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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賓殿,位于王家府邸東部,是一座金碧輝煌的殿堂,此時殿堂四周更是張燈結(jié)彩,一派喜氣洋洋地模樣。王家的上重人物,包括王家家主以及眾長老們此時都聚集在了大殿之中,等候著大家族的使者到來。
“三年了,總府讓我們好好培養(yǎng)這批從南蠻帶來的少年,觀察他們體質(zhì)的變化,現(xiàn)在看來他們都沒有問題,一個個天賦超絕,都有資格被招攬進(jìn)總府。”王家家主是一個相貌英氣的中年人,他端坐在一直龍雕金椅上,神色略帶興奮地道。
“我們替總府辦好了這件事,肯定會得到大量的賞賜,說不定能夠得到更多的礦藏和資源,讓家族更加壯大,在分府之中脫穎而出。”一邊的長老們紛紛附和了起來。
月城王家,只是中土大地一個超級大家族王家的小小分府,當(dāng)初天宮墜落,王家總府和其他幾個大家族的高手同時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引發(fā)了激烈的爭斗。
因為種種特殊原因,袁珂這批疑似被改造了體質(zhì)血脈的少年,被王家總府高手送到了月城王家這個分府里培養(yǎng)觀察了三年,而今天,就是將他們接回總府的日子。
“這批人真是天縱奇才啊,我王家年輕一輩中居然沒有人能夠比得上的,特別是冰冰和袁鋒,兩人的信仰力級別都快接近神子級了,那是絕世天才的資質(zhì)。”
“嗯,我們分府因為修煉資源不夠,無法大力栽培他們,如果有足夠的修煉資源的話,以他們的天資很快就會一鳴驚人,在總府都能有莫大地位。”
王家家主和眾長老的目光落在了大殿一個角落里,紛紛一臉感慨道。此時冰冰,袁牛,還有袁鋒以及其余四名少年,總共七人都聚集在那個角落里,有的神情興奮,有的雙目中充滿了憧憬,有的則顯得有些緊張。
“家主,那個體質(zhì)沒有發(fā)生任何改變的袁珂我們要怎么處置,總府已經(jīng)將此人給徹底放棄了,真是一個倒霉的家伙。”一名長老搖了搖頭道。
“讓他繼續(xù)住在這里吧,畢竟他跟冰冰和袁牛還有一些關(guān)系,等到有一天冰冰和袁牛將他徹底給忘了,就讓此人自身自滅。”王家家主淡淡說道。
……
“冰冰姐,珂哥怎么還沒來,我等下一定要向使者大人求情,讓他也把珂哥帶走。沒有珂哥,我也不想去總府了。”大殿之中,袁牛憨厚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對一邊的冰冰說道。
“阿牛,我也很舍不得珂哥,我也很想讓他跟我們一起走。可那樣只會害了他,他在總府根本沒有立足之地。我們好好修煉下去,等有一天有能力了,在回來幫扶珂哥。然后一起努力變強(qiáng),找出毀滅村子的元兇。”冰冰原本充滿靈氣的眼睛中,有仇恨的光芒在閃爍。
“唉,要是珂哥的體質(zhì)血脈跟我們一樣發(fā)生改變就好了……。”阿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眼中充滿了悲傷和不舍。
“珂哥,你難道真的連最后一面都不想見我了嗎?你知不知道,沒有你,我根本活不到現(xiàn)在。進(jìn)入總府后,我一定要找到能改變你血脈的方法,你一定要,等著我。”冰冰心中無比地憂郁,強(qiáng)忍著沒讓眼淚流出來。
“我看袁珂是不會來了,真是不給我們面子啊,好歹我們也是同村一場,他居然連這點情誼都不顧。”“不過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他如今跟我們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不來這里或許也是不想丟我們的臉。”“也是,做人就應(yīng)該有自知之明。”袁鋒身旁,幾名袁家村的少年開口說道。
“你們幾個住嘴,當(dāng)初如果不是袁珂,我們說不定也被天宮砸死了,不管以后怎么樣,他的恩情我們都不能忘記。”袁鋒雙目一下子變得凌厲了起來,對身邊幾名少年喝道。
“鋒哥,我們錯了。”這幾名少年頓時乖乖閉上了嘴巴。
袁鋒將目光掃向了一邊的冰冰,豈料她根本連一絲反應(yīng)都沒有,這讓袁鋒的臉色不由一陣鐵青,在心中怒道:“冰冰,為什么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我,反倒要對袁珂那廢物那么好,我恨啊!”
“嘎吱”一聲,一扇有些破敗的木門給一雙手輕輕推開,刺目的陽光頓時灑落在了袁珂的身上。袁珂伸了伸懶腰,就匆匆走出了房間。
十天的修煉,讓袁珂整個人宛如脫胎換骨了一般,他不僅成功的感應(yīng)到了“氣”,甚至還能夠熟練的應(yīng)用它,白衣中年留給他的經(jīng)驗,一下子把他變成了一個苦修多年的蓋世高手。
當(dāng)然這只是從戰(zhàn)斗經(jīng)驗方面來講,如果本身的修為跟不上的話,經(jīng)驗再多也是很難戰(zhàn)勝境界比他高太多的修者的。但是,對付同等境界的修者,卻是綽綽有余了。
可惜他的信仰力并沒有發(fā)生改變,依然只是神奴級,這東西似乎永遠(yuǎn)也改變不了了。
“今天冰冰和阿牛他們就要離開了,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說不定也會被那些大家族派來的使者看中,所以必須走上一趟。”袁珂在心中暗道,加快腳步朝處迎賓殿走去。
本來,十天前的他是打算不去送冰冰和阿牛的,一是因為他有自知之明,他們幾個如今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以他高傲的自尊心,不想讓別人引起什么誤會,說他攀龍附鳳。
最為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怕親眼看著深愛的女人和兄弟離自己遠(yuǎn)去,那簡直是世上最可怕的折磨,有可能直接導(dǎo)致他精神崩潰。
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不一樣了,袁珂和他們兩個之間不在有差距,他們又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