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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余秋這么一提醒,胡言也終于醒悟過來,上次自己喝酒之后執(zhí)勤,剛好看到老余頭藏著錢不肯上繳,就一拳把他放倒在地上……
合著現(xiàn)在人家兒子找自己算賬來了!
胡言喘不過氣來,臉色發(fā)白。“我伸……我伸……”
他尋思著找個機會逃脫,偏偏這個時候余秋又微微地加了點力道,瞬間就讓胡言有一種被碎肋骨被強烈擠壓的感覺。
他實在憋不住了,咬著牙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余秋笑了,“很好,挺配合的。”
“啪……”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余秋沒有一絲猶豫,就掄著磚頭直接砸在了胡言的右手手背上。
一個原本完全無缺的實心磚頭雯那間四分五裂,石塊石灰四處飛散,右手手掌被瞬間砸得血肉模糊,只聽見胡言發(fā)出一聲慘叫。
朦朧的月光之下,余秋的臉色顯得有些陰森,有些讓人毛孔悚然。胡言嘴巴剛剛張開,就被余秋用手死死的扣住了下巴。
他盯著胡言充滿驚慌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胡言拼命的點著頭,整張紅都憋得發(fā)紅。
余秋這才松開他的下巴,拍了拍胡言的肩膀。松開了頂在胡言后背的腿。
“站著別動,靠邊!”這時候從余秋背后轉(zhuǎn)來了一聲冷笑。
余秋瞪了一眼身后的人群,原本站在胡言身旁的小個子城管,這時候指了指站在身后穿著城管制服的幾十個小弟,說:“咱們胡隊長讓這貨給砸了,你們能讓他走出咱們這大門嗎?”
“當(dāng)然不能!”一群穿著城管制服的大蓋帽大聲吼道,。
手指沒受多大影響,但關(guān)節(jié)必定全都砸出問題來了,胡言垂著手,任由鮮血順著指法滑落,看著手下帶來了人,心底不由的硬了起來。
“大家伙給我上!”胡言不相信余秋沒有底子,他甚至懷疑余秋是不是剛從梁山上下來的……那一頭的長發(fā),這他媽是個暴力份子啊!
幾十個人馬握緊著手中的武器,幾十根警棍在風(fēng)中得瑟著。
余秋淡淡一笑,瞅了眼人群,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中南海抽出一根,抽了一口煙。說:“一群槌子,咋就沒兩個能打點的?”
“草!裝逼吧,今天晚上不給點顏色給你,你這貨是不知道咱東區(qū)城管的厲害。”小個子冷冷一笑,手一揮,人群里便跨出了兩個身穿黑色背心的年輕壯漢,兩個人手臂上剌著紋身,手中拎著兩根鐵棍,臉色陰森。
余秋心底明白,這兩個人根本就是當(dāng)?shù)氐囊恍┑仡^蛇,連城管都得順著他們。平日里還得給他們孝敬錢,否則,城管可也不是那么好干的。
余秋抬著眼睛看了那兩人一眼,嘿嘿一笑,說:“林海市的地頭蛇?你們城管大隊該不會是害怕被人找上門,找兩個人坐鎮(zhèn)吧!看這樣應(yīng)該是打手吧?你們一個月給他們發(fā)多少工資呀?”
小個子一愣,脫口而出:“五千!”
“得,這回你們還得再多掏五千塊錢了!”余秋說著,便往前邁了一步,閃電般的出手,兩個壯漢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就聽“啪……”一聲,余秋隨手一甩手臂就劈在了他們的臉頰上。
“啊……”
強勁的沖勁讓兩名壯漢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呸!”順著壯漢啐出的口水,雜帶著兩顆牙齒。
胡言這時候被余秋的表現(xiàn)徹底鎮(zhèn)住了,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下手這么狠的人,底子能干凈到哪去?
真他媽倒霉,在東區(qū)混了也有好幾年了,怎么就不知道這田心村里面,還住著一個下手這么狠的王八蛋呢?
“罵了隔離,給你們錢干啥吃的,趕緊給我打!”胡言這時候站在角落里怒吼道。
余秋身子一晃,右腿如同鞭子一般閃電踢出,狠狠的踢在了胡言的胸腹上,一陣似有似無的骨骼斷裂聲中,胡言的身子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倒飛了出去,頓時一陣胸悶欲絕,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兩名壯漢猶豫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哪里咽的下這口氣,平日里來城管局里鬧事的人不是沒有,可哪一次不是城管在前面受理,他們再秋后算賬的,這次,打了胡隊長不說,還甩了他們兩巴掌。想到這里,兩名壯漢的另一條胳膊掄起鐵棍就朝余秋猛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