,聞著淡淡的處子芳香,小李昊不知不覺之間,昂起了頭。
這一夜,王福權(quán)義憤填膺,氣得肺都要炸了,狠不得咬死對面的李昊,他暗暗發(fā)誓,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報復(fù)李昊,一腳踩死他,踩得他永無翻身之日。
李昊樂在其中,美女在側(cè),可以明目張膽的吃豆腐,最爽的是,美女的男友坐在對面,眼巴巴看著自己吃豆腐,放不出一個屁來,這種感覺太刺激了。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薄的窗紗,照射到車廂里,旅客從睡夢中醒來,李昊張開手臂,伸了一個懶腰,大叔和學(xué)生妹去洗漱了,只有王福權(quán)坐在對面。
王福權(quán)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李昊,表情猙獰起來,手指著李昊的鼻子,歹毒的道:“我警告你,離我女友遠點,信不信本少爺一個電話就搞死你。”
李昊翻了一個白眼,對王福權(quán)的威脅視而不見,伸手抓住鼻子前的手指,狠狠的一掰。
“嗷!”王福權(quán)慘叫一聲,痛得面孔扭曲起來,眼淚圍著眼圈直轉(zhuǎn),從座位跌落到地面上。
“我也警告你,再敢指手畫腳,老子現(xiàn)在就搞死你,把你扔出火車。”李昊眼神冰冷,表情冷峻,下手毫不留情。“快放手,要斷了。”王福權(quán)眼淚橫流,憋得滿臉通紅,痛苦的哀嚎道。
四周的旅客投來詫異的眼神,李昊松開了手,淡淡的道:“傻|比,這次放過你,別以為有二糟錢就牛|逼,老子從來不吃這套。”
王福權(quán)氣得眼前發(fā)黑,幾乎吐血三升,身為王氏集團大少爺,他哪受過這種侮辱,從哪都是橫著走,這回算是栽了。
葉芳菲容光煥發(fā),輕快的向座位走來,李昊瞪了一眼,倒在座位下的王福權(quán),起身走向過道。
葉芳菲向李昊打著招呼,兩人擦肩而過,李昊聞到一股清香,嘴角輕輕揚起,這妞不光臉蛋漂亮,身材也火爆,尤其是一對飽滿高聳的玉兔,真是極品妹子。
李昊洗漱完畢,回到了座位,看著窗外的風景,頓時神清氣爽。
葉芳菲俏臉微紅,樂呵呵的道:“昊哥,咱們搭個伴好不好?”
李昊頓時一愣,欲言又止的道:“這個”
話語瞬間讓人打斷,王福權(quán)滿臉怨氣,焦急的插話道:“當然不好,怎能隨意跟人搭伴,這不方便!”
李昊沒有說話,臉色一寒,眼神掃過王福權(quán)難看的臉,這貨怎么沒記性,還敢跳出來裝|逼,看來教訓(xùn)的還不夠。
葉芳菲沒理會王福權(quán),雪白的柔夷挽住李昊的手臂,撒嬌道:“昊哥,火車到站就要黑了,要找旅館住一夜,明天才能過海,聽說南廣治安很亂的,跟著昊哥才安全!”
“不用找旅館,隨便在火車站瞇一宿,既安全又方便。”李昊不意為然的道。
秦猛贊同道:“還是老弟有見識,車站附近好多黑店,住一夜搞不好,就得一窮二白,睡火車站最安全。”
葉芳菲點了點頭,弱弱的道:“兩位大哥都這么說,那就睡車站吧。”
“不行,我一夜沒睡,我要住賓館。”王福權(quán)鼻子都氣歪了,他熬了一路,等得就是這一夜,他早就備好了藥,要摘下葉芳菲這朵高中校花,完成高中三年的夙愿,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成咬金,要破壞他完美的計劃。
葉芳菲和王福權(quán)為這事爭論起來,商議了許久,最后決定住旅館,葉芳菲也不傻,察覺到王福權(quán)詭異的目光,非要拉著李昊一起住店。
李昊欣然同意,王福權(quán)的小算盤,他能猜出個大概來,他對葉芳菲沒安好心,這一點小學(xué)生也能看出來,他索性跟去住店,看王福權(quán)怎么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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