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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哄堂大笑。
江三夫人是又驚又懼還臊,只想把腦袋埋在地里去了。
當下也管不得,江三爺穿著里衣,還尿了褲子的狼狽模樣,就被人五花大綁地給帶走了。
快到江宅門口時,牛仁對著江熒抱拳道:“先前牛某多有得罪,還請江小姐不要見怪?!?
江熒手一揮:“眼下事情辦對了,我也就不怪你了。”
牛仁聽了,傻眼了片刻,自己不過是客套客套,這小姑娘怎么還當真了吶!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連場面話都分不清。
不過到底也是自己魯莽了,若是報錯了仇,女兒九泉之下如何能夠安心。
想到這里,他才更加真心了幾分:“江小姐說得是,本事文家跟江家的私事,竟無端的利用起牛某不說,還害得牛某的女兒.......”
牛仁說到這里,頓了頓,揉了下眼睛:“你們這風沙有點大啊,老是吹進眼里,扎眼。”
江熒只覺,微風拂面,并未夾雜風沙。
但是她卻并沒有戳破牛仁,反而還很是配合的附和道:“沒錯?!?
牛仁揩了下眼角后又繼續說:“這次多虧了江小姐,牛某才沒有報錯仇,這情我記下了,它日若是有用到牛某的地方,你盡管提,牛謀定義不容辭。”
江熒看著牛仁說:“我記下了,有需要,一定會去找牛領班?!?
牛仁心想一個小姑娘嘛!能找他做什么呢?最多不過是叫人給欺負了,喊自己幫她嚇唬嚇唬人的事情,可不就是小事一樁嘛。
想罷,為了證明自己可不光是嘴上說說的,便從自己的腰間扯下一塊雕刻著‘?!值狞S龍玉佩,遞給江熒說:“到時候,拿著這個到牛府找我?!?
江熒不客氣地接過,塞入懷里,也不吝嗇地對牛仁豎起了大拇指。
牛仁客氣地擺了擺手:“小事一樁,小事一樁?!?
心里卻不是這般想得,覺得自己這般,完全擔得起江熒這豎起的大拇指。
........
又過了些時日,也不知道牛仁用了什么手段,讓文姨娘的父親,從原本正八品的國子監學正直接貶回了淮安,坐回了排不上品級的小官。
如果一直就在淮安當著官那也還好,沒人會笑話。
但是已經在京都當了這么多年的京官,之前在淮安出了多少的風頭,現在就要倒多大的霉。
連帶著一向愛熱鬧,喜顯擺的文老夫人別說再沒有請戲班來文家唱戲,喊上大伙來免費看了。
就是在不得已要出門的時候,也都要低著頭走,嫌沒臉面了。
當然,江老夫人做得這些事情,也都原原本本的傳回了淮安。
引起淮安的一陣軒然大波,大家都說真是人不可貌相,在這天底下竟然還藏有那么黑心肝的人。
而且,還跟他們同為淮安人,甚至不少人都還是認識江老夫人的。
這時候的淮安,無論是在酒樓內還是茶棚外關于江老夫人的事跡,說書先生可是整整說了一個月還沒有平息地趨勢。
大家眾說紛紜,除了都惋惜朱氏以外,還都恨恨地說,這樣的人上吊死了,簡直太便宜她了。
應該一片片切了放油鍋里炸熟了,喂狗吃!
沒錯,在江明死后,江老夫人突然覺得,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索性就去上吊,吊死了。
至于她那個從七品內閣中書的老相好,也被革了職,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要被子孫后代,指指點點,余生,也是難過得咯。